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年工夫,三大地产全玩蛋(2 / 2)
“什么叫值钱玩意?”郑吉捏着烟的手往前一点,恰好翘了个兰花指,“这显示器,少说能卖个几百块吧?还有这老板椅,德国进口纯牛皮的,原价得一万多呢!”
小跟班比划了半晌:“椅子这么大,门那么小,也弄不出去啊!”
郑吉音调上扬地嘿一声:“是你自己嚷嚷着要来捡漏,这回倒挑三拣四了?我可听说了啊,那姓严的小子已经保释了,没准明天就要来收拾家当,过了这个村没这个店,东西你爱要不要。”
“要要要!谢谢郑哥!”小跟班点头哈腰,弯身捞起显示器的电线。
郑吉嘬了口烟,年终总结似的感叹上了:“这严述是典型的聪明反被聪明误啊,傻不愣登着了人家的道,自掏腰包收了个烂摊子。现在高斯揣着一大笔钱,跑到美帝国主义风流快活,他自己倒成了穷光蛋,关在牢里头哭爹喊娘。”
此话一出,严述当即血气上涌,头皮都麻了。
——高斯居然没死?这也太扯了!
郑吉搓了搓滑溜溜的实木扶手:“你别说,这椅子还真舒服,难怪人人都想坐这位子。”
小跟班抓起水晶烟灰缸掂一掂:“郑哥,这次魏爷,啊不是,这次候魏他们倒台了,往后咱跟谁啊?”
郑吉咂砸嘴:“我也在犯愁呢……谁承想这狄作甫够狠的,反手就把候魏给弄死了!候氏这么一垮台,耀升也站不住脚了,不到一年的工夫,三大地产眼看着全玩蛋,回头科桓集团再来个带资抄底,空手套白狼,真他妈绝了!”
小跟班不在乎这些恩怨情仇,踩着凳子摘下了挂钟和油画,统统丢进纸箱,又把抽屉里看着值钱的玩意儿都收罗起来,熟练地打了一个豪华大礼包。
老板椅是弄不出去了,郑吉一根烟抽完,遗憾地多坐了一会儿,抱着显示器和小跟班一起颠了。
严述屏住呼吸等他们走远,推开了衣帽柜的门。
那番对话的信息量着实不小,之前严述就有所耳闻,说高斯忙着把钱洗到美国,如果他真的没死,所谓的心脏病发作八成都是演戏。
而郑吉口中的狄作甫,应该就是候孝雄死前提到的“姓狄的姘/头”,看来这位哥才是真正的大佬,暗地里通过苏白易支持着赵今言,给候氏集团来了个满门抄斩。
想到这里,严述偷瞄了瞄叶纷飞。
十分意外地,叶纷飞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爬出衣帽柜一瘸一拐跳了两步,说:“那小蟊贼还真不挑,给你来个一扫光。”
严述扫一眼空荡荡的办公桌,捧起歪倒的天体仪,宝贝地吹了吹灰:“这个还在就行。”
本想过来收拾东西,却眼瞅着东西被别人给收拾了,横竖都是身外之物,严述也看开了,装起天体仪和牛顿摆,叫上叶纷飞原路返回。
回到辰昕公寓,两人趁着洗澡的工夫,在淋浴房里尽兴地做了一场,完事就成了沙发土豆,偎在一起看电影。
破产治好了闲不住的臭毛病,严总算是放了个长假,彻底甩开了公司里大大小小的事务,常年吱哇乱响的手机也安静了。
广告时间,严述扭头望着叶纷飞,见他一边盯着电视一边往嘴里塞薯片,腮帮一动一动,嚼得咔嚓咔嚓。
严述免费看了一场吃播,没想到自己会被一个三十多岁的大老爷们萌得不要不要的,打趣道:“喂,你是小仓鼠吗?”
叶纷飞抽空斜他一眼:“我还高仓健呢,话说你天天在牢里都吃啥?”
严述开始报菜名:“稀饭,馒头,水煮大白菜,偶尔加个炒鸡蛋。”
叶纷飞皱眉:“那么惨?”
严述揉着他脑袋:“你以为呢?我这还算好的,丁溪托朋友打了招呼特别照顾,有的人连菜汤都不够喝,整天窝窝头就凉水。”
叶纷飞心说难怪他瘦成了闪电,爬起来拉开柜子冰箱,掏出一包一包的零食,咻咻咻扔在他身上。
严述是个自律大王,为了保持好身材基本与零食绝缘,就算在牢里饿惨了,也不至于甩开腮帮子大吃大喝,盛情难却之下,翻翻找找拆了一包水果干。
此时沙发上的手机响了,严述刚准备递给叶纷飞,对方竟一反常态身法加速,火急火燎夺过手机躲进了卫生间。
看他鬼鬼祟祟的样子,严述犯嘀咕,心说这小树叶接个电话居然还背着自己,莫不是在外面偷腥了?
好好休息了几日,严述的精气神恢复了不少,这天一大早,叶纷飞就把他叫了起来,说等会儿有人来接他去个神秘的地方。
吃了早饭,叶纷飞亲自帮严述换上西装,又挑了领带替他系好,望着穿衣镜里高贵冷艳的精英系帅哥,满意地笑了笑。
严述察觉出这笑容中的图谋不轨,脖子突然一紧。叶纷飞拽着领带硬上弓,送来一个超长版豪华型的叶式湿/吻。
风卷残云,不留余地,就在受害者快被吻出生理反应之时,加害人终于松开手一推他,笑说:“去吧。”
严述独自下了楼,接他的人已经到了。
丁溪同样是盛装打扮,一脸优雅的妆容,一身精致的战袍,恍惚间,严述竟以为她是要绑架自己去登记结婚。
一头雾水地拉开车门,严述问:“你们在搞什么鬼?”
丁溪笑靥如花:“到地方你就知道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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