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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手,动机,手法,凶器,尸体(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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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午偷摸约了越冬,想商量居喜物业的事,身体疲乏懒得出门,就定在家里见面,眼看搭档要来接头了,这姓严的大灯泡居然还在闪闪发光。

于是LV2的知更给LV6的白鸥发了一条信息:“家里有个衰人太碍事了,我们去外面聊吧。”

越冬回复:“没关系,那衰人是自己人。”

叶纷飞挤了挤死鱼眼,不明白越冬和严述是怎么勾搭到一起的,在他的人类分组里,这俩货根本不在一个次元,违和感爆棚如同伏地魔和林黛玉组了CP。

半小时后,“伏地魔”上门了。

严述好像老乡见老乡,亲切招呼着越冬:“快进来,外面挺冷吧?路上堵吗?那个谁,给人家倒杯茶。”

眼看宇直一副当家男主的样子,叶纷飞很想把他绑上火箭发射出外太空,无奈杯子已经端在手里,又不能给越冬难堪,只能老实地“听从指挥”把茶递过去。

严述奸计得逞,又拍拍身边的沙发垫,唤狗似的望着叶纷飞:“这边坐。”

叶纷飞心说你丫还蹬鼻子上脸了,不动声色走过去,一屁股坐到他拍沙发的手上。

严述差点骨折,暗自抽了一口凉气,表面上还拼命忍住不做声,坚决维持住霸总的形象。

越冬没注意他们的

小动作,打开平板电脑,调出照片,摊在茶几正中央:“昨天我去乐乐的溺水现场调查,在附近发现了这个东西。”

叶纷飞凑上前一看,照片里是农村常见的木头电线杆,底部有几道簇新的划痕,刻着一串米粒般的小字:GB GUR。

越冬端起杯子喝口茶:“还是凯撒密码,破解后是TO THE,位移13。”

严述点点头:“和上次的密码连起来,WeleThe.”

夹在中间的叶纷飞花式懵比:“这什么情况,我漏看了一集?”

越冬奇怪地瞥了他一眼,侧过身问“当家男主”:“我们联合调查的事你没告诉他?”

“我想给他一个惊喜来的。”严述望向叶子,露出一个嘴角下垂的怪异微笑,“意不意外?开不开心?”

叶纷飞满脸黑线:这家伙简直是人间病毒,不知不觉入侵了他的全部领域,从工作到生活,从台前到幕/后,不放过每一个角落……

——那天医院里,严述和越冬浪漫邂逅,在前者威逼之下,后者只得把事情和盘托出,包括他和叶纷飞如何相识,之后发生了什么案子,他们又怎样组团调查等等。

不过越冬还算厚道,隐瞒了叶纷飞的黑历史,即93荒野血童事件的一切信息。

平板电脑自动熄灭了,黑漆漆的屏幕倒映着客厅的钓鱼灯。

越冬看看两位柯南,继续分析案情:“Welethe. 后面憋着半句话没说,换言之,还会有新的死者出现。”

叶纷飞向他招招手,起身来到北书房,黑板墙还留着丰雅苑案件的逻辑图。

叶纷飞拾起黑板擦,三下五除二抹掉了图解,抓过白粉笔,一边回忆线人教程一边唰唰地写:“凶案包含五个要素:凶手,动机,手法,凶器,尸体。我们共有4具尸体,按死亡顺序依次是项玮、许仕开、刘成旻、项乐乐,分别死于跳楼、自缢、跳楼、溺水,前三人确定为自杀,乐乐待定。目前嫌疑人有两个,万嘉屋顶的男人和诱拐乐乐的女人,暂定代号W,先把他们叫W1和W2吧。作案动机……姑且认为是赵桢事件和黄韬事故的报复。最后,犯罪宣言,LTARDBT和GB GUR,破解后是WELE和TO THE。”

叶纷飞龙飞凤舞一气罗列,案件的关键信息渐渐明晰。

越冬抱着胳膊靠在书桌旁:“和我画过的逻辑图差不多。”

粉笔头一戳黑板,叶纷飞道:“其他四个要素比较明朗了,只有‘手法’还不清楚。按我们之前的猜测,是W诱拐了乐乐逼项玮跳楼,那么许仕开和刘成旻的自杀又是为了什么?”

越冬早早做了功课:“上次在医院,你提到绑架人质的可能,我就转告鹧鸪让警察去走访了。在许刘二人自杀期间,他们的女儿分别被W2从学校骗走,事后又全须全尾地送回原处,怕是用了同样的手段逼她们老爹自杀。”

严述怒刷存在感:“为什么W要搞双标?唯独淹死了项乐乐,两个姑娘毫发未伤。”

越冬道:“项玮是活埋赵桢的主导者,刘成旻只是助攻,许仕开不过给设计院当了枪/手,论资排辈还轮不到他赎罪。只可惜,其他幕/后/黑/手都是难啃的骨头,位子坐得很稳,暂时拉不下马,W先捡软柿子捏了。”

叶纷飞追回事件的源头:“那封匿名信……不,德尔塔城的匿名帖你查过吗?发帖人既然知道赵桢事件的真相,很可能和W有着直接关联。”

越冬耸耸肩膀:“很遗憾,查不到。为了确保检举人的安全,德尔塔城的匿名机制设计得很完美,连警方都突破不了。”

严述起了兴趣:“设计者是谁?

“江湖人称范大师,估计是个姓范的码农。”越冬明白他要说什么,“范不可能把后台信息泄露出去,保密二字是德尔塔城的根基,不然谁还去当线人,活多钱少责任重,除非大脑抽筋。”

一句话说完,大脑抽筋的两个线人面面相觑,又同时撇开了视线。

严述一个箭步迈上前,嚣张地敲了敲黑板:“这里有问题。”

叶纷飞见他敲的是“动机”二字:“你认为不是报复杀人?”

“废话。”严述抓起粉笔,对着那单词率性一圈,“他都wele了,多么喜庆祥和。很显然,凶手不是惨兮兮的复仇者,而是兴高采烈的愉快犯。”

“有道理。”越冬手臂一摆,划过了赵桢案和黄韬案,“两个案子的时间间隔长达18年,W的动机应该不是报私仇,而是为了……正义。”

严述嗤笑:“想太多了小老弟。”

叶纷飞睨着杠精:“话筒给你。”

严述扬起下巴,把粉笔头往背后一丢,两手撑在书桌上,好像教授在给大学生开讲座:“动机是作案的驱动力,渗透在整个犯罪过程中,想确定犯罪分子的动机,就得从他每一次行为下手。——W最惹眼的行为,是那两条犯罪宣言。你们有没有考虑过,他们为什么要留下宣言?换种说法,那宣言是留给谁看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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