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我都只会喜欢那么一个人(1 / 2)
马车停了下来,秦子期对我道:“你且在这等着。--*--更新快,无防盗上biqugexx.net-*--”说罢和月莘撩开帘子下了车去。
我听到外面热闹的声音,听见一阵男子的笑声,爽朗稳健,说你小子终于回来了,随即又听见一个娇美女子的声音轻嗤着说你还知道回来。尽是嘘寒问暖之意。
不一会外面声音小了些,秦子期撩起帘子带着笑意看着我,我顿时有些紧张,还是带着元宝下了车来,才发现前面一群人弓首站立在一座气势磅礴的前楼前,有几个略微抬头,看我的眼神儿面带疑惑。
我向上看了看,那前楼中间儿暗金柳体,赫然写着四个大字:南伯侯邸。
为首的女子走了过来,这女子身材略为娇小,不应第一个见到她,我的目光却不自觉地看到了她,并感叹世间漂亮姑娘太多。瞧着年龄却比秦子期小些,却举手投足无处不风流,想必应是他的夫人。
这女子朝我走了过来,杨风摆柳,身段仿若化了水儿一般柔软,在我面前站定,我想此时我的表情应有些呆滞,只见她瞧了瞧我,便转向秦子期,慵懒一笑:“想必,这便是洛公子了,喊他一声谦儿可好?”秦子期也没有询问我的意思,只是回了句无妨。
这话本该与我说,却是向着秦子期说,这女人与我第一次见面真真不算客气,秦子期的反映也是如此,我扯开了一抹不算由衷的笑容。
我再瞧了瞧她身边儿的人,却不知哪个是秦信。此时月莘在我后面小声说:“别找了,韩信定不会出来。”
“他会在哪?”我小声问月莘。
月莘不再答话,而是向那女子弯起了眼睛:“多日不见,表小姐可安好?”
那女子掩嘴而笑:“月老板日子过得逍遥,想必又捞到好买卖了。”
“哪里哪里,这全仰仗秦老板的恩典。”
这些看似热络却亲疏分明的交谈我没兴趣,但我知道了两件事,第一是秦子期与月莘在很多方面都有生意往来,并多次踏进这芙蓉谷之中。第二是月莘出现在我身边定是来者不善。
秦子期交代下人几句,又叫那女子带我进去认个路便匆匆走开,那位表小姐便领着我进了城楼,我回头看了眼月莘,他给我个意思不明的笑容便跟着秦子期走了。
我顺着石板路走进去,应是秦府的正门儿,她却将我领向了左侧的石板门,然后拐来拐去,将我置在了一处院儿里便走了,一句话也没有交代。
人家在给我下马威我清楚,奈何心里着急也不想这档子事儿,来回看了看这院子,方方正正的,格局算是不错,门儿前栽着两颗银杏。这时候天气转凉,叶子已然泛黄,倒是好看,内屋里面沾了层灰,尚算宽敞明亮,便放下元宝让它在院子里玩耍。
胡乱擦了擦椅子坐下便一直等着,未曾想半个时辰过去了不见人过来,奈得住寂寞却耐不住饥饿,便翻箱倒柜找到了点干米饼,正想着如何下口,方见大门被打开,月莘进来,嘴上说着这地方太难找,进了内堂径自灌了两杯凉茶水,又吐了吐里面的陈茶渣子。---
他见我饿的已经两条腿打晃,便说带我去他那儿,然后又是一顿七拐八拐,约莫半盏茶的功夫拐到了他的住处,我撇撇嘴巴,果然同人不同命,人家住的是正堂里的正屋,还有丫鬟伺候着。
我边吃他桌子上的点心便问他秦信在哪,月莘便说:“这地方我熟的很,秦信又是老相识,带你去便是。”
我道:“月公子,你是神仙吧。”
月莘睁大他那双炯炯有神的月牙眼睛:“不是吧,不可能!那可是忘川引……”
我思索着思绪,慢慢回忆:“你在西陵就见过我和顾筝,又在昭阳城送我一头狼,元宝颇通灵性,在罗都引我去见了那位前朝赫王爷,我才确信身上的玉是假的,你是在告诉我阴山有危险不可前往,后来在晟州,你和秦子期几乎同时出现,元宝便带着狼群杀进齐渊设下的圈套,又救了我一命,随后你与秦子期便带我来到了这芙蓉谷。你一直在帮我,不就像天上派下来的神仙在助我么?况且……”
月莘托着腮笑吟吟的问:“况且什么?”
我站起身看了看天儿,又回头看他:“我不知道,我总觉着,身后有股子力量,在帮我完成些事情,这些事情必定是别人完成不了的,偏偏落在了我头上,我的目的是救哥哥,你们若跟我有同样的目的,便不会这样遮遮掩掩,但却一定是与此相关。”
我盯着他不语,这一路,貌似一直有人引着走向目的地,有人一直帮忙挡着所有的绊脚石,若秦子期是前者,这月莘便是后者。
月莘笑容退了些许,却玩味似得盯着我细细品读,我摸摸自己的脸,这么盯着,怕不是有什么茶叶渣子沾在脸上。
月莘耸了耸肩:“待你见了秦信,便什么都知道了。”
待我见了秦信,便什么都知晓了?正要扯着月莘带我去见秦信,却听见远远三声击堂钟,堂钟余音悠远,这是前朝大户人家的习俗。
据说前朝之时,堂钟三响,太子洛如景便定时起身,随父王听政,彼时皇位右侧摆着的不是后位,而是前朝太子的小小蒲团。可惜,我那可怜的小皇叔,却早早的就随着前朝皇帝走了。
逢夜时,击堂钟,沐浴焚香,前朝的这些礼节早在新皇帝登宝典的时候废除了。
这时候那位秦信不会再见客了。
月莘要带我回我那破烂院子,我觉着不甚叨扰,便让他给我个纸糊灯笼自己回去,他怕我不认得路,让两个丫鬟领着。
复又是好一阵的弯弯绕绕,待两个丫鬟站定,我知道到了便说了句好走,那两个丫鬟倒也不客气,福了福身便提着灯笼走了回去,我推门而进,看着院子里娉婷站着的那位粉衣少女,以及她身旁那个绿衣丫鬟,心里有些愕然。
那粉衣少女便是那位表小姐,目光上算温和,绿衣丫鬟目光似刀割,寒霜扑满面,看这情形,我莫不是欠了她钱不成?
表小姐对我微微颔首,道:“击了堂钟鼓,便该休息了,客人不知晓杏儿你还不知晓么?掌嘴。”
绿衣丫鬟怨恨的瞧了我一眼,便抬起手啪啪的抽起了自己的脸。这画面,貌似我才是那个罪魁祸首。
我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看着那绿衣小姑的手劲儿越打越小,脸上越打越红,眼神儿越打越凄凉,哀求的瞧着我,我马上看向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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