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心小孩与操心妈妈,并不(2 / 2)
林殷抑制不住的心疼,这孩子都在想些什么,该不会是害怕自己把他给丢了吧。林殷光是想想方容景淹没在陌生的人群里,神色由慌乱变到绝望,眼神无助迷茫地寻找她的样子,心就是要被碾碎的抽痛。
傻瓜,林殷想着,最后还是忍住了要酸痛鼻尖的心疼,在方容景怀里蹭着点了点头,“好。”
林殷没有想到,在自己面前总是表现地超出自己年龄的笃定可靠,反而是让自己沦为被照顾者角色的方容景,原来其实内心里对他们两者的关系、对林殷心中他的位置,是这样忐忑不安。
自己为了拖延进度迟迟不肯确立关系,只怕这孩子表面胸有成竹,对确立自己的心意势在必得,其实也只是一盘散沙堆砌成的沙堡,风轻轻一吹就要散了。
大概在方容景眼里,春暖花开是她,刀风霜剑也是她;月朗风清是她,乌云蔽日也是她;百花争艳是她,万物寂灭也是她。
春与冬,暖与寒,大概就是在自己的一念之间。
林殷一直觉得,她作为先知,虽然不知道方容景真实世界里的难关是怎样渡过的,是不是会非常多舛,是不是会因为没有陪伴而非常艰难。
但她既然来了这里,哪怕是虚拟哪怕是梦境,也不允许有人让方容景做那只被围攻的小兽,遍体鳞伤独自舔血。她要永远冲在他前面,要代替他先去踩遍陷阱,要代替他先去受伤,先去死。
原来真的是她在做梦。
她不是英雄,不是救人于水火之中的superman,不是久旱逢甘霖,不是永远坚实挡在他身前的保护伞。
她是更大的深渊。
是万劫不复,是亮起给人希望,又自我消散的火光。她挡下了所有的伤害,可是为什么受伤的还是方容景呢?
林殷不知道该说什么,这好像是自己的宿命,她好像永远不能带给人快乐,那些欢笑都是血淋淋的,埋藏在更深的恶毒之下,等着那一刻,快乐蓄满,迎来最深刻经典的反转剧情。
林殷做了好久心理建设,刚想再尽可能地给这孩子说一点甜,就听见方容景声音再次响起:“老师刚刚,公司打电话来了,”
林殷吓了一大跳连忙从方容景怀里挣脱出来,打开手机,里面除了方容景几十个未接来电,赫然也有公司的拨号在内。
“他们没为难你吧?” 刚刚自己关机,天知道那群小兔崽子有没有欺负自己的小兔子。
方容景眼睛又变得亮亮的,摇了摇头。
林殷抚了一把自己胸口,她血压都要拉高心跳都要拉平了,敢趁妈妈不在家敲他们家的门想偷兔子,她就敢杀个回马枪。方容景比她想象的还要玻璃娃娃,心思细密地头发丝似的,自己可不能让别人cei了自己的小心肝。
林殷的脑补功力她说第二方容景也只能站到第三,关心则乱这点对他们俩作用效果居然都差不多,智力掉线想象力飙升,看谁都像来偷孩子的。
事实上,容景不知道,容景没有。
下一刻方容景又说出了一句惊天大雷,“他们说可以不追究我的责任,但是有个条件……”
林殷又要开始骂人,那群&@#$还敢讲条件,看我不&$#@‘了他们……
文明系统,在线哔人。
方容景看着林殷的反应,接下去说了后半句:“他们要我签约做练习生。”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