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10（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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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医生！”白不染惊呆了，“你怎么也出来了？”</p>

J医生和Z先生不应该随着副本的永久关闭而一起覆灭么？</p>

江阔支着下巴：“他不也是副本里的么？”</p>

副本里的东西，说到底都是一串数据，包括npc也是一串数据。</p>

同样是数据，谢迟安为什么不能把纪凌川带出来？就像白狼王一样，多一份力量，还不算人数不占地方。</p>

纪凌川一个npc能诞生出自主意识，并在无限轮回中始终保持一份清醒，足以说明他惊人的意志力。</p>

这样的人，为什么不做战友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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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凌川在见到谢迟安几人时也是一愣，他打量了一下书房，整个人显出一种迷茫。</p>

他的世界里几乎没有医院以外的地方，乍然见到陌生环境惊奇也正常。</p>

而且……他不应该……被数据销毁了么？</p>

在游戏结束，所有玩家都被传送走后，整个游戏世界都开始崩塌。两个纪凌川站在不断倒塌的废墟里，静静等待死亡。</p>

可是一眨眼他就出现在了这里。</p>

“你们？”纪凌川愕然地看着他们。</p>

“这里是外面的世界。”谢迟安对他说，“你自由了。”</p>

其实也不算完全的自由。纪凌川现在仍然不是人类，他只是一个任务奖励，就和小白一样，能够随时被谢迟安收入囊中。</p>

只是谢迟安不会像操控傀儡一样控制他。</p>

一个生而自由的意志，应该得到自由。</p>

“外面的……世界。”纪凌川轻轻咀嚼着这个字眼，像在消化。</p>

他眼睛一点一点亮起来。</p>

几人看着纪凌川激动的模样，谁也不会忍心告诉他一件事。</p>

你所以为自由的外面，其实也在任人摆布的里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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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昧问一句，你有什么特殊能力吗？”江阔问。</p>

谢迟安并不会不把纪凌川当人看，但纪凌川的本质确实是一项奖励……人形奖励。</p>

奖励总该有他的用处。既然决定要吸纳纪凌川成为战友，就要知己知彼。</p>

就算是平时只会卖萌打滚的小白，关键时刻也会化身白狼王战斗。</p>

“特殊能力……好像没有。”纪凌川不好意思道，“我并不会战斗。”</p>

J医生一个负责填写处方单的功能性npc，受系统保护无法被玩家攻击，不需要拥有任何战力。</p>

Z先生就更没有技术含量了，他那身血液谁碰谁死，就连追杀玩家都是游戏设定，本身并不具备攻击力。</p>

季青临好奇：“你跟普通人类有什么不一样吗？”</p>

纪凌川说：“我不需要吃饭睡觉……诶？这么一说我突然有点饿。”他语气带上惊讶。</p>

因为他已经许久不知道饥饿的感觉了。</p>

“你已经健康了。”谢迟安说，“健康者是需要进食与睡眠的。”</p>

在医院副本设定里，病人无需吃饭喝水睡觉，现在可不一样。</p>

纪凌川已经病愈出院了。</p>

“我还不适应。事情突然变成这样，我还有很多不适应的地方。”纪凌川低声道，“Z不在，我也挺不适应的。”</p>

哪怕J和Z都是他。但在漫长的轮回中，他们相互陪伴，彼此救赎，各有意识，又好像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了。</p>

老朋友突然消失，他挺失落的。</p>

纪凌川话音刚落，一道年轻的声音响起。</p>

“你想我了吗，J？”</p>

屋内几人都惊讶地看着另一个青年凭空出现在纪凌川对面。</p>

一样的五官，一样的神情，如果不是一个穿白大褂一个穿病号服，他们简直像在照镜子。</p>

纪凌川惊讶中带着激动：“Z！”</p>

Z上前给了J一个拥抱：“谢天谢地，我总算能抱到你了。”</p>

因为过去那一身血污，他甚至无法拥抱J。</p>

他多想抱抱另一个自己。</p>

无尽的轮回里，他们是彼此的救赎。</p>

江阔饶有兴趣：“分|身术吗？”</p>

可以，这很纪凌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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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和J给对方一个久久的拥抱，然后分开。Z看向谢迟安，深鞠了一躬：“谢谢你把我们带出来。”</p>

J也跟着鞠躬。</p>

他们都是纪凌川，但当他们成为两个人时，就是J和Z。</p>

“不用谢。大白小青，带他们出去熟悉一下这个世界。”江阔极快道。</p>

白不染和季青临不明所以地跟两个纪凌川一起被打包丢出去。</p>

谢迟安从头到尾没说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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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余的人一走，房门一关，江阔就走到谢迟安身边。</p>

谢迟安起身看他，灰色围巾下的唇瓣微抿，双眸沉静。</p>

江阔拥住谢迟安，头埋在他颈窝里。</p>

“安安，我也好想抱抱你。”</p>

时光流转，久别重逢，刻骨铭心，他们最懂J与Z之间拥抱的含义。</p>

谢迟安低下眸：“别抱。”</p>

“嗯？”</p>

谢迟安拉下围巾，指了指自己的唇。</p>

“你应该吻吻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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