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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料之中的重生(1)(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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梳妆台前君陶的首饰很多,全都整整齐齐地排着,而且君陶不喜欢首饰重复戴,所以一般都是今天戴过的,第二天都不会再戴,但是那也并不意味着她就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下人们将她的东西给偷了去了,想到这里,君陶攥紧了手中的筷子。

只不过一瞬间,她也没有生气,君陶抬眼看向阿宋,将手中的筷子给放了下来,拿过半月递过来的手帕,细细地擦拭了一下嘴:“府里头可是有个叫心莲的丫头?”

阿宋身子一顿:“心莲她犯了什么事儿吗?”

当然犯事了,犯得事情还不小,竟然公然在府中纵火杀她,君陶冷笑着,若不是现在她想要查清楚这个丫头到底是受谁挑唆过来放火的,她现在就命人将心莲给拖出去千刀万剐泄恨,但是做大事者必须会忍,所以君陶只是微微笑道:“没有。”

“就只是看到了册子上登记的,无意间瞥见了这个名字。”君陶说:“觉得这个名字真难听。”

“......心莲是上个月刚进府的丫头,一直在小厨房烧火打杂,勤恳能干。”阿宋道。

“能干的丫头多了去了。”君陶说:“也不少她这一个。”

阿宋闻言,心中猛一咯噔,要知道心莲素来闷声干活,不争不抢,怎么就招惹了殿下,听着殿下的意思似乎还想着要将心莲给赶出府去一样,阿宋正要开口替心莲求情,还没刚说话,君陶就开口了。

“从今天开始,将她调过来,以后在我身边服侍吧。”君陶说。

阿宋闻声抬眼,颇有些意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答话,阿宋的确待心莲很好,但是也只是因为她觉得心莲可怜,可是府中可怜的人也可怜去了,现如今也不知道心莲是上辈子积攒了什么福气,明明一眼也没有见过殿下,只不过因为个名字,就被殿下给看中了,竟然破格调在身边服侍了。

纵使阿宋一向和府中的姐妹交好,此刻心中也不是滋味,她在府中熬了三四年,才得了给帝姬端洗脸水的活计,才渐渐接触了殿下,有了更多的机会,得到了更多的赏赐。

而心莲呢,只不过殿下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提拔到入室侍女了,难免一时让阿宋心中不舒服,一时间心绪纷杂,五味杂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对心莲的态度也从维护转为了嫉妒。

君陶看着阿宋远去背影,眼中闪过一丝阴骘,但是她没有说话,而目睹的全过程的半月也有些奇怪,忍不住问道:“殿下,你怎么突然对府上的丫头这么上心了?”

“不上心不行。”君陶说,她还想要活命呢,只有将这个丫头放到身边,君陶才能更好的防备,不然心莲在暗,她在明,横竖都是她不占优势。

“这个心莲到底是什么来头,出身经历年龄怎么来的府上还有家里面都有什么人,一并给我查清楚了。”君陶的声音带着几分凛冽:“我这府里头,不允许有来历不明的丫头。”

吃完早饭,时间还早,距离去宫中给太后请安的时辰也很充裕,君陶带着满腔怒火,大摇大摆地出了府,她现在满心满眼只想着将无涯子这厮给活剐了。

“先不去宫里,先去灞陵桥上,我要找一个人。”君陶咬牙切齿道,听从昭华帝姬吩咐,一路奔驰来到了灞陵桥上,此刻外头天已经朦胧亮了,天空之中也开始飘雪,原本一向不到凌晨就热闹起来的灞陵桥此刻也只有零零星星几个摆摊卖煎饼稀粥的小贩。

君陶掀开车帘,环顾四周,也瞧不见无涯子的影子,只怕是这死骗子还没有出摊呢,君陶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来晚了。”

“殿下来找谁?”半月破有些疑惑。

“没什么,一个骗子罢了。”君陶道:“不过不急,待会再来也成。”

君陶这话说完之后,马车夫拐了回去,正要绕着原路返回的时候,君陶叫住了他:“不从朱雀大街走,从雕栏街绕路去皇宫。”

“是。”马车夫自然不敢违背。

君陶可不想再从阴森森的朱雀大街过去,最关键的是,她不想要再梦见那些奇奇怪怪的梦了,尽管她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但是当一个人知道自己的死法之后,今天一定要结束这个轮回,君陶想,她一定要将杀害自己的凶手给绳之以法。

不从朱雀大街过,君陶整个人也清醒了不少,她没有再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一路上努力睁着眼睛,生怕自己再睡着了。

马车夫扬起鞭子,技术娴熟地拉着马转了个弯,驶进了朝安巷,朝安巷子素来都是手工匠人聚集的巷子,君陶年前很喜欢过来这里玩,这里的灯笼师傅,木匠师傅的功夫活很好,君陶府上很多木版年画和花灯都是从这里买的。

因为今天是小年的缘故,朝安巷之中各家店廊下都挂着花灯,流光溢彩,此刻巷子之中的铺子大都开张了,手工艺人勤快,而且今天预定花灯的人家不少,所以大都在赶工,早早地就开了店,门口新扫出来的小道也重新落满了雪。

也不知道为何,君陶就想起来了母后,母后应该许久都没有玩过花灯了,君陶也就是那么一刹那的想法,她就叫停了马车,原本只是抱着给母后买个花灯的心态,说来也巧,君陶抬脚就拐进了雕栏阁,也许是因为名字,亦或是鬼迷心窍。

也许更多的是因为君陶去郑国公府上看到若轻的冰雕兔子的时候,据说是花了不少钱请的雕栏阁里头的师傅做的冰雕,君陶鬼使神差地走进了雕栏阁。

还没刚进去雕栏阁,君陶就听见里面传来伙计的声音:“侯爷,您这活计做的可真不错,比我们有些匠人做的都好。”

“以前学过木匠活儿。”熟悉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本来想着手已经生疏了,没想到还能看。”君陶的心猛然一提,原本准备掀开帘子的手停在了半空。

“侯爷过谦了,这哪里是还好,分明是极好。”老板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不过,我还是想要问一下,哪家姑娘这么幸运,能够让侯爷花了一整夜的时间给她刻冰雕啊?”

“你猜?”霍祁的声音从屋中传来,语气之中带着久违的少年气。

“我猜,肯定是昭华帝姬。”老板道:“不然还有哪家姑娘敢在家中摆凤凰的冰雕呢。”

“怎么那么肯定是昭华帝姬?”霍祁道:“金陵城中的帝姬可多了去了,我为什么要偏偏送给她?”

“这还不明摆着的吗?”老板道:“侯爷喜欢昭华帝姬呗。”

“这么明摆着的事情,帝姬还没你明白。”霍祁苦笑一声,老板看着霍祁,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道:“侯爷,确定在冰雕上刻这几个字?”

“不然呢?”霍祁挑眉:“刀给你,你来刻?”

“不,不了。”老板赔笑道,继而他看着霍祁,叹了一口气:“侯爷,你和帝姬这么僵着也不是事儿,你明明喜欢帝姬,为什么不告诉她呢,不然也是金陵城中的一段佳话。”

“我配不上她。”霍祁的声音淡淡的:“她是天之骄女,地位尊崇,我呢,我只不过是个名声不好的没落氏族子弟,还是个武将,我怎么能配得上她呢。”

“殿下,你怎么不进.......”半月才刚说了一半话,就被君陶给瞪了回去,君陶的食指放在嘴边:“嘘。”

“侯爷现在军功累累,封侯拜将,如今的地位已经不能同往日而语了。”老板话还没说完,霍祁就道:“行了,我也不跟你贫了,我待会儿还要去上朝呢,就不跟你在这寒暄了,将冰雕收起来,我待会儿就带走。”

半月只不过听了两句罢了,就明白帝姬为什么站在这里了,原来长陵侯也在,这让半月心中猛然一震,险些没有说出话来,还真是冤家路窄,只怕又是一场腥风血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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