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贺(1)(2 / 2)
此时,停车场那边也传来了巨大的打砸声,徐贺往左边看去,正好看到好几个人正围着他的车在砸。
车子开出去没一会,司机敏锐的提醒他,有辆车跟了上来。
徐贺转头眯眼一看,这些人真是贼心不死,看来这女人的老公也不是个善茬。
看了眼车牌,发挥了当年在部队训练出来的速记特长,迅速输入脑海。给在交管局的发小去了个电话:
“喂,雷子,帮我查一个车牌号:粤A68018,快点。”电话刚一接通,就吩咐道,气息很稳,丝毫不着急,一脸淡定。
“咋的啦?”那边一个刚睡醒的男音低沉道。
“别废话,急呢!”
“哎,哥哥,我这还睡着呢!你知不知道一大早扰人清梦有多讨厌。先等着,我等会帮你打个电话问问。”对方语气里满是被吵醒后的不耐,伴随着打火机和抽烟的声音,顿了顿又传来一句:
“你得告诉我为什么要查人家,你知道规矩的,这可涉及隐私,出了事我也不好交待”
说这么多,不就想听八卦嘛,徐贺微微有些恼火,谁说八卦是女人的天性,这不还有个同类的男人嘛。
只得无语道:“我得知道自己得罪了谁,丫砸了我的车。”
“不是吧!搞这么大。”电话那头的声音里顿时幸灾乐祸起来。
真是交友不慎啊。
“挂了,你快点。”徐贺说着挂了电话。一边闭目养神,一边嘱咐司机:
“多绕一绕,再随便找个路口放我下来。”
“好勒,您坐稳,我帮您甩了尾巴。”
这司机从小最大的爱好就是看赛车,曾经也梦想着当个赛车手,可惜命运没有眷顾他,最后只得屈就当了个的士司机。不过他还有一个爱好,看香港警匪片,没想到今天能撞上这等好事。不禁兴奋加速,不一会竟然真的甩掉了尾巴。徐贺不禁惊奇,真是高手在民间啊。
下车时还问司机要了张名片,以后指不定啥时用的上,有备无患嘛。
清晨的路上行人不多,徐贺走了一会,确定后面没人在跟着了,拿出手机打了个滴滴。
回到家,先给司机打了个电话,让他半个小时候到公寓这边来接他。安排完就进了淋浴间。
舒服的冲了个凉,换了身衣服,吹干了头发。
想想,这一大早过的真是惊心动破,堪比电影。也算是这无聊生活里的一点点小小水花吧,但多少又会为这样的生活感到索然无味。有时候也会问自己,就为了寻找那一点点虚无缥缈的存在感,这样堕落的自我放逐真的好吗?
刚收拾完,门铃声也适时的响起。
是他的司机钱伟,跟了他快7年,平时还兼任他的私人助理兼保镖。是他当年在部队时的战友,有过命的交情。老家在偏远农村,家里毫无背景且条件极差。
徐贺当年创业的时候找到了新兵连训练时的部队领导,了解到了一些普通兵退役后找工作难,和合作伙伴商量了下,餐厅里招人的时候尽量退伍兵优先。有在餐厅当完学徒后又送去学厨的,也有送去上夜大学管理的。现在比尔的第二总厨、水巴总监,还有2个店长,运营总监都是那会培养出来的退伍老兵。算是各取所长,尽量将他们安排在了合适的位置上。
钱伟因为和他一样在特战队呆过,又是很好的兄弟,虽然以对方的身手不愁找工作,留在他身边当个司机有些大才小用。但因着当初钱伟还在部队时,徐贺得知钱妈妈病重,二话不说千里迢迢的赶到钱伟老家,把老人接到羊城做了手术,还安排了术后护理,前前后后花了20多万,却从不肯要钱伟还过。
因为这件事,钱伟很是感激。
在钱伟心里,徐贺就是他的大恩人,是值得他以命去回报的人。再加上这些年徐贺事业越做越大,竟争对手也越来越多,下黑手出黑招的人也不少,得罪的人更是不计其数,哪怕徐贺已经尽量低调,力求和气生财。但仍做不到完全的独善其身,因而,身边也确实需要一个这样的人。
钱伟开车又快又稳,这也是当年在部队训练出来的特殊技能之一,不一会儿,就把车停在了徐贺常去的那家早餐店前。俩人要了四份拉肠,两根油条,两屉小笼包,风卷残云后再来了两碗艇仔粥。全部下肚以后这个早晨才算正式结束,也才算真真正正的开始了这新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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