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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首富的变形记,目标:吃垮那个臭小子!(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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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分钟后。

姜家大宅那扇平时极少使用的后门,被人悄无声息地推开了一条窄缝。

一个略显佝偻的黑影,像做贼一样探出半个身子,左右张望了一番。

确认四周没有巡逻的安保人员后,这个身影才迅速溜了出来,直接融入了微暗的天色中。

姜建国站在墙根的阴影里,用力裹紧了身上那件宽大的破旧军大衣。

袖口的地方磨破了几个洞,里面硬邦邦的旧棉絮毫无形象地漏出来一截。

他的头上,戴着一顶起了无数毛球的灰色粗线毛线帽。

为了防止被人认出来,帽檐被他用力拉得很低,几乎遮住了大半个宽阔的额头。

鼻梁上,架着一副不知从哪弄来的黑框老花镜。

劣质的树脂镜片上全是细碎的划痕,完美掩盖了他平日里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锐利眼神。

此刻的京城首富,身上哪里还有半点千亿身价、威风八面的影子。

活脱脱就是一个住在胡同大杂院深处、生活窘迫又固执的老头。

他弓着背,沿着别墅区外围的绿化带边缘,蹑手蹑脚地快步疾走。

一口气走出了足足两公里,彻底离开了高档别墅区的范围,他才敢在路边停下脚步。

姜建国伸出手,拦下了一辆看起来款式最老旧的出租车。

“师傅,去南锣鼓巷。”

他拉开车门坐进后排,故意把嗓子压得很低,让声音听起来沙哑又透着沧桑感。

司机师傅透过车内的后视镜瞥了他一眼,看着这身寒酸的打扮,忍不住摇了摇头。

“大爷,那边现在车多得很,胡同口根本进不去,只能走着进。”

姜建国吸了吸冻得发酸的鼻子,靠在老旧的座椅上,撇着嘴说道。

“我去吃饭。听说那儿有个什么饭馆,最近名气挺大,叫什么林家的。”

司机师傅一听,顿时乐了,一边打方向盘一边搭话。

“哟,您说的是林家小馆吧?那地方现在可是咱们京城最难进的馆子了。”

“老板是个讲究人,每天就做那么二十桌菜。”

“多少有钱的大老板,排着队拿着钞票,人家连眼皮都不抬一下。您这个点去,估计早就没号了。”

姜建国在昏暗的车厢里,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规矩大?

那都是骗你们这些没见过世面的普通人的!

他在商海沉浮了几十年,什么饥饿营销、炒作手段没见过?

他今天倒要亲自去看看,那个只会花言巧语哄骗他老婆女儿的臭小子,究竟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我就不信这个邪了。”姜建国嘟囔着,“我老王头今天非得去尝尝,他还能把客人往外赶不成?”

出租车在冷风中行驶了半个多小时。

终于在南锣鼓巷的胡同口,缓缓踩下了刹车。

姜建国付了十几块钱的车费,推开车门。

一股带着刺骨寒意的冬风瞬间灌进脖领子。

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把双手紧紧揣进军大衣那两个深不见底的兜里。

刚往前迈出两步,他整个人就硬生生地愣在了原地。

狭窄的胡同口,已经被停放得满满当当的车辆,堵得水泄不通。

更让他震惊的是,这些车没有一辆是便宜货。

加长版的迈巴赫、纯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甚至还有几辆挂着连号车牌的特制红旗轿车。

一排排豪车安静地停在昏暗的路灯下,光洁的车漆反射着冰冷的幽光。

周围平时喜欢遛鸟下棋的大爷们,这会儿全躲得远远的,生怕自家的八哥不小心在车盖上拉泡屎,把棺材本都赔进去。

姜建国推了推鼻梁上满是划痕的老花镜,眯着眼睛仔细辨认了一番。

他竟然在车流里,看到了好几个商业老对手的专属座驾。

“好家伙……”

姜建国咬着后槽牙,鼻孔里喷出一股白气,冷哼了一声。

“雇这么多车当托,这小子挺下血本啊。”

他坚信这一切,都是林默为了抬高身价而搞出来的虚假繁荣。

一个二十多岁的毛头小子,就算打从娘胎里开始学颠勺,又能有多高的厨艺造诣?

能让这些平日里眼高于顶的京城权贵,心甘情愿地挤在这条破落的胡同里排队?

绝对是劣质的营销!

姜建国越发坚定了自已今晚要来打假的决心。

他迈开腿,踩着地上枯黄的落叶,大步流星地朝着胡同深处走去。

远远地,就能看到林家小馆那扇气派的朱红色大门外,围着黑压压的一大群人。

有举着手机开着闪光灯拍照的年轻人,也有穿着讲究的文艺工作者。

姜建国深吸了一口气,迅速进入了自已伪装的角色。

他佝偻起宽阔的后背,让肩膀往下塌陷,装出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

他就像一条滑溜溜的泥鳅,直接一头扎进了拥挤的人群里。

“让让,麻烦让让,别挤着老骨头了……”

他一边用沙哑的嗓音颤巍巍地喊着,一边用肩膀不露痕迹地往两边用力挤。

“哎哟,大爷您慢点,别摔着。”一个年轻女孩赶紧侧过身子让路。

姜建国根本不理会。

他仗着自已现在是一身穷酸老头的打扮,笃定这些自持身份的文化人,绝对不敢跟他一个“老人家”计较。

他就这么横冲直撞,硬生生地从人群最后面,一路挤到了大门最前方的青石台阶下。

林家小馆的门框上,端端正正地挂着一块不起眼的黑色小木板。

上面用白色的粉笔,写着几个飘逸灵动的瘦金体大字。

“今日名额已满,恕不接待。”

姜建国盯着那几个字看了一眼,心里又是一阵不屑。

字写得再好有什么用?饭馆终究是靠吃到肚子里的味道说话的。

他完全无视了那块醒目的标语。

抬起穿着旧布鞋的脚,直接跨过了那道高高的实木门槛。

院门一推开,一股温暖如春的热浪,夹杂着不可思议的香气,瞬间扑面而来。

那是老母鸡经过数小时慢炖熬出的醇厚鲜香,混合着一点点冬笋独有的清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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