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鬼符(再修版)(2 / 2)
迷路的时候自然是习惯于胡思乱想,加之这一大早折腾了半天之后,腹中饥肠辘辘,霍玉忽然很怀念沈月朗的红烧鲤鱼和艾草粥。
他吞了吞口水,眼下他虽然迷路了,可是也只是找不到回无极门至简峰的路而已,若要回到饮冰室,他还是知道该怎么走的。可霍玉旋即否定了这条路,他心道,不行,决不能回去,沈月朗那么腹黑、还喜欢自虐,太可怕了,强抱大腿搞不好要偷鸡不成蚀把米,我还是想想别的保命招数罢。
咕……
霍玉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嗯,绝不是他的肚子在叫。
咕……
霍玉欲哭无泪的蹲在地上,迷路了也就算了,还饿得前胸贴后背,他感觉他可能等不得被众人围剿挫骨扬灰的那天就要被活活饿死了……
“哟……蹲这儿干嘛呢?”
一声极为轻佻的挑逗,让霍玉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抬头一看,霍玉整个人都不好了,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居然刚从沈月朗那儿出来就又碰上了明沧!
霍玉痛心疾首的道:“怎么又是你?!”
明沧翻了个白眼,冷冷道:“你说呢?老子在这清河村蹲了一夜,我他娘的就说你不可能凭空没了,一探才知道,居然跑到沈月朗的饮冰室里去了。”
“你可以用神识探到我的行踪?如果我没记错,你才只是筑基中期的修为罢?”霍玉道。
明沧脸色骤变,一双狭长阴鸷的眸子狠狠盯着霍玉,切齿道:“你他娘的就是瞧不起老子是罢?!”
霍玉这才发觉,自己好像又不小心毒舌说出了一个极为残酷且伤人自尊的现实……
吃过明沧一次亏后,霍玉学聪明了,他心道,好汉不吃眼前亏,老子先逃跑,事后有的是机会收拾他。这般想着,他干笑了两声,摆手道:“不不不,哪里有,我这不是单纯的因为觉得明兄你很有气度,不会和我一般见识,所以和你说话就偶尔的不过脑子了么。”

明沧脸色稍霁,却仍是冷笑着嘲讽:“哟,在沈月朗身边待一晚上,还被调/教得会说话了?以前可没见你这么听话过。”
见明沧虽然语气仍是不大好,看起来比之前已经好了许多,霍玉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心道,这明沧也太奇怪了,按理说我早就屏蔽了神识,他到底是怎么找到我的?
“说句话!半死不活的样子给谁看呢?!”明沧说着,踹了霍玉一脚,可这一脚不知为何虽然看起来力道不轻,但踹在身上却着实不怎么疼。
霍玉想了想,一派天真的歪着脑袋道:“我确实在清河村没错,可我根本不在沈月朗身边啊。“

明沧一副恨不得生吞了霍玉的模样,咬牙道:“少来!这幽冥鬼符种下之后,本公子想知道你在哪里易如反掌,老子昨晚一宿没睡,一直盯着你,你打从昨天晚上酉时就进了饮冰室,之后就没再从饮冰室里出来!还敢狡辩!”
霍玉这才想起来昨天被明沧给种下去的那禁术,他提起衣摆,果然在右脚脚踝处发现了一枚形似曼沙陀罗的印记。幽冥鬼符既成,受术者的魂魄生生世世都将被施术者操纵,除非施术者自愿解开咒术,否则二人将永生永世捆绑在一起。
霍玉的心顿时沉了下去,这幽冥鬼符真可谓是把双刃剑,虽然施术者可以操纵受术者、让受术者感到痛苦,但这世间可没有免费的事情。受术者和施术者生生世世都被绑在一起,同生共死,若是一个人有了什么问题,另一个人也没跑。这种禁术以往都是那些南疆痴情的女子用来捆绑自己的夫君的,霍玉真不知这明沧到底哪儿来的这么大的执念,明沧这么做,分明是要永生永世都和霍玉绑在一块啊,这执念都快比上孟姜女、王宝钏了。
霍玉想着想着,一时间也是哭笑不得:“大哥,你一个世家公子,和我捆在一起,你不是有病么?!”
明沧嗤笑,狠狠道:“我愿意!”
霍玉想也不想,拔腿就跑,虽然跑了也不一定有什么好结果,可如果不跑,这明沧不知道又要怎么折磨他了。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霍玉刚跑出去两三步远,右脚踝一阵剧痛,脚踝的咒印处忽而长出许多犹如藤蔓一般的黑线,那黑线蔓不过喘息之间就蔓延至全身,霍玉时而仿佛置身冰窟之中,时而又犹如被烈焰炙烤一般痛得几欲昏厥。
明沧看见霍玉这样,一双狭长的凤眸忽而闪过一道狠光,冷冷道:“疼的好!看你还敢不敢跑!”
“沧儿!”半空传来一声怒喝。
一道明黄色的光芒乍现,霍玉身上的疼痛陡然消失了。他喘息着从地上坐起,抬头一看,忽而发觉面前站了一个虎目剑眉的中年修士,衣着打扮的风格与明沧极为相似,衣服上是金线绣着的鸱吻和银线勾勒出的云纹,不是明晚年又是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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