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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向来对人不对事(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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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有举得翟钧霖有什么特别之处,会让秦浅嫁给他。

他们几个人一直都百思不得其解,这个在他们眼里“一无是处”,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男人,何德何能能够娶走他们中最优秀的秦浅。

虽然他们对这个男人都十分的不满以及不屑,之后他为了不打扰秦浅,也一直没有去找过翟钧霖。

这算是他第一次跟翟钧霖见面。

这次见面,纯属意外。

不过也因为这次意外,让他对这个一直不屑的男人有了些微的改观。

他能在这种情况下,依旧若无其事地跟秦浅说话,并关心秦初。

湛越觉得,这个男人,似乎也不是那么一无是处了。

“翟钧霖。”男人也微微颔首,然后朝外走去,“走吧,秦方。”

秦方连忙跟上。

等秦浅和喻笙他们都离开后,封吟缓缓上前,走到湛越跟前,“对不起,湛大哥,惹你和喻笙吵架了。”

“没事,她的脾气来得快,消得也快。”湛越不冷不淡地应到,见她脸色也有些泛白,“你今天也吓着了吧,就别工作了,先回去休息。”

“我没事,只是喻笙她……”封吟撑起一抹勉强的笑容,泛白的脸色,我见犹怜的神情,别说男人,就是有点女汉子气质的女子看了都不由得升起保护欲。

“喻笙一直都不太喜欢我,我可能说再多也没有什么用。还希望你等她消气后,帮我跟她说声对不起。”

多么的温婉,多么的善解人意。

“她那样说你,你不生气?”湛越有些好奇。

封吟笑了笑,“喻笙还小,不懂事。我总归是姐姐,难道要和自己的妹妹计较吗?做姐姐的,自然希望妹妹能够开开心心的,能够好。”

见有人待喻笙这么好,湛越的眸色温度渐暖,“她要是有你一半懂事。封叔叔就不用那么操心了。”

“她一直都是家中的掌心宠,脾气是稍微不好了点,都是一家人,自然也不会说她什么。还好有你,也一直宠着她,容忍她的坏脾气。这样我们也就放心了。”封吟柔声地说,像极了一个爱护自家小妹的姐姐。

可又有谁,开口后,字里行间都是说自家妹妹脾气不好,大家都要宠着她,让着她的?

湛越听着倒没有觉得有什么,只是感觉平常。

不过还是说了一句,“阿笙挺好。”

封吟笑了笑没有说话。

沉默了一会儿,封吟抿了抿唇,终于还是没有忍住开口,“要不湛大哥你……”

“封小姐,你在这儿呀。发生这样的事,真的很抱歉,我们会派人护送你回酒店的,还请你放心。以后在这里,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泽盛的公关部上前来,立马跟封吟说好话。

虽然这件事是因为封吟而起,但总归是他们泽盛的保全做得不到位,所以才会出现这种事的。

“哪里,你说话言重了。这还都怪我,翟总的女儿还好吗?没有什么事吧?”封吟浅笑着关心到。

“没事没事,小孩子就是吓着了,没什么大事。劳封小姐挂心了。”

“既然你们还有事,我先失陪。”湛越抬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然后退身离开。

看着湛越转身的背影,封吟的眼底立马浮起不甘。

随即脸色冷了下来,“既然没有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

也不等公关部的再说话,封吟掏出墨镜戴上,便径直离开。

留下公关部的人望着女人的背影,露出了鄙夷的神情。

公关部的基本本领至少是要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封吟这前后的大转变,在公关部的人这里,简直如同小巫见大巫。

立马把这人看得透透的,包括方才她装出来的行为表现,立马就给看了个通透见底。

……

说是喻笙送秦浅和秦初回家,但喻笙这在气头上的脾气,秦浅敢坐,但可不敢让秦初坐。

所以还是秦浅开的车。

秦初坐在后面,沉默着没有说话。

在回家的路上,秦浅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秦初,担心地皱起了眉头。

另一侧的喻笙也是气鼓鼓地板着脸,想了想劝到,“我知道你是因为我和秦初,心里对封吟不爽快,可你干嘛非要跟封吟吵,自己一肚子气,还跟湛越吵一架。为了封吟,不值得让自己跟湛越闹得不愉快。”

“我就是看不惯她那一朵盛世白莲的模样。什么德行,现在都是什么时候了,还跟演宫心计似的!”喻笙生气地说着,“何况,封家的人喜欢看她那嘴脸就算了,我他妈不在乎。可就是湛越不行!”

“喻笙!小初在呢!”

喻笙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在秦初面前爆了粗口,立马转过身,“对不起小初,刚才是喻笙阿姨不对,以后阿姨改正,不说粗话了。”

秦初的精神不好,焉焉的。

喻笙跟秦初说完后,才收敛了一下自己的脾气,“不是,我就是生气嘛!其他的人我不在乎,可是湛越不能站到她那边儿去!就是他不说话不吭声不帮我都可以,怎么还说我的不是了!”

在喻笙眼里,湛越是她的人。

就算全世界都不站在她这一边,湛越也必须是站在她身边的人。

所以在封家都夸封吟是乖乖女的时候,她也无所谓地我行我素,反正不在乎。

可湛越她在乎,就是因为在乎,越在乎,越是觉得不可以。

“你都不看看封吟那个女人的嘴脸,三言两语就把湛越给哄骗进去了。”喻笙说来就气,“湛越也是,简直蠢得要死!”

“你既然知道她的德行,你干嘛还上她的套。她越是要离间你和湛越,你就越是应该控制住,别上她的当。你看你今天跟湛越发脾气,她在心里指不定多高兴呢!我们就不能让她得逞。”

“可我就是忍不住嘛!谁让湛越那么蠢!”

“不管湛越蠢不蠢。这样说吧,在湛越眼里,就只有你。我都不算是女人,顶多算一个……嗯……”秦浅思索着,寻找着措辞,“哥们儿吧!所以呀,喻笙,湛越永远都是站在你这边儿的,只要你不推开他,他永远都是你一个人的。”

喻笙慢慢地脾气也下来了,也有些懊恼,“好吧,下次我控制住,绝对不着那个死女人的道儿。”

“嗯。”秦浅点了点头,“一会儿晚上回去,好好跟湛越说,别跟他发脾气知道吗?还有呀,你要告诉湛越你对封吟的态度,也可以说为什么不喜欢她,因为什么讨厌她。”

“湛越有脑子的,在所有人中,他肯定最相信的是你说的话。你可以好好地,跟他打一打关于封吟的预防针。语气软一点……”刚好等红绿灯,秦浅回过头,开玩笑似的说道,“反正你要是撒起娇来,没几个人能扛得住的。就那样嗲嗲地跟湛越说。保准他妥妥地说好,为你这个妖精守身如玉。”

这句话,倒是说得喻笙心里满意。

哼哼了两声,有点傲娇地答应了。

秦浅见喻笙听进去了,也放心了不少。

她婚姻不幸,是因为她一路走来就不幸。

难得湛越和喻笙这么多年,她希望,至少她最在乎的朋友能够有情人终成眷属,白头偕老,幸福美满。

能为在乎的人幸福而感动,也不失为一种幸运。

喻笙上楼,她陪秦初玩儿了一会儿,见秦初兴趣缺缺,也不怎么想玩儿,更不怎么想说话,就开始担心了。

她小声地凑到秦浅跟前,“小初今天是不是受的刺激有些大,有阴影了?所以这么反常?要不我给他找个心理医生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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