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咚(2 / 2)
事情传到季秋耳朵里,季秋只淡淡说了句“他变态啊”,并不以为意。
直到某天月黑风高,宋盛东不管不顾地把季秋逼到墙角,喘着粗气摸了他下面。
“我——操——你——妈!”季秋死命挣脱,一拳挥去,好在宋盛东挨了揍,没有再做其他动作,偏头揩掉嘴角的血,冲季秋笑,跟他说他想要他。
“滚。”
季秋闷着心跳回到家的时候,情绪平定了不少,就把这事吐槽似地跟季晴一说。季晴正涂着车厘子色指甲油的芊芊玉手顿了顿,脸上没什么表情,说她知道了。
隔天,就有人风风火火地一脚踹开了季秋隔壁班的后门,“宋盛东你这个狗娘养的你给我出来!”
坐门旁边的俩小胖子被季晴吓得挤成一团,大气不敢出,宋盛东起身,插着兜,吊儿郎当地晃出来,“嫂子。”
“谁他妈是你嫂子,”季晴麻溜地卸下书包,“叫你哥别做梦了。”
宋盛东摊手,“我可管不着他。”
“你动季秋。”
“这叫动吗?这能叫动吗?这叫调情不是?”宋盛东倚着门框,挑衅地看着季晴,“你瞎管个什么?”
“道歉。”
“道个锤子歉,他不挺享受的嘛,我——”
成,季晴二话不说,一把扯开书包拉链,猝不及防地掏出块砖,抡圆了,再咣地砸上这傻|逼的脑壳。
霎时间,整层楼鸦雀无声。
宋盛东捂着脑袋呜咽,顺着门框滑到地上,鲜血不止,流了满头满手,场面一度十分骇人。
“咚。”砖块被丢到他跟前,碎成了两瓣。
“跟他爸说,季晴打的,医药费我出。”季晴拉上拉链,甩头走人。
后来宋盛东的检查结果是轻微脑震荡,半个脑袋被包成粽子,总算是消停了几个月,宋家倒没找季晴算账,只是那年本该由季父季为民稳坐的升迁位置,忽然被另外一位竞争对手拿了去。
宋氏娱业家大业大,横跨政商两界,这样的结果也是意料之中。
季为民知晓自己一双儿女公然在学校干架惹事,还背上了处分,气不打一处来,季宅上下一时鸡飞狗跳,季秋护他姐,背上瓢虫似的淤青过了好久才散。
宋家二公子被放血,额角不可避免地留了疤,看上去是十二分的不良。
“最毒妇人心,越漂亮的女人就越狠。”宋盛东坐在车后排,恨到把薄唇咬出了血。
宋远扳过他头看疤,“她下手有轻重。”
“我呸,看那狐狸精把你迷得不着四六的。”
“你也半斤八两。”宋远嘲讽他。
ktv内,季秋的手机又开始弹消息,屏幕隔几分钟亮一次,他索性翻过它,不再理睬。
“瞧你姐这暴脾气。”嘉奔磊回味道,“要是有下次,说不定掏出来的就不是块砖那么简单了。”季秋莫名心躁,上去把俞亮从点歌机前面拖开,一口气加了十多首粤语歌,统统移到最前头来。
第二天早上,季秋交不上作业,非常理所当然地戳戳前面的顾以行要抄。
“......你们昨天几点回去的?”
“一两点吧。”季秋睡眼惺忪地抄ABCD,遇到论述题就从顾以行的答案里抠几个字眼拼一拼,句子的顺序再换一换,手法娴熟。
“多谢,”季秋抄完,递回给顾以行,“顺便帮你改了下几个语法,不客气,待会上课坐直点就行,我眯一会。”
季秋跟条无骨虫一样趴在桌上打盹,几根长点的头发软软耷在眉弓附近,随着呼吸做微小的颤动。季秋知道他自己睡觉的样子也好看,所以故意露了小半张脸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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