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邻居(2 / 2)
符衷抿抿唇,犹豫了一下,说:“我......就来看看您。”
季垚的目光从他脚尖挑到头顶,牙尖道:“刚才打嘴炮打爽了?跟我们的合作方对着杠,你这么牛逼还来找我干什么?”
“我没有杠他们,我说的是事实,我只是不想让您去冒险。”
“我想怎样你管得着?你不过是一个见习生,我是你的队长,要不是我纵着你,你连旁听的资格都没有。”
符衷看着季垚的眼睛,认真道:“那我请求首长继续这样纵着我。”
季垚哑口无言,转身进了办公室,砰一声把咖啡杯挪到一边去。
“首长,三个月前的出了事故,而我没能陪在您身边。这次我争取到了和您一起出任务的机会,如果您受伤的话,我会很心疼的。”
“我季垚什么时候说了一定要你来陪?没有你我就活不下去?你也不看看是谁把你们带起来的,没了我,你哪有现在这么风光。”
季垚喝了一口咖啡,呛得他咳嗽起来。符衷拍拍他的背,季垚骂了一句:“死山花泡的什么**。”
咖啡味很刺鼻,多半是香精,符衷一闻就能闻出来。季垚的喉咙里装着变声器,缝合后的伤口被这一呛给呛裂了。
首长喝着别人泡的咖啡,符衷心里不爽。
符衷把咖啡给倒了,洗干净杯子回来,季垚一边咳嗽一边工作。现在已经凌晨两点过了,除了换气扇嗡嗡作响,里外均万籁俱寂。
“首长,您不回公寓休息吗?”
“不回去。”季垚疲倦地摘下眼镜揉揉眼睛,“你走吧。”
“首长......”
“0578!立刻执行!”
符衷咬着嘴唇想说话,但首长的脸色让他说不出来。天冷,季垚只穿了衬衫,符衷脱下风衣披在他背上,季垚没有拒绝。
季垚撑着额头想事情,脑子疼。符衷见他不想说话,只得独自离开了办公室。外面风凉,他套上自己的毛衣,匆忙赶去停车场。
半小时后,季垚的手机跳出一条消息:首长,我到家了,晚安。
季垚停下了手头的工作,靠在椅子里,轻轻地笑起来,他的气不知何时就消了。看看墙上的钟表,此时是03:15,没有咖啡提神,困倦一阵阵袭来。
他摸摸自己的口袋,里面有一盒烟。正要点燃的时候,突然想起符衷对他说:“首长,少抽点烟吧。”
季垚顿住了手,然后把烟盒和打火机丢到了一边。
满桌子堆积如山的文件,电脑上正在自动生成图表。季垚关了灯,拉紧身上的风衣,趴在办公桌上睡觉。
风衣很暖和,符衷身上一定也是这么暖融融的。
第二天早上季垚被山花从办公室揪出去参加例会,他在办公室里睡了三四个小时,眼睛都睁不开,熬夜一时爽,开会火葬场。
符衷结束了早训,他要到装备部去一趟,去拿宿舍的房卡和配套的生活用品。装备部无所不包,上到飞机大炮下到牙刷牙膏,通通揽在自己手里。
“7-2-2615、6-3-1324、5-1-2206都空着,你想住哪里?”小哥说。
“7-2-2615。”
七公寓风水好,背后是一口湖泊和草坪,喷泉环绕,符衷最喜欢那里的蔷薇花。
季垚开完了会,去训练场上转了一圈,没人,原来今天的早训已经结束了。符衷破天荒地没有发消息来烦他,季垚觉得有些不习惯。他去食堂要了一杯冰咖啡,坐在往常坐的位子,也没看到符衷来。
少了符衷的盛世美颜下饭,季垚没吃多少,全给倒了,收拾剩菜的大爷骂了他两句。他拉开领带,一边吸着咖啡,一边兜着手往公寓走,准备回去睡个午觉。
出了电梯门,平时半个鬼影都看不到的走廊今天突然热闹起来,手推车推着箱子堵在自己门前。季垚炸了毛,过去训斥了几句,一看,原来是隔壁来了新邻居。
季垚感觉新奇,他要看看新来的邻居是何许人。季垚帮忙搬了箱子,屋子里站着个男人,正在把家用摆上柜子。
两人对上眼了,季垚大窘。
哦豁,完蛋。
符衷放下手中的活,走过去对季垚行礼,搬运工完了事,把本子递给符衷叫他签字。符衷咬着笔帽签自己的名字,季垚偷偷看了看,符衷写字挺漂亮。
“你住我隔壁?”季垚佯装不在意,兜着两手在房间里闲逛。
符衷有些不好意思,面露为难:“我去装备部问,他们说只有这一间刚好空着了,然后我就来了。”
季垚点点头,前脚林首长刚搬走,后脚符衷就搬了进来。果然缘分来了挡都挡不住,他们总有各种各样的巧遇。
“首长您笑什么?”
“放屁,老子根本没笑。”
“可是您的嘴角总是上扬,就像这样。”
“开了一早上的会,面部肌肉需要放松,不然容易变成面瘫。”
季垚瞎扯了一堆,帮符衷整理东西。符衷的行李不多,一面墙宽的衣柜显得很多余。桌上摆着个相框,季垚顺手拿起来看了看,符衷站中间,后面是符老爹和符妈。
“真嫩啊。”季垚感叹了一句。
“这是我十八岁生日那天照的,在大学门口。”符衷靠在书桌上,撑着手。
季垚抬起眼睛看看符衷,再与照片对比一下,摇摇头:“越长越不像样。”
“帅得不像样了是不是?”
季垚笑出了声,符衷也跟着笑起来。照片上的符衷十八岁,穿着T恤牛仔裤运动鞋,挎着一个紫色的包。季垚说这基佬紫真尼玛骚气,符衷笑着说首长您最喜欢的也是紫色。
符衷长得帅,季垚是服气的,他时常为符衷感到自豪,毕竟是第三队的门面担当。
“首长,我们星期四离开,我还能和首长一起住三个晚上。”
“0578,注意你的用词,我们没有住在一起,我们只是隔壁。”
符衷斜着肩膀,刚才搬东西累死累活,衬衫领口开了一半。他拿起季垚没喝完的咖啡,往季垚那边靠了靠,轻声说:“首长看起来不是很生气?”</p>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