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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行体检(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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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衷给季垚行了礼,简单交代了经过,季垚点了点头,说:“正好我回公寓,介不介意我搭一趟顺风车?”

首长主动要求,符衷当然是欣然接受。季垚坐在副驾驶,拧开水瓶喝了一口,头发被汗水打湿了,鬓边垂着汗珠。

“首长记得把外套穿上,天凉,容易感冒。”

“不用担心我,我比你明白着呢。”季垚擦擦额头,把裤腿提上去一点,“我这身子可比你那少爷身子结实多了,百毒不侵。”

符衷转着方向盘,眼梢瞥见季垚手臂上的肌肉,肱二头肌很漂亮。他穿着长袖,再热也不会把袖子挽上去。

到了公寓楼下,季垚说了谢谢之后下了车,顺口关心了一下陈巍的情况。他兜着手站在台阶上看符衷开车离开,笑了笑,觉得这孩子也不错,义气。

符衷把陈巍背起来,塞进车里。陈巍狗鼻子灵得很,嚷嚷:“这位子是不是有人坐过?怎么一股汗味,坐垫也是湿的。”

陈巍摆明了嫌弃,符衷打了他脑袋一下,骂道:“你说啥屁话呢?刚才坐这位子上的是头儿,你自求多福吧。”

陈巍立马不吱声了。

符衷笑笑,出示出入证,车子开出了时间局,往最近的医院奔去。符衷开白色跑车,车标陈巍都不认识,他大概第一次坐高档车,听着发动机的声音就兴奋起来。

陈巍的伤不算重,但也不小。进了医院就是走程序,医生大手一挥叫去拍片,拍完了对着片子讲一讲就完事,符衷觉得毫无技术含量,不够专业。

医生把陈巍带去治伤,符衷坐在外面等。医生动作奇慢,符衷虽然急,但也可以理解。

体检的时间已经到了,但他不能丢下陈巍自己回去。符衷纠结起来,季垚那边怎么说?

—首长,我陪朋友来医院缝针,晚点才能去体检。对不起。

过了好几分钟,才收到了回信:好吧,你快点,我等你。

符衷看到最后三个字就红了耳朵,热得冒烟,这该是什么撩人的情话!虽然季垚可能只是想表达等他的意思。

医院的走廊里偶有行人来去,符衷独自坐在长椅上,头靠着墙壁,一盏灯吊在他头顶。他闻着淡淡的消毒水味,从未觉得这个味道竟如此美好。

季垚拿着册子检查体检的情况,他们这次任务一共去了15个人,还有五个像符衷一样的实习生。去了那边还要考核,真正执行任务的不超过五个。

时间局的任务,执行的人越少越好,可以减少失误,不会对时空造成干扰。

全部体检完,已经六点过了。符衷坐在椅子里整理体检单,一一翻看,检查有没有不合格的项目。

人渐渐散去,山花穿上外套,过来推推季垚:“三土,一起吃饭去?听说装备部有个局,咱俩去蹭蹭?”

季垚头也不抬,扶扶镜框,说:“不了,我忙。你是去把妹的,老子才不跟你一起。”

“是真的工作忙还是外面有约了?”山花俯**子,蓝眼睛里露出贼贼的笑。

季垚想打人,但他还是忍住了:“是啊,外面有约了,我要去约会,你可以滚了。”

“哦哟哟,不得了不得了啦。”山花的嗓子像是在唱东北大腔,“我们老干部居然会跟人约会了!啥时候请我们吃喜糖?”

正说着,符衷匆匆从外面走进来,手里还拿着车钥匙,背包扣也开着,显然是风风火火赶过来,一秒不敢耽误。

“魏首长、季首长好!”符衷行礼,打立正,站得笔挺。

山花回头看了一眼,原来是符衷弟弟,他忙上前去与符衷握手,问长问短,忘了去打趣季垚。

季垚火大了,他把山花打走,送出门前还踹了一脚,远远地骂了一句。符衷知道首长又炸毛了,首长炸起毛还是挺有趣的。

“现在才来?”季垚抬起眼睛看符衷,“体检单拿来。”

卧槽,糟了,体检单在公寓里没拿来。

季垚不耐烦地撇撇嘴,没把符衷怎样,抽出一张白纸来,说等会儿数据就记在纸上,回去抄好了再上交。

“首长等了多久了?”

季垚调试机器:“没多久,就一会儿。”

符衷抿抿唇,解开外套扣子,说:“刚才听魏首长说您要去约会,还有喜糖,首长是有什么喜事吗?”

季垚冷笑一声,道:“这些东西你倒听得清楚。有个屁的约会,还喜糖,下辈子去吧。”

符衷心里松了一松。

季垚啪啪啪按了几个按钮,机器半天开不起来,他跺了一脚,烦躁地撩头发:“全退回检修状态了,开不起来,一帮龟孙子!”

不知道他是在骂谁龟孙子。

符衷上前去查看,季垚恼火得很,扶着腰在屋中徘徊。机器全都休眠,进入检修状态,无法启动。

哦豁,完蛋。

符衷有点忐忑,这一切都是他晚回来造成的,季垚脾气暴燥,讨厌多事的人,他怕季垚罚他。

季垚在灯下踱步思索,看符衷脱得只剩下了衬衫和裤子,眼镜上反光一闪,说:“站一边去,我手动检查。”

“检查什么?”符衷退开一步。

“检查你。”

季垚给符衷量身高和体重,符衷187,比他高两公分,其实他俩走在一起,分别也不怎么明显。这双长腿没白长,季垚上大学的时候就注意到了,由于比例的原因,这个学弟的腿格外长。

季垚一样一样记录数据,默记在心。他给符衷测心率,55次每分钟,平稳有力。

那时候他觉得自己的心脏,好像在与符衷同频率跳动。

符衷在季垚的要求下脱掉了衬衫,抬起双臂,光打在皮肤上,通透如白璧。中国古人怎么说?细看诸处好,人人道,柳腰身。他想起自己的后背,布满了伤疤,耻于见人。

他默默的上手按压符衷的心肺,他很平静,但符衷不平静。季垚的手指按下又抬起,从腰间擦过,符衷吞了吞喉咙,绷紧了肌肉。

不知季垚在检查何物,机器坏了,人眼根本看不出分别。符衷忽然有种被占了便宜的错觉,但他没觉得过分。季垚的眉眼照着光,偃月惊鸿,符衷甚是惊艳。

查完,季垚提笔写字。符衷怕自己走水,别开了视线,捞起衬衫穿上身。

正在系扣子,季垚提起笔尖点点,说:“脱裤子。”

WTF?!

“全身都要检查,现在机器坏了,只得人眼看。”季垚垂着头写字,笔在纸上滑动,神色不见悲喜,“不要磨蹭,大家都是男人,我只是例行公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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