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2 / 2)
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陵若衡看她的眼神有些奇怪,怎么有点想看到了负心汉的样子,一定是错觉。
“无妨。”陵若衡满不在意,却不由自主地盯着她的手。肤如柔荑,一想到当初这手曾经拍过自己的背。陵若衡觉得脸有些热,不是因为暴晒而且发自内里的火热。
“我和若衡去找爹商量些事情,你脚伤还没好,怎么还去那赏花会。”
安云海有些生气,哪有让伤着的人乱动的。“是顾府派人来接?”
见安云容有些迷茫,他叹气,“行了,若是别人的你推脱不去也罢,偏是这顾府……你今天可得小心些别又伤着了,这脚好不容易好些……”
安云海絮絮叨叨说个不停,就像是个罗里吧嗦的老婆子,可安云容却满心的感动。
“放心吧大哥,我会小心的。”她转头看向陵若衡,嫣然一笑,“多亏了小陵将军及时相救,这伤才不那么严重。”
见她突然对自己说话,还笑得勾人,陵若衡心跳一顿,脸立马黑了下来。“无妨。”
这下安云容也觉得尴尬极了,这人是只会说这两个字?还突然黑了脸,自己有这么不招他待见?
“咳。”她轻咳一声,“那我先回去梳洗一下,大哥,小陵将军我先告退了。”
“去吧。”安云海招招手,“点翠扶着点你家小姐,走路别急慢些……”
这话说得安云容头都大了,赶忙回到自己的园子。落荒而逃的她只觉得背后那人的目光牢牢锁着她。
“我们也走吧。”安云海带着陵若衡往书房方向走去,拉回了陵若衡的目光,“你别看我这么唠叨,我这妹妹让人心疼。”
“从小爱生病,母亲也因为一些原因不怎么关心,更别说我那个一心放在公务上的爹了。”安云海长叹一声,解释道,“也就祖母疼疼她。”
……
如释重负回到了自己园子的安云容长长舒了口气,整个人松懈下来才发现背后竟都是汗水。此时黏黏糊糊的格外难受。
“红柚你看到那个匣子了吗?”一进屋安云容就指了指放在针线盒中那个黄梨木镂空着蝠纹的匣子,“你去把这个香囊给大哥送去,说是安神的让他挂在帐上。”
趁着大哥在家,刚好把这几天窝在房里的香囊送过去。她自信满满,有了这香囊,大哥定然睡得极好。
满心都记挂在香囊上的安云容并没有发现,自己走时随手丢的显毒草褪去了原先的色彩,隐隐发灰。
“是小姐。”红柚接过香囊,含笑着出了门去。
也不怪她笑,自己家小姐能脸不红心不跳地将亲手做的香囊送人,也不知道会弄出什么笑话来。偏偏小姐还从来不觉得自己的绣工有问题。
果真,当安云海和陵若衡从书房出来看到这香囊时,皆是忍俊不禁。
“红柚,你家小姐这次绣的是什么。”安云海将香囊捏在手里端详一番,半晌后还是没看出来这是个什么东西。
“噗。”红柚忍不住笑出声来,“小姐秀的时候就说让您猜猜。”
这个问题可比先生出的考题还难多了,人家考题还有迹可循,可这……
安云海为难极了,“若衡你瞧瞧这是个什么东西。”
“一种海植?”犹豫着,陵若衡试探性说出这个答案。张牙舞爪的一团墨绿色,实在是瞧不出来。
“小陵将军你猜错了。”红柚捂嘴偷笑,“小姐说让你们拆三次才让我说呢。”
“一团墨汁?”
“栗子?”
“……”两人猜测半天,依旧说不出来这是什么。
“是文竹呢。”红柚终于是说出了答案,果不其然安云海和陵若衡皆是目瞪口呆。
“啧。”安云海咋舌,“容儿这秀技越发……额,出彩了。”至少能猜出是个植物。
盯着这一团墨绿色迸溅的图案,陵若衡眼角抽搐,这小姑娘还真的是不按常理出牌。
安云海也不嫌弃,将那据说有安神作用的香囊直接挂在腰间。白玉挂坠旁挂着一个惨不忍睹的香囊,倒是格外的引人注目。
一时间,陵若衡觉得自己的腰间只一把佩剑似乎太空荡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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