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尾巴狼尾巴(2 / 2)
林殷:我不吃这一套!
方容景:不,你吃。
好嘛,林殷败下阵来。指尖戳着小孩胖脸,看着软肉一碰一个小坑,再弹回来,再戳下去。
“那你也得带着我,他欺负你怎么办?”
林殷想的只有方容景小朋友愧疚自己闹个大乌龙的事,找人家道歉去了。
林殷也不知道自己该是个什么心态比较好,方容景误会是真的,但某种程度来说也没有误会。因为阴差阳错,她听过后来打听也知道那群躲在厕所里背地里说人坏话被她逮住的,就是公司里传播流言的罪魁祸首。
方容景一向不关心八卦,大概不知道这件事,林殷心里沉甸甸的,半猜半蒙,不敢真的去问方容景是不是真的听到了什么伤人的东西。
容景应该只是误会自己被欺负了,一想到方容景那样无所顾忌地冲到自己面前。
真是好孩子,林殷被方容景滴溜溜的圆眼镜盯着泛起泪花,又不放心小孩起来:
“我知道你是想找他道歉是好心,可是容景,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么善良的。他……他刁难你怎么办啊?”
林殷已经分不清自己的眼泪是因为萌物的眼神攻击还是因为担心,看着方容景的脸都模模糊糊。
这下轮到方容景心疼了,小男孩蹭过来和她贴着脸,“我没事的老师,你看,我好好的。”
方容景的睫毛挠在林殷脸上,她却感觉心里莫名有些痒痒的,有点想躲,但是方容景追着他,告诉她你无处可逃。
“那你找他说什么了?有好好道歉吗?他如果刁难你就算了,不要委屈自己。”
“他?没有。”
“没有?怎么可能?罗泰浩是什么人?”
林殷瞪大眼睛,以她印象里支离破碎的了解,不可能就这么放过投上虎口的小绵羊啊?
除非……这不是只小绵羊……
林殷感觉自己好像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情,刚想阻止方容景叫他别说了,耳边就是湿热的气息舔舐着耳廓。
“老师你想知道吗?”
“那是因为我跟他说,我今天十七岁,还有两年才成年。我做了一段时间伴舞,知道宿舍在哪里。还有,”
方容景顿了一下,林殷心跳也跟着一紧,停了一拍。
“还有我说,因为跳舞回家很晚吧,回家路上,得小心点。”
林殷手指捏着佛珠噼里啪啦毫无章法地乱响,不断默念:不是对我说的不是对我说的,不要抖不要抖,成年人的尊严成年人的尊严,气势气势……
方容景的气息更加肆无忌惮地吞噬过来,周围一切都迷迷蒙蒙,路灯暖黄的光晕,蒸腾的热烈皂角香味。绵密又浓稠,大团大团地簇拥着她。
这是中了捕猎者的毒吗,林殷手不自觉地已经扶住了身后的路灯,给自己面对天敌颤抖地腿借力。她眼皮都沉地厉害没法抬眼看他,之前被喷涂气息的耳朵好像失去了感知能力,麻木地烧红着。
林殷想躲,想藏起来,哪都好,就是别在方容景身边。
方容景更加侵略性地凑过来,扣住路灯的手就在自己耳旁,另一只手已经搭上了自己腰际,还揉了一把软肉。小白兔撕开了伪装,褪出一条油光水滑的狼尾巴。依稀有牙齿碾上滴血的耳垂,语气带着几分命令,没留给林殷拒绝的余地:“老师离我太远了,过来一点。”
“想躲去哪呢老师,真的想逃开我吗?”
“我不同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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