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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9 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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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着盖头,任由被摄雍牵着。陶灼信任的跟着摄雍绕过府中的一处处亭台楼阁。

陶灼步子缓慢而轻巧, 生怕动作太大, 晃歪了凤冠。

感受着摄雍握着自己的手, 紧紧的,走着之前走过几遍的路,一路行至雍王府后院主院,连璧院。

连璧院。

自是早就收拾妥当,每一处地方, 大至院中整体结构, 一处蜿蜒而过的溪水, 各处屋舍。

小至廊檐上一处雕花,院角一从翠竹, 一座藤萝花架的秋千, 一树高大的银杏树,具都是按照陶灼的喜好而来。

这一切,虽被盖头挡住,可来过几次的陶灼知道的清清楚楚。

摄雍嘴角噙着笑意,牵着陶灼玉手, 放慢脚步,不急不缓的前行。

可牵着陶灼那只手心略潮,攥的微紧的手,却告诉陶灼, 他并不是表面上的那么平静。

摄雍牵着陶灼, 待跨过门槛时, 转头如同之前几次一般,低声说,“阿灼,小心,这里有门槛。”

陶灼微抬高脚步,跨了过去。

现在没有外人,她也就轻笑着说,“阿雍,我知道,你不用老说的。”

摄雍低低的笑了一声,温柔的说,“我就是想和你说说话,阿灼不想听吗?”

雍王对这陶五小姐真是好,这般体贴的模样,这陶五小姐,可真是有福气。

喜娘跟在两人身后,听到两人的对话,不由满脸笑意,心里说着。

几句话的时间,两人已经迈进正房,拐进了卧室,在床榻之前停下。

摄雍小心扶着陶灼,陶灼顺着摄雍的力道,转身端坐在床边。

至于摄雍,就站在哪儿温柔的笑看着陶灼。

陶灼虽然看不见,可她能感受到摄雍的视线,就柳眉微皱,有些娇嗔的轻声道,“阿雍,你快把盖头掀开,挡着我不舒服。”

摄雍不禁朗然一笑,立即转身看了眼喜娘。

喜娘上前,她本来以为两个新人要趁机说几句话,也就先候在一边,倒是没想到新娘子有些着急。

而后立即上前,命候着的丫鬟奉上金秤,自己亲手递给摄雍。

摄雍嘴角含着笑意接过,也没有耽搁,一伸手,就稳稳的挑起了陶灼的凤穿牡丹盖头。

陶灼就感觉面前一闪,遮住视线的红影便就消失不见,她不由眨了眨桃花眼,抬起头笑看着摄雍。

就见摄雍今日身着一身红衣,胸前绣着活灵活现的麒麟图,嘴角含笑。

这身罕见穿着的红色,愈发衬得摄雍肌肤愈加如玉。

面上双眼含笑,嘴角上扬,容光焕发间自是风华绝代。

陶灼桃花眼不由一亮,随即决定,以后要多多让自家阿雍着红色衣衫。

不过,她一个人看见就可以了。

摄雍看着陶灼呆呆的看着自己,嘴角不由更加上扬。

伸手欲摸一摸她的小脸,却忽然顿住,一侧身,又看了一眼喜娘。

喜娘一顿,额,自己好像被嫌弃了。

随即也不敢多耽搁,伸手自托盘上拿起一把金色小剪子,低声说,“王爷王妃,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移,该结发了。”

结发。

摄雍心中一动,陶灼亦回神看了过来。

而后喜娘拿出一节正红色的细绳,将陶灼的一缕头发和摄雍的绑在一起,拿着小剪子,轻轻剪了下来。

陶灼就好奇的看着,摄雍则是专注的看着陶灼。

待剪完后,他接过喜娘递来的头发,小心的收起。

喜娘放下手中的小剪子,又命人端来两杯酒,面上带笑,轻声道,“王爷王妃,该喝交杯酒啦。”

陶灼就又是一笑,和摄雍同时伸手,一人拿起一杯,手臂交缠,对视一笑后,一饮而尽。

待放下酒杯,不用摄雍开口,喜娘就十分有眼力的自行退了出去。

屋里安静站着的几个丫鬟一滞,不由面面相觑了一眼,可还是留了下来。

这几个丫鬟,就是一直跟着陶灼的那几个,至于雍王府的丫鬟,却是并未看见。

陶灼却是知道,自家阿雍从不要让人侍候,一般跟着他的,也就是那几个黑甲卫罢了。

所以,丫鬟,自然是没有的。

这边,眼见喜娘退了出去,摄雍满意的点了点头,就又看向几个纹丝未动的丫鬟,浓眉微微皱起。

陶灼不免有些好笑,挥了挥袖,轻声道,“月见,你们先下去吧。”

几个丫鬟听完,这才退下,关好房门,看着外面的太阳,提起了心。

有些,有些担心自家小姐和雍王情不自禁。

那可就……

见房门关紧,摄雍的眉才松开,两步上前,将陶灼紧紧拥入怀中。

陶灼被他揽的一歪,倒进了摄雍的怀里,凤冠上的流苏,顿时撞在一起,响了起来。

而后,她不由轻笑一声,伸手环住摄雍劲瘦的腰,下巴垫在他的肩头,就在哪儿低声吃吃的笑了起来。

摄雍亦是轻笑起来,大手抚着陶灼的青丝,一下一下的,努力平复自己激动的内心。

就听他低声道,“阿灼,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娘子,雍王妃了。”

陶灼收了笑声,手微微揽紧,轻声道,“嗯,阿雍,你也是我的夫君了。”

摄雍这才声音低沉的笑了起来,转头轻轻吻了一下陶灼的脸颊。

而后伸手,轻轻的扶住凤冠,低声道,“我帮你把凤冠取下来,然后让丫鬟伺候你洗漱,你再小睡一会儿,我去前厅招呼客人,嗯?”

陶灼桃花眼轻眨,却是不由有些不舍,可还是轻应了一声好。

摄雍亦是有些不舍,可感觉到自己躁动的身体,还是如是说道。

然后伸手将陶灼扶正,小心的取下几只固定凤冠的簪子,然后,才将那顶华美无比的凤冠拿了下来,放在床头的小几上。

陶灼不由轻呼了一口气,伸手按了按发间,试图舒缓发根的紧绷之感。

摄雍见此,亦是伸出大手,小心的顺着痕迹,将陶灼的发髻拆开。

然后,在陶灼发间轻轻按着,努力舒缓陶灼的不适,

陶灼就立时住了手,冲着摄雍欢喜的笑了起来。

看着陶灼冲着自己笑的这般灿烂,摄雍顿时愉悦的笑起来。

随之而起的,就是心中一阵阵微痒之意。

而后,他丝毫没有迟疑,和之前的顾忌。

大手顿时滑至陶灼后脑,温润的俊脸随之跟上,吻上了那两片红唇,辗转反侧。

陶灼心中一跳,随之闭上了双眼,沉浸在摄雍的温柔之中。

片刻之后,摄雍才不舍的松开,稍稍退开。

看着陶灼温柔的笑开,向来温润的双眼里,却满满的都是强势掠夺,以及躁动之意。

陶灼柳眉微挑,有些失神的温柔笑看着他,目光潋滟而湿润。

摄雍心中更加躁动不止,双眼却又温柔起来,嘴角的笑意更是抑制不住。

而后,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拭去陶灼唇边的水渍。

陶灼一愣,桃腮不由微红,娇嗔的看了摄雍一眼。

这一样,看的摄雍心中更痒,他扣着陶灼的后脑,正欲再贴上去。

就忽的顿住,面色,亦是沉了下来。

陶灼亦是一顿,柳眉微皱,可看着摄雍满脸不愿不喜,却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摄雍顿时无奈的看了看陶灼,伸手轻轻捏了捏她娇嫩的小脸,而后低声道,“那我就先走了,你梳洗后,先小睡会儿。”

陶灼便就点了点头,忽的拦住摄雍的脖子,飞快的在他唇上点了一下。

这才笑道,“那阿雍你早去早回。”

摄雍不禁一顿,眼中笑意加大,点了点头,转身向外走去。

这时,门外方才传来的一阵脚步声。

就听摄明琛的声音响起,“雍王叔呢?前院的客人都等着他呢。”

门外一时无声,只听见衣料的摩擦声响起,应是几个丫鬟转头看向了室内。

“额。”摄明琛不由一顿,有些纠结的模样,正欲再说。

门就已经吱吖一声打开,摄雍面色恢复了清冷,走了出去。

看了摄明琛一眼,迈步向外走去,口中沉声道,“走吧。”

摄明琛迈步跟上,心里却有些揣揣,总感觉自家叔父看自己的那一眼,有点冷飕飕的。

外院,此时正是人声鼎沸。

摄雍迈步进去,院中诸人皆都围上前来,挽手恭贺。

见此,摄雍面上亦是染上了喜意,不复清冷,和诸人和声说了几句多谢。

之后,摄雍便以水代酒,谢过前来贺喜的诸人。

虽是如此,知道他从小寄养在佛寺的诸人,也就没有劝酒,一时间这顿喜宴,就和乐融融的进行了下去。

另一边,摄宗明出神的看了摄雍几眼,回想着刚刚看见两人拜天地的一幕。心里不知怎么,各种情绪纠缠,复杂不已。

周围诸人,也都控制不住看他几眼,却没有多言。

毕竟身为新娘子的前任未婚夫,却又是新郎官的侄孙,这两个身份成了一个人,不止是他不自在。

说出来,怕是今日的新郎官,雍王也不会高兴。

今天这个大好的日子,自然不会有人说出来,触雍王的霉头。

内院,雍王府无长辈,今日的女眷都是有瑞王妃来招待的。

今日前来的傅婉瑶,亦是和外院的摄宗明一样,万分的不自在。

在场诸人,亦是没有多加理会它。

然而,傅婉瑶却知道,她们一定在心里暗自嘲笑自己。

想到这里,傅婉瑶手掌攥紧,暗恨不已,心中,更是悔意重重。

另一边,新房。

眼见雍王离开,几各丫鬟立时走了进去。

陶灼懒洋洋的起身,看见她们进来后,低声道,“来,伺候我洗漱。”

说罢,就转身向偏间行去。

月见正欲唤人要水,见此一愣,跟了上去。

偏间。

就见此处水汽氤氲,竟是一处白玉为阶的汤泉。

这正是摄雍之前费劲心力,自别处引来的一处汤泉,而且,还是个活泉。

几个丫鬟跟进来后,不由一呆,看向陶灼后,心中更是疑惑,怎么感觉,自家小姐,对着雍王府很熟悉呢?

陶灼却没准备为她们答疑解惑,静立在泉边,展开双手。

见此,几个丫鬟立即抛下心中的疑惑,上前侍候起来。

陶灼褪尽衣衫,下了泉水中,不由轻叹一声。

真是舒服,她心中说道。

而后,几个丫鬟在一侧帮着沐浴,泡了约有一刻钟时间,陶灼就起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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