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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是,还认了!

认就认了吧,可是那个逼,日完以后,要翻脸不认人了!

悲伤辣么大!

那我以泪洗面,真是情有可原,对不对?

我就这么洗了一个月,每天早睡早起,皮肤变得无限好,就想开了。

男人靠得住,母猪会上树。

不理那个混蛋了,自己吃好喝好勤锻炼。

这一切决心都是在他爬上我的床之前下的。

四月份的一个晚上,我梦见我被一个大石头压死了,吓醒之后,就看见一个头埋在我胸前。

李彦廷整个趴在我身上。

还真不拿自己当外人。

我简直被压得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就伸手推他。他一个大强攻,居然死死抱着我的腰赖在我身上耍赖,不走。

我受不了,就打他:“你快起来,我要被压死了。”

他说:“商儿,你是真的耐得住,不找我,也不再留我了。你是真的放下一切,要跟我彻底划清界限了吗?”

我低头去看他,他的眼睛就像一只可怜兮兮的金毛。

我说:“当然不是这样,是皇上你来得少,说不了三句话就要走。皇上公务繁忙,天天都要处理军国大事,臣不敢多留。”

他又把脸埋进我的胸:“就是你不留我,你明明知道,我在你这里,也能处理国事。有你帮我,我处理得更快。”

我说:“我不会。”

我说的是天大的实话。

可是他以为我是在搪塞他:“商儿,是我错了……可以前说好的,你会陪我走到最后……你走不到台前,做我幕后的智囊,不行吗?”

这让我上哪儿说理去?

我只能硬着头皮:“我不会。”

他叹了一口气,不再说了,转移话题:“商儿,以后叫我的名字罢。”

从我这个角度看下去,他抬起来看我的眼神实在太像一条大狗。再则,他压着我,我实在要死了,不答应他点什么,我怀疑他是要整死我才罢休。

于是我就试探性地叫了一声:“……三郎?”

我感觉到他浑身都僵住了。

过了担怕有半柱香的功夫,他才动了。他缓缓地蹭上来,对着我的眼睛,看了很久,然后轻轻吻了一下我的鼻梁。

我的胆子大了些,就又开口:“三郎,你下来吧……你这样压着我,我很难受。”

他就翻到了一边,与我肩并肩躺着。然后他说:“鹿商,你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的情景?也是这样的时节,齐良山的桃花都开了,漫山遍野都是红霞,香得醉人。”

我说:“嗯,很香。”

我们又这样躺了很久,在我几乎要做梦的时候,感觉他给我掖了掖被角,然后说了句:“快睡吧。”

我完全忘了之前恨他渣这回事。

第二天李彦廷放了满朝文武一天假,带着我上了齐良山。

漫山遍野,灼灼其华。

他拉着我的手,给我指皇城的风水穴位,哪里是玄武,哪里是青龙,哪里又是白虎。

他说:“商儿,你帮我也好,不帮也罢。总之我许给你的盛世天下,我一定给你。到那时天下一统,我带你周游四海,看尽江山大漠,厚土桃花。”

我们站在那么高的山上,山风那么大,我在自己乱飞的发丝间看到李彦廷的侧脸,心说我男人真他妈帅。

当晚我们在半山腰临时搭建的豪华帐篷里,听着桃花雨落的声音,打了一炮。

这一回他清醒着,比上次温柔很多。可怕的是,我觉得没有上次爽,可能我真的是个可恶的抖M,但是我不敢说。

开玩笑,他这个手劲,就算如此温柔克制,第二天早上起来,我的腰还是青了一圈,坐都坐不起来,是被他抱下山的。

警报解除。

之后的一个月,我两个蜜里调油。

我跟所有已婚妇女一样,很轻易地患得患失、受伤、失望、以泪洗面、认命、柳暗花明,原谅。

然后在深闺中等待着下一次悍然刀落。

我的男人是皇帝。

皇帝的后宫,从来就不得安宁。

不久后,我摊上事儿了。

太后召见我。

我真是两股战战,不得不赴。

感谢狼人杀,以至于我在见到这个脑回路清奇的婆婆的时候,还能顶着一张面瘫脸。

实际上这个年逾半百、冠绝六宫的女人,气场着实是很强硬的。

我被吓得脑子都有点僵。

太后的开场白是:“我儿近来可好?”

那腰力,当然是好得不得了,我在心里嘀咕,面上恭恭敬敬:“自然康健。”

她就说:“那便好。”

就尬场了。

她终于又开口:“你进宫两年,哀家听闻你身子一直不好,便没有去打搅过,不怪哀家吧?”

我简直诚惶诚恐:“不敢不敢。”

她说:“自己的身子,还是要好好爱惜的。若哪天彻底垮了,形销骨立,就不好看。皇帝再宠你,也是受不了的。这一点上,你得听哀家一句,究竟是过来人。毕竟这宫里日新月异,新桃换旧符,常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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