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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将到来的死亡(10)(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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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想好了,总而言之,何卿也总比父亲拿我当棋子送,随便让我嫁给旁人好。”林宁儿道。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走?”岑碧问。

“今天晚上,趁着国宴,母亲应该会对我放松戒备的。”林宁儿小声道:“到时候何卿在宫门外等我,我们走。”

“你有出入宫禁的令牌?”君陶问完这句话之后就后悔了,三个人齐齐看向君陶,君陶身为帝姬,自然是有出入宫禁的令牌的。

君陶道:“想都不要想,你就算是有我的令牌也只能出入皇宫,我的令牌是不当用的,晚上是虎贲军守卫宫禁,那可是虎贲军,你也不看看谁是头头,霍祁本来就针对我,自从除夕夜我溜走之后,母后就命令霍祁严加看管,但凡是有国宴,我的令牌不能出宫。”

“那怎么办?”岑碧问。

反倒是若轻想到了一个好主意:“这样好了,殿下,你去拿长陵侯身上的令牌不就完了。”

“我,我去拿霍祁身上的令牌?”君陶顿时惊呆了:“我今天才跟霍祁吵架,而且就算是不吵架,霍祁平日见我就躲着走,我也没有拿到令牌的机会,而且他不可能把令牌给我的。”

“怎么可能。”若轻道:“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长陵侯对你有意思,不过是个令牌而已,不是说拿来就拿来了?”

“你哪只眼睛见霍祈对我有意思了?”君陶心里听着也是美滋滋的,但是言语之中自然不能表现出来:“他现在压根就不想搭理我。”

“你要我偷?”君陶瞪大了眼睛。

若轻点了点头。

君陶道:“这种事情我做不来的,霍祁从来都是带在身上,你还要我趁着他洗澡的时候,将令牌拿走不成?”

“殿下。”林宁儿顺势跪下,哭着道:“求求殿下了,如果不和何卿在一起的话,我会死的,你若是不帮我,我就长跪不起。”

“你别用这招吓我。”君陶道:“你也知道,上一个用这招恳求我的侍女足足在跪了一整天,晕倒在地,我让人径直给抬出来了。”

“可是你不还是答应她了。”林宁儿道。

“殿下,也就你能够拿到令牌了,我们这些人,长陵侯素来连看都不看一眼的。”郑若轻道:“而且,你想啊,当年卓文君和司马相如夜奔出城,也就一个月,后来不还是卓文君的父亲舍不得,又让两个人回来了,只要是看到他们两个是真心的,相国公和夫人肯定会谅解的,日后何卿再考个功名,两全其美不是。”

“一点也不美。”君陶道:“后来司马相如移情别恋了,文君不还是写了诀别书,司马相如分明就是想要踩着卓文君青云直上的,林宁,你信不信你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我不会后悔的。”林宁儿道:“殿下,您要是真的明白我的苦衷的话,你现在断然会毫不犹豫去将长陵侯的令牌拿过来给我的。”

君陶看着林宁儿哭的实在是惨,又被郑若轻说的动容了,于是这才不情愿地点了点头:“我尽量试一试吧,我未必能够拿得到,但是我尽力。”

“谢谢殿下。”林宁儿哭着道。

“我倒是很想见一见这个能将林大小姐迷的神魂颠倒的何卿到底是何方神圣。”君陶道:“看看他到底值不值得你为他夜奔出城。”

即便是林宁一再为何卿的人品打包票,但是君陶还是不相信,她决心帮林宁试一试何卿,林宁刚开始是坚定不移相信何卿的,毕竟何卿见过了岑碧和大美女郑若轻,依旧没有动摇过心思,怎么可能会被昭华帝姬的三言两语给骗去了呢。

本来林宁是拒绝君陶试探何卿的,但是经不住君陶能言善辩,很快就让她有些犹豫了,而且细细想来,昭华帝姬说的的确句句在理,如果何卿连美色都不能避免,她怎么可能放心同他夜奔出城,再加上有求于人,林宁自然是松口了。

灞陵桥。

临近中午的时刻,纷纷扬扬下了将近一夜的雪方才停了,桥上的行人也多了起来,因为府外有林家的人跟着看的缘故,故而林宁一出红梅馆就坐上轿子回相国府去了,独剩岑碧和若轻陪着,林宁说了地点,并且手写了一张字条,由若轻命人去转交给何卿,约定在灞陵桥上见面。

灞陵桥算是京城一处好风景,隔着灞陵桥不远便是平康里,一整排的雕梁画栋,最显眼的便是平康里旁边的一品居,一品居背靠护城河和灞陵桥,老板也格外有心思,窗户一溜儿朝着这边开,财大气粗的一品居用的是一水的玻璃镜,即不冷,还能够让人清清楚楚看到窗外的景色。

这一带的老板们自动承担起来灞陵桥周边的景色,将其装点的格外好看,春则是莺啼柳色,桃花灼灼,夏则是荷花胜景,连天碧叶,秋则是枫叶火红,瓜果飘香,冬则是雪景连天,银装素裹。

一品居正门口。

霍祁等人的马车停在了一品居门口,柳色下了轿子,跟着霍祁等人进了一品居,魏舒远格外热络地招呼笑着道:“兄弟们今日尽情吃,霍大人请客。”

此话刚落,那边虎贲军兴高采烈,谢过霍祈,然后各自找了位置三五成群坐下来,魏舒远将腰间的佩剑解下来,啪的一声放在桌上,霍祁则是先让柳色入座,自己方才坐下,那边小二早早的就迎上来,热情道:“二位大人还是老三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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