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宾,歌莉娅公主号启航(2 / 2)
严述一扬嘴角:“我看你还挺受用的,不然干嘛一直盯着我眼珠子都挪不开了。”
叶纷飞随手把他领口的墨镜抽出来,卡在了自己的脸上,往躺椅里仰面一靠,享受着难得的热带日光浴:“这次我们不仅要骗过唐文西,还得骗过同船的ti调查员,让所有人都以为我们拉黑离婚了,到时候你可得演得像一点。”
严述说:“没问题,我本色演出就好。”
叶纷飞呵呵:“你早打算跟我离婚了是不是?”
严述说:“是啊,所以我们得先结婚才行。”
叶纷飞心想这甜言蜜语的水平长进得够快,该不会是跟唐文西学的吧。
阳台正对着海面,视野开阔却没有任何的旁观者,严述坐到叶纷飞的身边,双手撑在躺椅顶端,像个金钟罩似的将他严严实实地罩在身下。
叶纷飞把墨镜往下一抹挂在鼻翼上,一双明眸直直盯着他:“走开,你肮脏的影子挡住了我的光。”
严述二话不说低下头,用洁白的牙齿叼住墨镜丢到一边,抿冰激凌似的迅速抿了一下叶纷飞的鼻尖。
叶纷飞被他撩拨得心痒痒,抓过他的领口就要送上一吻。严述跟情场老手厮混了这么久,已然成了老司机2号,“欲迎还拒”地往后让了半寸,叫他扑个空。
“哎。”腾出左手捏了捏叶纷飞的下巴,严述小声说,“那天你对郑公公严刑拷打,有没有问问燊教的事?”
“废话,当然问了。”叶纷飞下巴一歪,脱离了魔爪,“他说候魏的确信过燊教,还给‘予琰大师’资助了不少香火钱。那个年代全国上下掀起了一股气功热,在政府的倡导下,各地设立了许多人体特异功能研究所,候魏也浑水摸鱼掺和了一把,赤凰阁就是其中之一。”
严述觉得好笑:“你别说,那时候老百姓真信这些,我有个远房表叔还考过特异功能师证,正规得很,跟现在考一注差不多。”
叶纷飞接着往下说:“不过这赤凰阁纯属挂羊头卖狗肉,起初打着气功的幌子搞什么男女双修,后来越弄越离谱,彻底成了候氏的淫窝。至于我背后的那些符号,据说是燊教的咒文,起加持作用,一旦纹在童男童女的身上,腊肉就成了东海仙丹,吃一口提神醒脑,吃两口滋阴壮阳。当时我趁乱跑出赤凰阁,守卫们怕丢了药牲惹得
候孝雄发怒,这才打算杀我灭口,大家当作无事发生。”
严述神色一变,揪了揪他的腮帮自言自语:“入冬了,今年就拿你涮火锅吧……”
“涮你个仙人板板。”叶纷飞拉着脸,“还有,我顺便问了郑公公高斯的情况,他说那时候高斯预感到大祸临头,提前跟高太太安排了诈死,只是没料到高晗会被绑架。现在回过头想想,也算恶报转移、父债子偿了。”
嗖地一闪,黑翅白鸟掠过阳台,长长的汽笛回荡天际,宣告歌莉娅公主号即将离开码头,向着星辰大海启航。
叶纷飞从小生长在内陆,第一次坐邮轮不免新鲜,起身握住金属栏杆,一会儿低下头去,看碧蓝的海水拍打着船身,激荡出珍珠般的泡沫,一会儿极目远眺,望着微微隆起的海平线。
金色阳光毫无保留地扑在他的脸上,好像一切阴霾都不复存在了。严述默默站在一边,见他兴奋得像个三十岁的宝宝,柔情渐渐填满了胸腔。
美人就在眼前,大床就在身后,正当严总打算化柔情为淫欲的时候,铃声叮叮咚咚地响了。
他抄进口袋摸出手机一看,是天杀的唐傻多。
“我们都在酒吧打牌,你也来啊!”听筒里十分吵杂,唐文西刚上船没一会儿就玩嗨了,提高声调招呼着。
严述给叶纷飞递了个眼色:“好,我收拾收拾就过去。”
唐文西嚷嚷:“赶紧,等着你呢!哎你别急啊,三个a带对8!”
严述差点被他一嗓子震聋,嫌弃地切了电话,脑子一转心说不妙:这一群败家子才不会文明打牌,肯定要赌钱的,他一个破产的穷鬼送上门,万一点儿背多输两把,就只能用原味内裤抵债了。
正当他惆怅之际,一股豪气从天而降。
叶纷飞两根手指夹着金卡在他眼前晃晃:“ti给的行动经费,差不多50万。”
严述一愣:“你们家钮总还真大方。”
叶纷飞哼哼:“大方的是他甲方爸爸,虎鲸调查科桓的委托费少说8位数,这点小钱,洒洒水毛毛雨了。”
严述拿了卡点点头:“50万的毛毛雨,你越来越有严家阔太的风范了。”
叶纷飞抬脚就踹:“阔尼玛,赶紧滚。”
目送着严述离开,叶纷飞转回身趴在栏杆上,聊赖地打了个超长的呵欠。
昨晚连夜为邮轮行动做准备,今天又长途跋涉几千公里,兴奋劲刚刚过去,他就不住地犯困,望了一会儿风景便眼皮打架。
严述不在身边,大海也没那么有趣了,叶纷飞伸着懒腰进了房间,踢掉鞋子往床上一歪,神速睡着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