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2 / 2)
地牢。谁能相信这个年代还有地牢。他算是栽了,栽在自己客户手里的卧底全榕城他是头一个。这个顾先生就是个大坑,苏白发誓如果活着出去,他绝对不要再和这个人扯上半点关系。
至于秘密,他不能说。一方面他是真的不知道那位面具人是谁,另一方面这一行对保密性要求极高,他要是招了,传出去之后也就没人再找他做活了。
“哗啦。”
一盆冷水将他从自己的回忆亦或是梦境中强行拉了回来。苏白再次费力的抬起头,他已经看不清了,鲜血迷住了他的眼睛,大量的失血让他神志恍惚,世界仿佛都在旋转,几天来他连水都没喝过一口。
“变形人吗?呵,倒是新鲜。”他隐约听到一个温柔的女声,但此刻这种温柔令人毛骨悚然,恍惚中,他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浅紫色影子。
她说:“我还没尝过变形人的血呢。”
苏白心悸不已,却强忍恐惧,面色如常他甚至笑起来,虽然这个笑容略显古怪,不合时宜。“我说了实话。”
云起只是冷哼一声,显然不相信他的说法。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的在苏白伤痕累累的脖子上划下一道,闪着银光的血液顷刻渗出。
云起啧啧称奇,用指尖蘸取了一点血液闻了闻,不由露出迷恋的神色。
“银色的血。不管看多少次都令人惊叹,对吗?”
银光在舌尖缓缓化开,她整个人都感觉到了少有的振奋。这味道对她而言也算是超出了期待,她享受地闭上眼睛,叹了口气,却并未过于贪恋这种感觉。
“你喜欢,真是受宠若惊啊。”苏白舔去唇边的血丝,变形人的血和人类的大不相同,不像铁锈和盐的味道,而是带着一股奇异的苦味。那味道并不讨人喜欢,却意外的很符合某些血族的口味。
眼前这个女人并不是他要模仿变形的对象,但却是知道秘密的那位。
云起轻笑一声,声音仍然轻柔温和,她早已养成了这种说话的调调,即使是在她威胁别人的时候。
“不说谁派你来的,就烂在这里吧。我正好缺个你这种味道的,点心。”
随意抛了个媚眼,云起像一阵风,消失得无影无踪,苏白突然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走不出这个地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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