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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魅魔!这绝对是顶级魅魔!(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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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橚死死地盯着眼前的霍起莹。

她那张脸上,写满了无辜、单纯、善良。

仿佛全世界都欠她一座奥斯卡小金人,而她只是谦虚地表示,这都是基本操作。

他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啪”的一声,彻底崩断了。

悟了。

他真的,彻彻底底地,悟了。

什么武痴?

什么单纯?

什么嫉恶如仇?

全是假的!

从头到脚,从里到外,每一个毛孔都在演戏!

这个女人,从头到尾,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甚至每一滴恰到好处的眼泪,都是精心设计好的剧本!

高端局!

这他妈才是杀人不见血的真正高端局!

徐妙云那种,顶多算是精神层面的降维打击,是软刀子割肉。

她靠的是无敌的脑补,靠的是信息差,靠的是把他强行架到一个她自己幻想出来的、大智若愚的道德高地上。

虽然恐怖,但至少还有逻辑可循,有迹可循。

可眼前这个霍起莹呢?

她根本不跟你讲逻辑!

她直接掀桌子!

她上来就是物理攻击和生化攻击的组合拳啊!

先是用苦肉计,故意挨他一掌,让他这个现代灵魂不可避免地产生愧疚感,为后续接触打下基础。

再是以退为进,送什么狗屁接骨汤,实则是灌下虎鞭这种大杀器,想让他当场化身泰迪,把生米煮成熟饭!

一旦他真的没忍住,那后果……

朱橚猛地打了个寒颤,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到时候,是吴王殿下强迫民女?还是吴王殿下被下了药,身不由己?

不管怎么解释,他都完了!

不仅要在徐家那边社会性死亡,父皇朱元璋那边更是会龙颜大怒,他这辈子都别想离开金陵城半步!

这女人,哪里是什么一根筋的胭脂虎。

这分明就是一头披着人皮、心机深沉如马里亚纳海沟、手段毒辣无情的顶级魅魔!

她不是想攻略他。

她是想直接把他榨干,连骨头渣子都不剩,吃干抹净了还要擦擦嘴,感叹一句味道真不错!

“殿下……您……您怎么了?”

霍起莹看着朱橚那副像是被雷劈了七天七夜的表情,心里也七上八下的,忍不住向前挪了半步。

“他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我?”

那眼神里,有恐惧,有愤怒,还有一种……被全世界背叛的、看透一切的悲凉?

“难道……他真的误会了?”

“他真的以为,我给他喝那碗虎鞭汤,是为了……为了图他身子?”

霍起莹的脸,“唰”的一下,像被煮沸的岩浆浇过,红得能滴出血来。

“天地良心啊!”

她真的只是单纯地觉得,殿下为了不伤她,硬接一掌,肯定伤了元气,所以才想用家里最好的东西给他补补!

她爹说过,这虎鞭可是大补元气的好东西!

可现在看殿下的反应,他好像……宁愿欲火焚身到看柱子都眉清目秀的程度,也不愿意碰自己一下?

“为什么?”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男人?”

明明药效都上来了,看那眼神里的红血丝就知道他忍得有多痛苦,却还能为了一个女子的清白,强行用钢铁般的意志镇压住身体的本能?

霍起莹的心跳,如同被重锤敲击的战鼓,“咚咚咚”地,不受控制地加速了。

她看着朱橚那张因为药效而涨红的脸,看着他那双充满了挣扎、痛苦却又无比坚毅的眼睛。

这一刻,她觉得自己彻底懂了。

这个男人,他不是在演戏。

他也不是什么纨绔。

他是在用自己的身体,自己的意志,乃至于自己的灵魂,来守护着一份他认为值得守护的道义!

为了不让徐家卷入未来可能的夺嫡之争,他自污名声,甘愿成为全金陵城的笑柄。

为了不伤害一个萍水相逢的无辜女子,他硬接足以开碑裂石的杀招。

为了不亵渎一个女子的清白,他宁愿忍受烈火焚身之苦,也不越雷池半步!

“这哪里是人?”

“这分明是行走在人间的圣人啊!”

“一个活着的,有血有肉,却背负着全世界误解,独自在黑暗中负重前行的孤独圣人!”

想通了这一切,霍起莹看向朱橚的眼神,彻底变了。

那是一种混杂了心疼、崇拜、爱慕和无尽怜惜的复杂光芒,浓烈得几乎要化为实质。

“殿下……”

她声音颤抖,刚想说点什么来安慰他。

“滚!”

朱橚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声音嘶哑,带着火山爆发前的压抑。

他现在多看这个女人一眼,都觉得自己的CPU在冒烟,随时可能过载烧毁。

“我……我只是担心您的身体……”

“我让你滚!听不懂人话吗?”

朱橚猛地一指门口,因为情绪激动,手臂都在发抖。

“带着你的汤,立刻,马上,从我眼前消失!永远不要再出现在聚宝山!否则,本王让你和你那破武馆,一起沉到秦淮河里去!”

他怕了。

他是真的怕了。

再让这个魅魔待下去,他怀疑自己今天真的要交代在这里,成为穿越者之耻。

霍起莹被他这声嘶力竭的咆哮吼得一个哆嗦,眼圈瞬间就红了。

但她没有怨恨,只有更深的心疼。

她知道,殿下不是在凶她。

他是在保护她。

用最恶劣的方式,将她推开,避免她靠近这个已经被欲望折磨到极限的野兽。

他越是这样,就越证明他心里的痛苦和挣扎有多么剧烈。

“好……我走。”

霍起莹泫然欲泣,一步三回头地将那碗安神汤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仿佛那是什么绝世珍宝。

“殿下,这汤您记得喝,是安神的,不……不补了……”

说完,她才恋恋不舍地转身离开,出门时还细心地为他带上了门。

看着那扇门终于关上,朱橚整个人都虚脱了,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像破旧的风箱一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太可怕了。

这个世界的女人,都他妈是怪物吗?

不行!

绝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他猛地站起来,在小小的茅草棚里疯狂踱步,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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