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这份礼我就笑纳了(2 / 2)
“下月十五便是肃慎的月亮节,这是继全族斋戒一个月,不开火做饭不杀生后的首个开斋日,此时他们的士气和实力最弱,布防也有所松懈,倘若我们这时大举进攻定会重创他们。”此时夜已深了,傅斯年的旧疾在夜晚便会隐隐发作,加之坐着的时间久了他便有些坐不住了。但他一直在坚持,并为表现丝毫。
赵嘉樹忧心的看了眼傅斯年,“斯年先生说的在理,可他们的大本营在哪里我们至今还未找到…”
傅斯年拿出一叠画纸,摊开“这是我根据近半年与肃慎交手时画的他们的行进图,发现他们的迁徙路线是有规律的。这个民族崇尚月亮,会根据月相变化,推出每个月日地平均张角的差值,这个差值就是他们下一次迁徙的角度。我已推算出他们下一次迁徙方向是西南45°”
“斯年先生才智过人,嘉树佩服五内。” 赵嘉樹对傅斯年是真心佩服的,虽然相识仅短短半年但傅斯年显露出的谋略见识令赵嘉樹颇为震惊。他不敢相信这个仅年长自己几岁的人竟对家国天下有如此高深的见解。可惜了,如果他的腿没有残疾,他的天空将更广阔。古人云过慧易夭,大抵说的就是他这样的人吧。
傅斯年显然是累了,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茫茫草原,仅仅知道这些还是太少了。届时还是得劳烦赵将军找到并杀之以绝后患。”
“夜深了,斯年先生早点回去歇息吧,嘉树这些日子受教了。”傅斯年身体不好嘉树一直都知晓,特别是每个月的初一和十五他都闭门谢客。他们刚认识那会儿,他本想找斯年请教兵法布阵之事,被他的家奴给挡在了门外,第二天傅斯年亲自登门道歉,但并未给自己解释半句。但赵嘉樹了解,像傅斯年这样的人如若不是有极大的不适断然不会闭门谢客的,就像此时他看得出傅斯年平静的外表下极力隐忍的痛苦,可他却一直强撑着。
“嘉树谬赞了。”说完便被侍者推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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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小书被安置在暖阁,但李柰政务繁忙,并不会日日都去找他。那日李柰心情愉悦便去暖阁找小书喝酒作对。
李柰还没到暖阁就听到由远及近的飘来一曲琴音,很是悦耳。能弹奏出如此琴音的人大抵都是些心思纯净并无半点市侩之人。李柰正想着后宫并无人通晓音律,怎会有如此美妙的琴音时就来到了暖阁。
映入他眼帘的就是一个白衣翩翩的少年,在栀子树下抚着琴。白色的栀子花瓣落在他的头上他也无所顾忌,他的眼里只有那把琴和琴曲里的世界。栀子花的香味混合着少年的琴音扑面而来,沁人心脾,还未饮酒却已醉了。
李柰鼓掌,“小书,没想到你的琴竟弹奏的如此之好。”
少年的琴音被打断,并没有面露不悦,反倒是换了一曲弹奏起来,“主君您忘了我之前是”
“好了好了,本王今日是来找你喝酒的~”小书从来不避讳自己的出身,但李柰是不愿意他常提起的,他不愿让他自轻自贱。
“主君,我酿了桃花酒,要不要同我一醉方休?”
李柰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小书,我今日才发现对你知之甚少。”
“明月照君席,白露沾我衣。劝君酒杯满,听我与君言。 ” 小书又给李柰满上了一杯,自己也跟着喝了一杯。
不知怎地李柰那日不胜酒力,还没喝几杯就有些晕晕的,想必是小书那桃花酒后劲大。再醒来便是第二天了,小书躺在他枕侧,他完全想不起来前一天晚上发生的事了,但看着散落在地的衣服以及坦诚相见的小书也知道发生了什么。酒后乱来一直是他很不耻的事,他唤女官服侍他穿完衣服便走了。没有同床上的人说一句话,这一步超出了他的预期,他得好好想一想。
李柰再去暖阁找小书已经过去三个月了,小书还在上次的地方抚琴,只是这一次的琴音似乎有了先入为主的观念,听起来却不那么纯净悦耳了。
李柰抓着小书的手将他拖到了内室,摔到了床上,撕烂了他的衣服。他又将自己**的衣服稍稍褪去,长驱直入。
异物使小书吃痛,他条件反射地想要推开李柰。李柰掐着他的脖子,扬起手给了他一巴掌,“小书,我真是小看你了。”
“你费尽心思不就想我上你吗?怎么,我现在满足你你反倒要躲呢?”李柰说这话时冷若冰霜,没有一点感情,但身体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来。
小书不答一语,似是默认。他闭着眼睛,李柰毫不留情的动作使他极其痛苦,但是他在极力隐忍。
“你就那么迫不及待的爬上我的床?还是说是你背后的主人迫不及待的让你爬上我的床?啊?”一下一下,毫无疼惜。
“你抓我来不就是为了取乐吗?我做错了吗?”他直勾勾的看着李柰的眼睛,李柰承认他无法直视小书的眼睛,因为实在是太像了。
“最好别被我查出你背后有主人。”撂下这句话,他提上裤子就走了。连看都没有看床上这人一眼,更别说床上的血迹了。
小书在床上喘息许久,**痛的他动弹不得,原来第一次竟是这样的痛彻心扉。他当然知道不该算计李柰,聪明如李柰又怎会参不透他的这点小计谋呢?然生而为人,很多事情并不受自己的控制。反正他的目的就是让他上他,现在目的达到了,过程痛苦便痛苦罢。
李柰向来是很自制的人,断不会做出酒后乱来的行为,刀尖上舔血那么久没有点自控力早不知道死几回了。唯有一种可能就是他被小书算计了,这让他很生气,要不是对小书全然信任,又怎会毫无防备?这让他产生一种自己的真心被人摔在地上踩得稀巴烂的羞耻感。他直觉小书没这么简单,背后肯定有人指使,他还不知道对方的目的,唯有一边静观其变,一边派人调查。
温海第一次派人调查并未查出什么有用的信息,要么是小书的背景太干净了,要么就是被人刻意抹掉了。从前他陷入初遇小书的欢喜里,愿意相信是前一种可能,现在细细想起来可不尽然。但,有人愿意送他这份礼,他也只有笑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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