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个月 为时已晚(2 / 2)
段教授发现我不按正常程序走后也没有失态,而是笑了起来。“是自愿的。”
“真的吗?摘除腺体就等于失去了生育后代的能力,失去了omega联盟的保护,不可能有人愿意做这种手术的!”我想为那位不知名的志愿者鸣不平,完全不顾是否是直播而对他提出质疑。
他改变了随意的坐姿,表情不再随和,而且用了一种严肃的目光和我对视——
“是真的,因为我就是志愿者。”
他的泪痣因为表情的改变使他看起来很像在流泪,我甚至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悲伤。
“我就是志愿者。”
我不明白,每一个omega都非常脆弱,且对alpha具有依赖性。段教授已经三十二岁,不可能没有自己的alpha。我从二十岁发情期开始使用抑制剂,不过两年医生就建议我减少服药,今年是第四年,保护联盟强制我停药,并将为我寻找高契合度的Alpha以共度余生。是怎样的经历,才会让这位漂亮的omega致力于研发出更高效的抑制剂和发情期专用抑制剂——甚至于腺体摘除手术。
我觉得我无法继续进行采访,这次iPad上正好跳出了“切广告”这个提示,于是我强做笑脸面向屏幕:“现在先放入一段广告,我们将马上回来。”
广告刚开始,我向上级提交申请,我选择放弃采访权,上级只好火速派出一位不会在采访中会感到后颈一凉的beta。
我没有再关注直播,哪怕我就在台下。腺体摘除这样的手术,也许不是为医学献身,而是另有隐情;扒开他人的伤疤,我做不到。
就在直播即将结束,而备受煎熬的我打算离开时,一位高大帅气的alpha冲到台后,我不认识他,但我知道一般人是无法直接到达幕后的。
他的表情很慌张,看上去手足无措,全然失去了和衣着相符的精英气场。他到达后四处搜寻着什么,我则默默站在一边出神。
“你好,请问段措待会要从哪个口到达幕后?”
原来是找段教授。
“您别急,我问问幕后,我一般在台前,不太清楚这些。”说是这样说,但是我的电话打给了刚才和我互相留了联系方式的alpha,他是段教授的保镖。“对,有位alpha先生在幕后等段教授,等会让他从左边下台,这位先生很急……”
“好的冯小姐,我想那个人是余空先生,谢谢您为我们提供这个信息。等我们走后希望您能帮我带一句话——”
“为时已晚。”
“再次谢谢你的帮助,冯小姐,回见。
</p>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