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的番外(正文略有关但不大可不看)(2 / 2)
“像个过度关注丈夫在外行踪的严厉妻子……”
“噗。”陈安笑出声,又硬憋了回去,“严格来说,你是我丈夫。”
“……没跟你开玩笑!”陈泽愤愤地在陈安的脖子上咬了一口,并不用力,只留下浅浅的牙印,不到明天早上就会消失了吧。
“好吧,唔……”陈安轻轻拍着陈泽的背脊,有点像在安慰闹别扭的小孩。
曾经陈泽会因为陈安把自己当小孩而不安,毕竟自己遇见他时只是个被父母抛弃的高中生而已。他怕在陈安的眼里自己一直是个孩子。可现在,陈安这样安慰他,陈泽只想着再撒撒娇。
“你是在意我在外都做了什么,见了什么人,是否因为什么事不开心……”陈安温声细语。
“嗯。”陈泽把脸埋进陈安的肩窝。
“这有什么过分,我也在意你啊,你工作时是不是顺利,是不是又因为猫猫狗狗们偷偷难过,和朋友们出去玩时是不是开心,是不是有什么小女生跟你表白了?”
“没有小女生……”陈泽闷声反驳。
“你大学的学妹啊。”
“多少年的事了。”
“也没有很久嘛。”
陈泽抬头瞪了陈安一眼,“翻什么旧账?”
“好吧。”陈安忍着不让自己笑得太明显,“你看,我们都会在意啊,你不是过度关注,只是人之常情,我们并不能每时每刻都能在一起,总有分开的时候,那些我们各自的时间里,会遇到很多事情,那些事也许只能让你独自解决,我无法插手,只好默默地希望你遇见的所有人都善良,遇见的所有事都平顺。”
陈安的温柔像一汪在春风里融化的池水,陈泽总是抵抗不住,可他为何要抵抗,心里的柔软是因为这个人,心里的酸涩是因为这个人。
“我以前常会害怕你也不要我了,我太依赖你,可是你并不一定需要我。”
“你觉得……我不需要你?”陈安有点小小的不高兴,很好地隐藏在迟缓的语调里。但陈泽一下就听出来了,他收紧环抱着陈安的手臂。
“看到那个本子时,我忍不住想问你,你的同事都是什么样的人,你和我没见过的那些朋友见面时都会说些什么?我想知道更多你的事,可我又不敢问。”
陈安是给陈泽家的人,陈安是把陈泽捡回去的人,陈安是笑着逗他又细致入微照顾他的人,陈安是牵着陈泽的手让他走出那个空旷房子的人。陈安对陈泽的意义过于重大,重大得让他小心翼翼。
“我怕自己跟你索取的太多,我怕自己日复一日地更加贪心。”
“那你就贪心一点啊。”陈安亲了亲陈泽的额头,“你比你还贪心呢。我妈,曹烈都说我对你保护过度,我就是忍不住。”
“你只是太爱照顾人。”
“可能让我想要去照顾的人很少。”
陈泽望着陈安温柔的眉眼。其实,他曾经厚重的不安彷徨已经逐渐被陈安的温柔磨平。可他竟还是有不知足的时候。陈泽有点讨厌这样的自己。
可陈安总有办法的。
就算他极少说出喜欢,时常笑眯眯地捉弄人,可每次打开家门,陈泽会闻到厨房里柴米油盐的日常,会看到陈安抱着白银懒洋洋的在阳光下打瞌睡,会听到陈安带笑的声音慢悠悠说着细碎琐事,会触碰到陈安温热的身体柔软的唇瓣。
陈安给予他的是生活吧。
让他既满足又贪心的温吞生活。
“如果……如果我问你身边的事,可以吗?”他揪住陈安的衣襟,实践他的贪心。
“嗯……先从存款多少开始?”陈安一如既往地爱捉弄人了。
陈泽松开他转身去端菜,推开厨房门时,他转头哼了一声,“这有什么好问,我都知道。”
曹烈正伸出贼手想偷吃餐桌上的菜,没有筷子,他倒是知道不随便进厨房,用手凑合一下能吃到就行。
陈安无语地丢了双筷子给他。曹烈笑嘻嘻地接住,不客气地吃了起来。
陈泽在陈安身边坐下,看看对面的曹烈,“咳咳,曹烈。”
“嗯?”曹烈埋头苦吃。
“那个……册子,下次如果有新版本的,记得带给我看看。”
“……?”陈安不可思议地看向陈泽。
“我……”陈泽脸有点红,“其实我觉得那个作者写的陈安还挺像本人的……我有,有点……”
如果陈泽知道业界术语,他这时候应该说的是,他有点萌。可惜他想不出合适的词。
“反正就是觉得写得还不错。”他说。里面还写到陈安哭了呢,其实他没有见陈安哭过,想看……
曹烈眨巴眨巴眼睛,视线从陈泽移到陈安,“陈安,你家这位……”
“算了,小泽想看就看吧,不过不知道吴界那家伙还能不能捡到。”陈安无所谓地说。
“诶嘿,想看总有办法。”曹烈学着不二家摆了个萌系表情。
晚饭后,曹烈又赖了一会儿,门铃响了起来。陈泽去开门,门外果不其然是雷小姐。
“曹烈又来打扰你们了吧。”雷小姐个子娇小,长得很可爱,偏偏性格很严肃。
“在玩白银呢。”陈泽把人让进来。
“他在你们家吃饭了?”
“嗯。”
“……”雷小姐不苟言笑的严肃脸里透出一丝沮丧。
“怎么了?”
“没什么,我进去叫他。”雷小姐室内拖也没换直接往里走。
曹烈正吵着陈安要吃水果,扭头看到站在过道的雷小姐,他顿了顿,瞬间收起跟陈安耍赖的嘴脸,不自在地扭过头。
“回家了。”
“哦。”曹烈磨磨蹭蹭地过去。
雷小姐垂下眼,“陈安有空的时候,我过来跟他学做饭……所以……”
昨晚吃饭时,曹烈好死不死地嘴贱,说了句老婆你做饭不如陈安呢。雷小姐气得差点要家暴。曹烈吓得跑路。在陈安家呆了一天,他早就后悔了。他喜欢雷小姐为他下厨,认认真真地做着家常菜,两个人在餐桌边坐下,好像在外奔波忙碌的疲惫都在一顿饭里消散。偏偏他瞎说话,让雷小姐伤心,曹烈想回家又不知道怎么跟雷小姐道歉,就窝在陈安家装死。
可是雷小姐来了,还说要跟陈安学。曹烈觉得自己快被懊恼给淹死了。
“不,不用了。”曹烈拉着雷小姐的手往外走,“陈安的手艺好,但他是为陈泽做的,你是为我做的,昨天是我不对,我不是那个意思,对不起。”
他们换鞋出了门,回头跟陈安陈泽道别。目送两人进了电梯,陈安才关上门。
陈泽抱着白银叹口气,“曹烈老是伤雷小姐的心。”
“但他们感情很好啊。”陈安笑着说。
“希望他们别吵架了……不好。”陈泽嘟囔着。最重要的是曹烈一有破事就往他们家跑,简直神烦。
“嗯,不用担心……相爱的人,都有属于他们自己的相处方式嘛。”
陈泽看看陈安,不由得笑了。
是啊,每对相爱的人,都有自己的相处方式。他和陈安也有。
那年除夕,陈安对他说,为什么不抬头呢,有人在放烟花,转瞬即逝,不抬头就什么也看不到了。
他抬起头,看到陈安温柔的笑。
多少年,也忘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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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安对外人是个笑面虎吃瓜帝且神秘主义,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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