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2 / 2）

“你怎么会没时间呢？将军大人可是出了名的闲啊，在下今日只是想找个人聊聊旧事，思来想去也只有将军大人还能谈上几句了。”

“旧事？”男人笑了，那些陈年往事有什么好提的，不过一些被说书人讲烂掉的故事而已。

“可不是，这旧事憋在心里难受，得好好说道说道。”

“那可有的说了，我干待着听也没意思，酒呢？”

“将军请，随你挑。”明灯用指尖摩挲着酒杯，眼中闪过一丝不知名的情绪，似是怨恨亦似悲伤。

“你酒挺多的，这下有的喝了。”男人丢掉之前的不耐烦，反正他也是真的没事干，在这喝酒也不错。

“都是我亲自酿的，将军大人尽情喝。”

“说吧，听听也无妨。”男人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辛辣中带着些许诡异的苦涩。

明灯说道:“从哪开始呢？今日清明，那便从清明说起吧。”

“很多年以前了，那年的清明梨花开的过早，没经住风雨，早早的谢了满地。敛姑娘拉着我去折还未谢完的梨花，那时我事事都要顺着她，护着她。”

“敛姑娘爱极了梨花，每年花期都要折上几枝插在花瓶中。梨花香气苦涩，敛姑娘便用它酿酒，祭奠母亲时撒在坟前。”

“现在想想，年少时采花酿酒的时光着实有意思的紧。”

“敛姑娘从小到大做什么事都和我在一起，她长的好看，我怕她被男弟子调戏便陪她去学武。”

“后来学成回了家，敛姑娘做响誉京城的小姐，我做小姐身边的鬼将。说心里从未有过不服也是不可能，只是敛姑娘对我太好了，我做不到背叛她。”

“敛姑娘啊，她值得所有人去爱。”

明灯的脸被蜡烛幽幽的灯光一照显得格外好看，那种近乎狂热的崇拜让男人的心头隐隐作痛。

曾经的男人，也是这样的崇拜那位将军。

你是天上星，是我的无法企及；你是水中月，是我的狂热执迷。

我曾无比希望有一天可以与你站在同一高度，可我没有想到，你会跌落在我的脚下。

明灯啊，你不配讲述他们的故事……

因为你和我一样，都是十恶不赦的罪人……

“敛姑娘，你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