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2 / 2）

到上海的时候正是上午，这会儿该是吃午饭了，顾林舟与茶房叫了饭，三人在虞以容房里吃了。

上海与辽城相隔不远，饮食习惯相差得不多，虞以容也放下怕靳灵恐怕吃不好的想法。

能帮靳灵入学，蒋先生是帮忙打了电话的，于是这时候也要去见见校长与教导主任才好。

酒桌文化虞以容着实经历得不多，往常也有人捧着，献殷勤这还真能说得上是第一次。许是怕靳灵尴尬，教导主任也带了女儿过来，虽说与靳灵一般大，却是早一年读书的。如此，女孩儿们也能有悄悄话讲。

顾林舟倒是游刃有余，几杯白酒下肚，称兄道弟之言不绝于耳，虞以容只好压下尴尬，硬着头皮去敬酒。

教导主任是个北方人，豪爽过头，立刻举杯要回敬过来，虞以容刚要仰头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却被一只手拦下。

“刘主任，“顾林舟举了举酒杯，“符校长，家兄不胜酒力，多余几杯，我来喝便是。”

“难得见顾司长替人挡酒，”符校长挑了挑眉毛，“不知虞先生什么来头？”

“弄几下琵琶，登不了大雅之堂。”虞以容弯了眼角，“几杯酒哪里有喝不了的，我再敬两位三杯，舍妹就学之事，有劳诸位！”

“爽快！”显然是方才虞以容的举动取悦了符校长，他夹了一筷子菜，接着话头说，“琵琶我多少也听过，早年汪昱庭的场子，随别个去过两回。”

“汪先生正是恩师。”

“哦？”这时符校长才想起侧首去打量他，与中山装不同的长衫，多少有些格格不入的文人气质，顾林舟称他为家兄，可实际上看起来并不觉得，“与顾司长一同前来，我还以为你是从商呢。”

虞以容抿抿唇：“哪有那么大的能耐，经商可不容易。”

“在顾司长身边，还怕这个么？”刘主任举着筷子插嘴，玩笑了一句。

这顿饭吃得有些久了，饶是顾林舟知道虞以容不容易醉酒，却仍然不舍得他多喝，于是多半的酒都进了他自己肚子里。

虞以容没醉，他倒是醉了。

靳灵看着顾林舟走路都有些踉跄的样子担忧得很：“林舟哥哥没事吧……”

“不算太醉。”顾林舟还有力气回她，摸了摸女孩儿的发顶，“往后去了学校可要好好听讲，别忘了我和以容为你做的这些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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