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那些事(一)(2 / 2)
呃,老大你别问我,后一句我总算还听得懂,前面那句自己就这么从嘴巴里蹦出来了,我也不知道说的是神马。
淮尚仪微微坐正了身子,追问说:“那你倒说说做人要怎么做?”
我其实极想回答“此生衣食无忧,别人不干我事”,但我就算傻子,也不敢在她面前这样大放厥词,搜肠刮肚终无所得,正要老实回答不知道,张口却变成了:“行得端、坐得正,生平不做亏心事,夜半敲门心不惊。”
好,雷公你挺帮忙,这种粗而不俗的话才是我楚凤兮的口吻,我只怕再咬文嚼字下去,淮尚仪就该叫我给她说《书》论《经》了——虽然我也不知道这两本是啥玩意儿。
淮尚仪听了却若有所思,老半天才挥手叫我先下去。我心里直呼谢天谢地,弓着腰一溜儿退到门口,突然冲口而出:“尚仪,女生男相有什么可避讳的?女子样貌长得像男的,就一定是不吉之人吗?”
淮尚仪猛地抬起头,眉缝也眯了起来,目光显得十分尖利。
我一直就有这个疑问,只是不知道问谁,此时不由自主地问出来,看到她这种反应,心头重重一抽,有一种喘不过气来的紧张。
她随后轻飘飘地问了一句:“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了?”
我只觉脑海一片空白,分明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回答:“刚才把《女论》看了一遍,全是教女子如何修身持家,可没说长得不好看就不是好女人。如果有丑女将书上的全都做到了,会不会有人这样褒扬她?”
淮尚仪笑了,笑得很温和:“原来你是在替别人抱不平。不过一付皮相罢了,蠢人看不透就由他去呗,有什么好计较的。”
我固执地说:“我是不服气。为什么男生女相就是大富大贵,女生男相就这么倒霉?”
说这话时我眼前浮现出一张脸孔:时而慵懒随意,时而怒眉威严,翻脸比翻书还快——居然是唐昭明。
先前被他吓个半死,没想到“男生女相”四字出口,我第一个想到的人竟是他。估计这活阎王要是知道我觉得他长得像女人,定会后悔没有早点掐死我。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