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2 / 2)
秦夏被穆小派吵的根本无法入睡,干脆直接在车内放生高歌起来,似乎进入了另一个亢奋阶段。而光自己唱似乎并不过瘾,还要求穆小派和她一起唱。
穆小派又气又无奈,怕一走了之,明天这个疯女人投诉他,况且这疯女人不给他结单,他也无法开始下一单代驾工作。
穆小派重新启动车子,驶离小区,口中还威胁道,“我告诉你,你不马上给我结单,你看见没有,我现在就开车出去把你给卖了。”
秦夏转眸看向驾驶室方向,忍俊不禁噗嗤一下笑出了声,似乎一点都没被吓到,反而还用演唱的方式回应道,“卖了我可真好呀,把我卖去浪漫的土耳其,然后再卖去东京和巴黎,或者还可以卖去迈阿密……。”
穆小派听着秦夏滑稽的音调,觉得自己快要被逼疯了,一脚油门踩到底,超速百分之一百,车子瞬间在公路上飞了出去。
但穆小派没有目的地,路过好几家酒店,犹豫n次。最终,万般无奈下,他带着秦夏回了家。因为他实在怕把这疯女人送去酒店,第二天再污蔑他些别的什么。
穆小派的母亲张云半夜醒来听到院子中的动静,起身查看,见儿子背着一个女人回家,瞬间困意全无。
“儿子,是女朋友吧,是女朋友是不是?”
“什么女朋友,就是个女疯子。”穆小派不耐烦,径直朝母亲的房间走去。
张云不许,阻止道,“诶,诶,诶,你女朋友干嘛放我这,当然是要和你一起睡了,送去你房间。”
张云挤走穆小派,走进卧室,将房门一关,还罕见的从里面上了锁。
穆小派明白母亲求儿媳妇心切,无计可施之下,只好将秦夏带回了自己的房间。但他并没有把床让给秦夏,而是仍秦夏一个人睡在了沙发上。
第二天一早,秦夏醒来时,头晕的厉害,比头晕更难受的是,全身的酸痛。她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并不在家,再看看身下,她昨晚竟然睡在了沙发上。
秦夏起身出去寻人,仅有的模糊印象中,她记得自己昨晚最后一个见到的人,应该是那位代驾。
“诶呀,儿媳,你醒了。”张云热情上前唤秦夏,并将她拉到院中躺椅上,告诉她,酒后多晒晒太阳,人会舒服一些。之后转身跑去厨房,端出来几个颜色不一的杯子,放置在秦夏面前的小桌子上,一一介绍道,“儿媳啊,你现在要是头疼,就喝一杯牛奶,头晕呢,就喝一杯蜂蜜水,如果觉得反胃,就来点葡萄汁。”
秦夏看着面前这位中年女人,不知是不是酒醉还未彻底清醒,一时净不知发生了什么。这是谁的家?这位阿姨又是谁?为什么管她叫儿媳。
“妈,你折腾够了没有,她不是你儿媳妇。”
秦夏闻声看去,虽然并不是十分确定,但大概认出了,这就是昨晚送她回家的那位代价司机。
“怎么不是儿媳妇,你俩昨天都一起睡了,还骗我不是儿媳妇。”
秦夏正在喝蜂蜜水的手一颤,猛地看向穆小派。
穆小派惊慌,急忙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啊,昨天你睡你的,我睡我的,咱俩可什么都没发生啊。”
“怎么可能什么都没发生,我明明看到他迫不及待的背着你回了卧室。”张云在秦夏耳边小生嘀咕。
“妈,你厨房的面糊了。”穆小派大叫一声,张云来不及再多说些什么,便急急忙忙朝厨房跑了过去。
这之后,秦夏一直盯着穆小派看,看的穆小派浑身发毛。
秦夏在想,早上醒来时,她是睡在沙发上的,便大概能断定,穆小派应该没有对她做过什么。但说来昨晚她实在喝大了,在美女如此不省人事的情况下,有人竟然能不为所动,不仅不为所动,还把她丢在了硬邦邦的沙发上。
“喂,问你个问题啊,我昨晚都醉成那样了,你是怎么做到面对我这样一位大美女,心如止水,淡定入睡的呢?”
穆小派抬眸睨了秦夏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美女没看出来,不过我对女人没兴趣。”
“对女人没兴趣?”秦夏反问,瞬间来了兴致,“那是因为X无能,还是弯的?”
穆小派猛地将手中的煎饼仍在了小桌子上,“我告诉你,昨晚因为你,我一分钱都没有赚到,我告诉你,我每天晚上最少都要接三单代驾,所以昨晚的损失,都要算在你头上。”
“算我头上就算我头上呗,赔你就是了,大呼小叫什么,不过你也太不是男人了,竟然把一个女孩子丢在沙发上,自己睡床上。”
“不然呢,难道你想和我一起睡在床上?”穆小派继续一张冷漠脸,“要没什么事了你就赶紧走吧。”
“走是肯定要走的,但走之前,总该知道你叫什么吧?”
“穆小派。”穆小派答的很随意。
“穆小派?”秦夏喁喁念道,“哪个派,巧克力派的派么?”
“是蛋黄派的派。”张云双手捧着一碗清汤面从厨房走了出来,放置在秦夏面前,“我跟你说儿媳,我怀小派的时候,特别喜欢吃蛋黄派,但那时候,这玩意稀罕少见,还特别贵,小派的爸爸就托人高价买回来给我吃,只可惜啊,小派的爸爸走的早,没……。”
“妈,妈,行了,别说了,我都快背下来了,接下来该轮到你孙子出场了。”
张云冷哼一声,“你也知道啊,那你倒是早点生个孩子出来啊,你爸地下有知不也跟着高兴么。我告诉你,孩子的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穆大派,必须压你一头,时刻提醒你,谁叫我老子这么晚才把我生出来的。”
秦夏忍不住笑出了声,“阿姨您太逗了。”
张云佯装不悦,冲秦夏蹩着眉,“叫什么阿姨,叫妈。”
秦夏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却依旧努力在让自己保持微笑。妈妈这个字眼,对她是那样陌生,陌生到这辈子从未叫出口过一次。
秦夏半垂着脑带,不知该如何应对这样的问题,面前,突然推来一碗热气腾腾的清汤面。
“净顾着聊天了,差点把面都忘了,快点趁热吃了吧,要不胃里光有酒没有吃的,该不舒服了。”
秦夏点头,打心眼里觉得温暖,接过筷子,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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