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太嚣张是要被打的(2 / 2)
越冬盯着截然不同的另外3只钥匙:“原来W只放出了这3把,分别在我、满堂红和大放脚的手里。”
“可不是?”江雪原端起杯子喝了口茶,烫得吐了吐舌头,“三顺一丁知道咱们手里有钥匙,就联合楼主召集了这次聚会,又照着你的钥匙原样克隆了几把,借它们冒充友军抢线索。”
“好像哪里不对。”越冬从口袋掏出了马牙槎塞给他的信箱钥匙,“我记得那天晚上在井家村,三顺一丁根本没看见真正的钥匙长什么样,怎么能克隆成功?”
江雪原摊了个手:“那就要问你自己了,你的钥匙还给谁看过,那个人就是奸细。”
越冬斜眼瞟他:“只有你。”
江雪原哼哼一笑:“算我失策,竟然暴露了身份,事到如今我也不想隐瞒了,其实我是那美克星派来地球的卧底……”
“等等。”越冬打断他的胡说八道,猛然想起一件事,“我还把钥匙的照片发给了鹧鸪。”
江雪原一拍大腿:“这不就对上号了嘛!我早说这名字听起来不是什么好鸟,肯定是他憋着要坑你,没悬念了。”
越冬按了按太阳穴,似乎难以接受这个事实:他的直属上级、全陵城线人的唯一联络员竟然算计手下,联合外来的LV9一坑坑三个!
可是如今回想起来,诸多的疑点不由越冬不怀疑:是鹧鸪通过他得知LV9来陵城抢线索的事,也是鹧鸪回绝了他上交钥匙的要求,让他安心等着联络……
“这几天你最好当心,免得你们上司发现计划败露,来个斩草又除根。”严述跟三位俗人不是一个画风,一匹孤狼似的斜在吧台边上,不请自拿地从柜子里摸出各种饮料,就着叶纷飞洗好的玻璃杯,给自己调了一杯鸡尾酒。
叶纷飞已经习惯了这家伙自作自high,撇过脸懒得理他,问越冬道:“你对鹧鸪这个人了解多少?”
越冬掏出手机,翻了翻他和鹧鸪的站内信:“说实话,没什么了解,从2012年入了线人这一行,鹧鸪就是我的上级了,他跟我的交流一直很官方,除了案件的事不会说半句废话,更不会提及自
己的事,我甚至连他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江雪原出了个损招:“你能跳过他跟上面的人打小报告吗?”
“打什么小报告,小学生都不玩这一套。”严述横插一句嘲讽,捏着酒杯晃了晃里头的冰块,“既然要黑吃黑,索性一吃到底,你尽管拿这件事要挟鹧鸪,把你想知道的一切从他嘴里撬出来。”
江雪原憋了一肚子气,却不得不承认这一招有够毒辣,没想到这位老哥看上去只会装逼,玩起手段来比自己还阴。
越冬从恶如流,轻声地笑了:“的确是个办法,我早就有些问题想请教鹧鸪了。”
在他们谈话期间,叶纷飞一直坐在躺椅里,默默研究那3把真钥匙,一会儿凑近看,一会儿举高高,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在做肩部瑜珈。
“有什么发现?”越冬问。
叶纷飞往前拖了拖躺椅,把钥匙搁回茶几上:“的确有两个重大发现,第一,钥匙的形状不一样,第二,上头刻的密码不一样。”
江雪原刚刚对他刮目相看,正准备洗干净耳朵听他的高见,这一下差点没把嘴里的茶喷出来:“你不废话吗,当我们都瞎还是怎么着,长双眼睛还长出优越感了!”
越冬重新摸起钥匙,端详着三串字符。——GA:EUDC-DXV-KHTK,GA:G-DGGG-AGN-KGNB,GA:F-GHI-PGCF。
严述提着酒杯派头十足地晃过来,一点没跟越冬客气,直接从他手里收走了钥匙,瞥着密码随口念出一句话:“腾龙路137号地下室。”
“纳尼?”江雪原一愣。
“我说钥匙上写的是:腾龙路137号地下室。”严述一字一顿地说完,顺便抿了一口酒汁含在嘴里,偏不开口解释他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非要等着人家来问。
叶纷飞懒得惯他的臭毛病,最后还是越冬给他捧了个场:“好厉害,是怎么破解的?”
严述不凹造型就不会说话,果断向旁边挪了两步,胳膊肘往躺椅的椅背上一支:“上世纪的老古董了,难怪现在的年轻人不知道。——王码五笔输入法,明白吗?”
叶纷飞一巴掌把他的蹄髈扇下去,毫不留情地戳穿了真相:“上次跟越总见面之后没少做功课吧,熬了几个夜才搞懂了密码?刚才一进门就抓着3把钥匙上网查了半天,憋到现在才说真是辛苦你了。”
严述一口酒差点呛住,硬是端着架子不破功,冷哼一声作为掩饰:“从来没有人敢这么驳我的面子,你是第一个,我记住你了。”
被记住的叶纷飞呵呵呵:“谢谢你赶紧忘了我吧,这么大一团信息量,我怕你的内存不够用。”
越冬没工夫管他们相互抬杠,劈啪啪戳着手机,在陵城地图上搜索“腾龙路137号”。江雪原凑过脑袋去看,结果显示“查无此处”。
“这地方已经拆了。”越冬沿着腾龙路从南到北找下来,在126号到140号之间是一大片住宅区,现在取了个吉利的数字,统一为128号。
叶纷飞只觉得麻烦:“看来还得去查原始图纸,设计单位是哪家?”
越冬迅速检索出小区信息:“凤鸣名都,2005年竣工,开发商是耀升控股,设计单位……可能又要麻烦那位老大姐了。”
叶纷飞听出他的话中话:“难道又是长旭?”
越冬一点头:“首尾呼应,满分作文。”</p>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