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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 徐龙象要亲自前往月神教!?(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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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神转过身,朝来路掠去。

她的身形比来时更快,快到只剩一道模糊的白色残影,像一支离弦的箭,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

她的脸上没有泪痕了,泪痕被风干了,只留下两道浅浅的白印。

她的眼中没有泪了,泪水被风吹散了,只剩下两团冰冷的、燃烧着疯狂的火。

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任何人!

月神教大本营,密室。

两个白衣女子还跪在地上,没有起来。

她们从回来到现在就一直跪着,膝盖已经麻木了,双腿失去了知觉。

她们不敢起来,也不敢走,只能跪着,等着。

门被猛地撞开!

月神站在门口,白衣破碎,长发散乱,满身泥土和血污。

她的脸上没有戴面具,那张绝美的容颜此刻扭曲得不成样子,眼眶通红,瞳孔中燃烧着疯狂的火。

两个白衣女子抬起头,看见教主这副模样,吓得浑身一颤。

她们张开嘴,想说什么,想问教主大人您怎么了,想问兵营的事怎么办。

她们没有机会说出口。

月神抬起右手,五指并拢,朝虚空中一斩!

一道银白色的光芒从她指尖劈出,快如闪电!

两个白衣女子的头颅同时飞了起来,脖颈的切口平整如镜,血从腔子里喷出来,溅在天花板上!

两颗头颅落在地上,滚了两圈,停住了。

眼睛还睁着,嘴巴还张着,脸上还残留着见到教主时的惊惶。

月神站在两具无头尸体面前,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低头看着那两具尸体,看着还在汩汩流血的脖颈切口,看着地上那两滩还在扩散的暗红色血迹。

她缓缓蹲下身,伸出手,合上了其中一人的眼睛。

手指从冰凉的眼皮上滑过,那只眼睛终于闭上了,不再看她。

她又合上另一个人的,动作很慢,很轻,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她站起身,转过身,背对着那两具尸体。

“对不起。但这件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枯叶从枝头飘落,在空中打了两个旋,落在地上,再也没有声响。

她迈步走出密室,没有回头。

身后的门缓缓合上,隔绝了那两具尸体、那两滩血迹、那两颗再也闭不上的眼珠。

她走在回廊中,脚步虚浮,像踩在棉花上。

两侧的白衣教众跪地行礼,她看都没有看一眼,径直走向自己的寝殿。

她的背影挺得很直,像一柄被反复淬过火的剑,可那剑刃上全是裂纹,轻轻一碰就会碎。

寝殿的门在她身后合上。

她走到铜镜前,坐下,望着镜中那张苍白的、满是泥痕的脸。

眼眶是红的,嘴唇是干的,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

她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要勾起一抹弧度,可那弧度还没成形就消散了。

她抬起手,看着自己那双沾满泥土和血污的手。

指甲断了,指腹磨破了,掌心的银色纹路彻底消失了。

她握紧拳头,又松开,又握紧,又松开。

手在抖,从指尖抖到手腕,从手腕抖到手臂。

“十万大军……十位长老……”她喃喃着,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花了数十年……数十年啊……”

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这一次她没有忍住,也没有想忍。

她趴在铜镜前,把脸埋进臂弯里,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发出一声声压抑的、破碎的呜咽。

“教主……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啊……”

没有人回答她。

只有铜镜中那张苍白的、满是泪痕的脸,和她一模一样。

.........

镇岳堂内,烛火彻夜未熄。

长案上铺满了舆图和文书,墨迹未干的信件堆成了小山。

徐龙象坐在案后,手指在舆图上缓缓划过,从北境划到中原,从中原划到西南。

他的目光落在那片标注着“月神教”的群山之间,像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死死攥着,指节泛白。

月神教是他最后的希望了。

离阳没了,盟友没了,姐姐困在深宫,青梅竹马成了别人的妃子,白月光嫁给了仇人。

他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北境这三十万铁骑,和月神教这根救命稻草。

无论如何,他都不能放手。

一旦放手,就是万丈深渊!

调集粮草兵甲的事倒是不难解决。

江南那片富庶之地,姐姐经营了多年,织坊、商号、钱庄、粮行,暗中控制的产业遍布三州六府。

虽然姐姐此刻被困在皇宫中,但当年的根基还在,管事的人还是北境的人。

只需一纸密信,从江南调拨一批粮草兵甲出来,经水路运往西南,完全不需要从北境长途转运。

省时省力,还不容易被朝廷察觉。

真正棘手的是韩忠。

徐龙象的手指停在了舆图上西南边境的位置,那个标注着“临沅城”的小点旁边,写着“韩忠”二字。

他的眉头紧紧皱起,眉心拧成一个深深的“川”字。

五万精锐,三日后便到。

韩忠这个人,他原本是有把握的。

韩家与北境徐家是世交,韩忠的父亲韩烈当年曾与老镇北王并肩作战,在雁门关外一起喝过血酒。

韩忠年轻时也在北境军中历练过三年,与他称兄道弟,交情匪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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