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胃出血的产后护理事项(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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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不理他。”严述言听计从,驳回了老王的馊主意。

然后他无意看一眼身边,发现叶纷飞低头望着手机,嘴角竟然挂着久违的微笑。

刹那之间,严述惊觉一个事实:只有在聊工作的时候,叶纷飞才把他当成一个人,和颜悦色地讨论方案,同仇敌忾地摧残施工图。

情商陡然上线,严总立即做出重大决策:把病房当作办公室,病床当作会议桌,迂回深入,攻其软肋,一步步俘获叶子的芳心。

8点到了,护工大妈推

着小车来放饭,严述灵机一动,让叶纷飞原地待命盯着群信息,以此为理由替他去打病号餐。

餐品很简单:一碗白粥,半口咸菜,一团花卷,一坨肉包。

叶纷飞虽然饿得发慌,还是没什么胃口,捏着勺子在滚烫的粥里瞎搅和。

“又是这玩意,吃都吃腻了……”邻床的老头子抱怨着坐起来。

“别啰嗦啦!有的吃就不错了,没让你赶上三年自然灾害,观音土都啃不着!”老伴表面上骂他,却细心地舀起白粥再加点小菜,一下下吹凉了,放在唇间试了好几次温度,才安心地递到老头子嘴边。

那老头却是个倔脾气,偏着脑袋硬是不张嘴:“就不爱吃这个!一股子洗洁精味。”

老太太把勺子往碗一撂:“嘿你还上瘾了!那你说爱吃什么呀?鱼片粥吃不吃?皮蛋瘦肉粥?桂圆红枣粥?”

“就不能不是粥吗!”老头子一拍大腿,满脸的委屈劲快哭出来了。

老太太赶紧顺着他的后脑勺:“好了好了不喝粥,明天我给你下碗小馄饨带过来,再弄个玫瑰腐乳蘸香油,咱们今天先把这顿对付过去,行不行?”

“这还差不多……”老头子阴谋得逞,终于老实地坐好,把递来的勺子包进嘴里。

看他一副老小孩的模样,叶纷飞不禁给逗笑了。

笑完他又有些凄凉,至少人家躺在那儿还能吃上喂到嘴边的热粥,而他叶少侠万一被路过的阎王爷顺手带走,就只能麻烦护士大姐收尸了。

生病的时候难免脆弱,叶纷飞幽幽叹了口气,心想越冬的性情那么冷清,还有个江二缺乐呵呵地跟着,自己空窗这么多年,怎么就没遇到一个能畅谈人生哲学的对象呢?

正当叶纷飞惆怅之刻,手里捧着的饭盒忽然被抽走了。

床边的严述舀出一勺白粥,低头吹凉,试过温度,送到了他的嘴旁。

叶纷飞整个儿愣住,断定自己是发烧烧糊涂了,不然怎么会产生错觉,以为严总望过来的那双狗眼里写着“一往情深”四个大字?

其实随便换个人做出这种举动,叶纷飞都会条件反射地感动一下,可面对煞星严宇直,这诡异的温柔只会让他泛起一身鸡皮疙瘩。

叶纷飞忍住恶心,一把将饭盒夺回来,舀起一口粥往嘴里塞。

“小心烫。”严述低声提醒,又凑到他耳边轻轻说,“如果你不介意,我愿意喂你。”

叶纷飞差点被呛死,心说严宇直这一次蓄意谋杀相当有水平,堪称完美犯罪,一旦成功不留任何证据。

住院的生活非常规律,刚过了9点,呼啦啦一群白大褂推门而入,一副年度医疗大剧的气势开始查房。

主任医师带领一票实习生,举着病历指指点点,仿佛动物学家观察猴子的习性。

两个小姑娘躲在后排讲悄悄话,严述隐约听见她们夸他家叶子长得帅,一股不要脸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医生围观完毕,又换护士发药。严述看着叶纷飞把药片吞下去,递上准备好的水杯,交接时手指不经意相触,他竟感觉血管里万马奔腾,烧得耳朵都红了。

中午吃完饭,耽溺美/色的严昏君总算正式投入工作,打个车去HAN盯图。叶纷飞这才发现严述两袖清风,除了随身的电脑包连换洗衣服都没带,估计是从启城办公室一个瞬移过来,想亲眼目睹自己咽气的壮观场面。

悠哉哉补了午觉,点滴终于挂完了,护士拔了针头,叶纷飞的爪子恢复自由。

从床底掏出脸盆,他打算把昨天换下的衣服洗了,奇怪的是床头床尾找了半天,也没找到脏衣服塞哪儿去了。

邻床家属的老太太兰花指一翘:“别找啦,你朋友大清早给洗过了,搁外面晾着呢。”

叶纷飞扭头望过去,只见自己的内/裤挂在阳台上,十分潇洒地迎风飘摇。

此情此景,催得叶部长展开回忆:当初签世纪城合同的时候,难道写了甲方负责人必须帮乙方主创洗内/裤这一条?

下班时间是探视的高峰期,HAN的同仁们陆陆续续赶来慰问,连怀孕休假中的尤莉莉都惊动了。一群人围在病房里有说有笑,叶纷飞又找回了开周例会的感觉。

平时叶部长没少蹂躏这群员工,突然被反过来一通关心,就觉得有点感动,于是拿出了越冬带来的橘子跟大家分享。

吃完橘子,众人作鸟兽散,杨硕似乎有话要说,单独留了下来。

叶纷飞知道,这阵子杨硕家里忙得够呛,还要回公司给自己收拾烂摊子,心里挺过意不去:“你家千金怎么样了?”

“情况基本稳定了。”杨硕下意识去口袋摸烟,想起这是病房,又把手抽了回来,“之前丫头又发烧又流鼻血,我们都担心是白血病,吓得要死,后来查出来是什么川崎病,住了一个多月的院,成天打点滴,脑门子都青了。还好现在没什么事了,医生说过阵子再带她复查,做个心脏彩超,看看会不会有后遗症。”

叶纷飞老首长似的拍了拍他膝盖:“你这当爹的也是辛苦。”

“彼此彼此。”杨硕歪嘴苦笑,忽然左右瞟了两眼,神神秘秘说,“今天公司出了点事,本来该早点告诉你的……郝楠从GI挖了个姓贾的所长,把他空降到咱们一部了,那人早上来报到的,下午就开始跟严总对接了。”

叶纷飞心里一咯噔:“这唱的是那出?念完了经打和尚?”

杨硕哼哼:“我这都是小道消息,你听听就行。据说之前有人跟郝楠打小报告,说你私下收受甲方好处费,她那时候就动了心思。这次正巧赶上你生病,她估计想来个趁火打劫,让那姓贾的横插一脚,把你架空出去。”

叶纷飞觉得好笑:“我收了什么好处费我怎么不知道?”

“岳飞他老人家怎么死的?冤死的呗!”杨硕敲了敲床边护栏,眉飞色舞地筹划起来,“叶大师,我可是百分百地信任你,实在不行咱也来招釜底抽薪,把一部的兄弟姐妹连汤带肉一锅端,自己弄个事务所,让那姓贾的一边玩儿蛋去。”

谋反大计听起来过瘾,却对叶纷飞没什么吸引力,他估摸自己这散漫的脾气只适合打工,让他挑起老板的重担,亲手管一群员工的吃喝拉撒,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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