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的冬日是酒酿圆子!(2 / 2)
但是社会残酷的现实压力很快就接踵而来,砸在了方容景还稚嫩的脊梁。他不该在这个年纪承受太多,所以他也就没有身份证去开房。
而林殷,也没有哪个买醉的女人将身份证带在身上。
方容景把林殷放在宾馆大厅的沙发上,一边道歉说老师我不是故意的原谅我吧一边将确认没有身份证的钱包塞回林殷口袋。
方容景冷静了一会,各种艰难险阻像四面八方飞来的刀子,切断了他和林殷一条条生路,他们不知所归,像悲情主人公最后不得不做的选择,踏上了唯一也是最后的那条路。
那一瞬间方容景眼前只有回家的道路是散发着柔和光芒的,周围都是一片虚焦的黑,远远的上帝视角悬在他上空,蔑视这个反抗命运的渺小人类。
方容景重新背起了林殷,林殷已经伏在他肩头睡着了,脸上的潮红已经褪下大半,现在瞧着是粉嘟嘟的玉雪可爱。压着的那一侧被挤压地肉乎乎,粉嫩的唇瓣还不时喃昵嘟囔着什么。
方容景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一瞬间都是些中二地让人无语的发笑的想法,它们甚至感受到了主人的鄙视也密密麻麻地冒出来誓不停歇。小男孩倔强地瞪着眼和潜意识自我欺骗作斗争,而脸明明没有喝酒,不知道为什么也悄悄地红了。
方容景侧头看了良久,最后轻声说道:“老师,我们回家。”
林殷无意识哼哼了一声,扭过头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在方容景背上找好位置,就这么不管不顾地睡了过去。
方容景就这么背着林殷回家,外面是十二月冬日呼啸的寒风,路上是凌晨时分的荒凉少人的街道,说是家,其实是舞团分配的宿舍。小孩的家在更远的地方,但他莫名其妙认为就是家,可能是因为背上的人。
跟老师一起能回哪呢,只能回家,不是家怎么办,怎么可能不是家,老师在的地方就是家。
口鼻间呼吸的都是冷到刺痛的空气,方容景穿的不多,白天还不觉得,一到夜晚冬日的主场,这么几件就有些不够看的。
然而方容景一点都不冷,不知道是背上喝醉了酒的人像个滚烫的暖宝宝,还是脖颈间被喷洒地带着酒味的热气,或者是心里的温暖妥帖让他无所畏惧。
方容景从没有走过那样短暂绵软的一条路,一脚一脚像踩在棉花上轻飘,周围少人好像就是为了特地留给他们空间,梦幻的很。风声听起来浪漫又悲情,和寒冷交织在一起,方容景觉得他们下一刻就会像电影里那样在冰天雪地里脱力死去。这是悲情主义的浪漫,为了爱情,死在冬日里。
风把林殷的长发吹的纷纷扬扬,熟悉的香水味混杂着酒精让人有种欲醉的晕。方容景觉得自己已经醉了,林殷的长发从身后将他多情地包裹,顽皮地擦过他的耳垂和后颈。
他浑身酥酥麻麻地蔓延开来,脑子也跟着过电,又麻又晕,就是不愿意失去神志感知,他人生里还有有几个这样的冬日呢?
方容景得好好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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