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日与死神(2 / 2)
龙弦把其中一束花放在后备箱,另一束给了一护,他只是淡淡道:“向阳生长。”
真是来自这位大叔某种别扭的鼓励,一护抱着怀里的向日葵,想起了妈妈的笑容,是热烈的,温柔的。
墓园。
一心跳着夸张的舞蹈,看见龙弦的时候握拳清咳了两声,跟幽灵一样飘到一护旁边手附在嘴边问她:“怎么会和这家伙一起来?”
一护回答:“正好遇到了。”
龙弦和夏梨游子打了照面,他难得蹲下来仔细看了两个孩子的脸,微微点头又起身。
“这家伙可是…你老爸我之前的情敌。”一心说起这件事还是气不打一处来,他幽怨地看了眼淡然自若的龙弦,对方居然还和自己的女儿聊天聊的不错!?
“你的想象还是一如既往的丰富,一心,”龙弦抬眼镜,“我是以美咲挚友的身份来这里看她的。”
一心正色道:“那走吧,你这家伙,我也很久没有和你好好说话了。”
“一护,看好夏梨和游子。”一心背对着他们挥手,和龙弦往美咲的墓地走去。
露琪亚自从来到这里后就有些魂不守舍,游子邀请她一起去找野餐的地方,她委婉拒绝后独自走向森林,一护让夏梨带游子去旁边等她,飞快地跟上露琪亚的步伐一起进了森林。
露琪亚有意躲避她,一护又不是轻易放弃的人,两人你追我赶距离越来越近。露琪亚叹气后靠在树上,她担忧道:“一护,不要再跟着我了。”
“露琪亚,你为什么要这么慌张,是什么人在追你吗…?”一护直白问道。
“没有,你快走吧,”露琪亚摇头,指着森林出口的方向,她声音骤然拔高,“立刻走。”
树冠抖落了不少的树叶,一护听到上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一道黑影从天而降,停在露琪亚和一护中间,他戴着个斗笠,二话不说挥刀劈向露琪亚,露琪亚有些狼狈地避开他,完全印证了眼前人的猜测。
“朽木露琪亚小姐,看来你完全失去力量了,”他收刀入鞘,抬起斗笠看摆出战斗姿势的一护,他语气轻佻,“这是夺走你力量的人吗?”
“不是!谁说我失去力量了,这不过是我在现世遇见的人而已。”露琪亚急急为一护开脱。
“冷静,冷静,朽木大小姐,你这样我会很难办的。”
他手摸着下巴开始打量一护,突然灵光乍现,他指着一护的脸大大咧咧问露琪亚:“长的还挺好看的,就是怎么觉得有点像志波副队长呢,这凶巴巴的样子看起来更像了。”他惊叹道:“难道说是志波副队长的女儿?”
一护听他胡言乱语,终于忍不住拍飞了他的斗笠,西堂外表凶狠,此刻委屈地捂住头把斗笠捡了回来,戴好斗笠后开始认真起来:“本来还想替你找个好理由,现在看来没机会了,今天一定要把你带回去,朽木露琪亚!”
一护把书包里的魂拿了出来,抠出了义魂丸喂了下去,斩魄刀上的白绷带绕圈散落漂浮在刀柄周围,直指西堂。
“笨蛋!”露琪亚叫道,这样不就坐实了一护的罪了吗?她没有关系,可是一护该怎么办?
“完全没有战斗经验,动作真迟钝。”西堂轻易地化解了一护的攻击,还有空扶头上的斗笠,“小心你的脸,受伤了可不要怪我,小妹妹。”
“你有空废话,不如想想输了该怎么办。”刀刃碰撞的声音在一护的耳边回荡,她的攻击对眼前这个人似乎完全无效,只能被动地躲避他。
“阿拉阿拉,还真是暴躁,这样可是会嫁不出的,女孩子就要温柔一点,像志波都三席一样,”西堂捏住她的刀刃,笑容消失,“完全不能好好利用斩魄刀啊,小妹妹。”
“破道之四白雷——”
露琪亚指尖飞出一道白光向西堂而去,西堂以斩魄刀挡住攻击,给了一护喘息的机会,一护跳到身后的树上,蹲在树干上和他对峙。
“力量太弱了,朽木露琪亚,”西堂放下斗笠,双手握着斩魄刀的刀柄,“玩够了,让你见识我真实的实力吧——”
“滴滴,滴滴,”精神紧绷的露琪亚听到这道声响身体僵住,她拿出传令神机抬头对一护喊道,“是虚,一护!”
一护立刻从树上跳下来和露琪亚向虚的方向跑去,在风中凌乱的西堂气的踩了斗笠,他指着二人离开的方向破口大骂:“好歹尊重一下我吧!我们也是对手吧,你们两个给我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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