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边缘(2 / 2)
“卧槽这也太他妈羞耻了,老何你为什么说这话的时候脸都不红一下?”陈巍捂着腰往床上躲,被子被他踹到了地上,何峦给他捡起来。
何峦伸手过去把人拉住,往自己怀里带,按住他扭动的腰说:“都这种时候了你还害羞?昨晚上都白做了?你把腿架到我肩上的事情你忘了?”
陈巍歪在何峦胸上,瘪着嘴想了想,臊得直往衣服里钻。何峦摸摸他发烫的脖子,陈巍打着颤缩腿,他可受不了这样的撩拨。
“抬高一点。”陈巍咬着枕头一角,何峦在他后面拍了一下,叫他把腰压下去,“放松,不然我看不到伤口。”
陈巍把脸也埋进松软的枕头里,手指紧紧攥着被单:“他妈的不就上个药,被你说的跟啥一样,正经点,老子绷不住了!”
何峦把冰凉的药膏涂在隐秘的伤口上,他动作很轻,怕陈巍痛。陈巍一边骂人一边抖,继而就变成了柔软的呻/吟声,何峦看到他绷紧了下压的腰部,有液体滴落在床单上。
“哪里绷不住了?”何峦跪起身子,手在他凹陷的腰窝里摩擦,转到前面去摩挲他的腹部,一边往下,“这里吗?这里吗?还是这里?”
手握住了着火的地方,陈巍猛地抬起头半是难受半是解脱地叫了一声,紧接着就感觉出口被堵住了。
给陈巍泄了火,他显得软怏怏的,坐在椅子上摇晃。何峦拿着吹风机给他吹头发,告诉他晚上一定要把头皮吹干再睡觉,不然头发会掉光。
“你又在修照片?”何峦抱着陈巍坐在床头,看他在笔记本上运指如飞,“从外面接的活儿?”
“不是,就是那张从衣服里面剪出来的照片,你爸的旧军装。”陈巍把照片缩小,果然图片上一片红光,中间一个怪异的黑影。
何峦把人抱紧一些,拉起被子盖住他身体:“明天去现场看看,说不定能找到些有用的东西。还记得那条银线吗?杨教授说这不属于地球上任何一种生物。”
陈巍朝手心哈一口气,说:“杨教授不是跟着符狗他们去出任务了么,我们最近都联系不上他们了。”
“所以那边很久都没传来消息,我们个人的通讯设备是没法和他们通话的,必须要去找上面获得总连机的使用许可。”
“这就很麻烦。”陈巍窝在何峦怀里看电脑屏幕,“而且我实在复原不出那个黑影的样子,很恼火。”
何峦揉揉他温暖干燥的头发,在顶上亲一口,说:“没事,慢慢来,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我把那个铁盒子也带来了,有空我就去问问。”
“记得带上我,我也想出去玩一玩,西藏我还从来没来过,听说这里特别美。”陈巍看着窗外的落雪和模糊的远景,“确实很美,看得我都想一辈子留在这里了。”
他声音淡淡的,何峦在他颊畔亲一下,给他讲了些藏族的传说,比如《格萨尔王》。
“Porewit,博列维特。”季垚系好睡衣的腰带,符衷伸手扣住他的腰,季垚就顺势坐在他大腿上,“山林之神,通常以半人半羊的形态出现,长着鹿角和巨大的生/殖/器。”
季垚翻开他经常翻开的那本《斯拉夫神话》指给符衷看,他靠着符衷的胸,抬起一条裸腿架在椅子的扶手上。
符衷仔细看了有关的介绍,还有插画,说:“首长的意思是,耿教授看到的那个怪物,是斯拉夫神话中的山林之神?”
“当时我听他讲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但是我没说,怕吓到他。我也不敢确定耿殊明说的是不是真的,所以我就把猜想说给你听。”
符衷笑着低头亲吻他刚喝过红酒的嘴唇:“好甜的嘴,偷吃了我多少樱桃?”
“樱桃全都被我酿成酒了。”季垚晃晃酒杯,靠在他脖子里磨蹭,“我就不是很明白,如果耿殊明说的是真的,神话中的生物又怎么会出现在现实中呢?”
“神话是从祖先那里传下来的,祖先把自己的见闻编成故事,再传给后人,所以其中有很多东西,确实是存在的。只不过沧海桑田的变迁,很多东西都消失了,后人们自然无法考证。”
季垚晃着长腿,他的腿很直,挺拔而有力。随手翻看神话书,说:“那看来我们是到了一个神明生活的世界了,难怪这地方这么反/科/学。”
符衷护住季垚的后背,好让他不要磕到:“既然斯拉夫神话的山林之神出现了,那可不可以认为,我们底下的那片大地,就是古代的斯拉夫地区?波兰境内的维斯瓦河谷,被认为是斯拉夫人的故乡,他们所描写的神明,大部分就是居住在那片土地上。”
“唔,你这样说也有道理,但有个问题。”季垚换了个姿势,把酒杯搁在桌上的鲜花旁,“你看,这是主神斯文托维特,也就是战神。他四头四脸,骑着白马,一身正义,是众神的王。所以你仔细想想,这里是不是有问题?”
“首长是想说那个藏头不露尾,长着火眼的巨怪?它长得可不像正义的王。”
“虽然我不是很想承认,但我直觉上认为它是这片大地上最大的君主,当它的身影从天空降临的时候,所有的生物都要匍匐着瑟瑟发抖。”
符衷回想了一下,偷喝一口季垚的樱桃酒:“还有电闪雷鸣,我记得有一道闪电直接击中了三头蛇王,导致它战斗力急剧下降,最后被杀死在雪山脚下。”
“你又喝我的酒!”季垚点点符衷的鼻尖,不轻不重地怪罪他,曲起腿踩在符衷的膝盖上。
这一下就让袍子顺着滑下去,全堆在腰间了,大腿内侧的咬痕和红印清晰可见。
符衷的手指覆盖在咬痕上摩挲,绕着中心打转,磨得季垚又起了反应,攥着符衷的前襟哼哼,咬着嘴唇说:“我要亲自去那地方一趟。”
“我带你去吧。”符衷低头咬他耳朵,“我去过那里,比较熟悉。那地方很危险,你真的要去一趟?”
季垚说:“耳闻不如眼见。那地方估计藏着什么古怪东西,所以山上布满了危机,我甚至有点怀疑,那是不是‘它’的老巢了。”
“那为什么今天耿教授们上山的时候,没有遇到‘它’呢?按理说,‘它’应该早就察觉到有人入侵了。”
“你还记不记得耿殊明说,他们几秒钟之内就到达山顶的事情?”
“记得,很奇怪,听他们的描述,有点像是遇到了微型虫洞,然后发生了穿越。”符衷托住季垚的腰,把他抱到床上去,“有很多这样的例子,飞机飞着飞着突然消失了,十分钟后又再次出现,然后每位乘客的手表都慢了十分钟。”
季垚躺上软枕,手臂还钩着符衷的脖子,一刻都不曾放开:“时间局处理过很多这种事情,但都是小范围的错乱,没什么大事。”
符衷在他身边躺下来,他们一边说着正经的事情一边调/情,符衷撩季垚额边的头发:“首长还记得我们这次计划的最终的目的吗?”
随着手指的进入季垚仰着脖子喘气,在喘息声中保持清醒:“当然记得,寻找空洞形成的原因,而且基础原理是蝴蝶效应。”
“所以现在我们就有事情做了。”符衷说,他压着季垚的肩膀亲吻他因为喘息而张开的嘴唇,“等伤好了我陪你去一趟那里,我们还可以叫上魏首长,他一定会很感兴趣的。”
季垚蹙着眉尖钩住符衷的脖颈,挺腰攫住体内满满的充盈:“别提魏山华,我不想听到你说别的男人的名字。”
“好。”符衷笑着咬他的下巴,叫他宝贝。
季垚高/潮之后符衷就撤出来,清洗过之后把被子给季垚盖好,季垚一直缠着他不放,符衷拨弄他绵软的耳垂,说:“宝贝,今天我们不做了,怕你疼。”
宝贝在怀里发出一声嗳然的叹息,然后倦倦地睡了过去。符衷还清醒着,他透过窗帘的缝隙看到外面的天空,云雾中似乎有个腾飞的黑影,若隐若现。
等季垚睡熟了,万籁俱寂的时候,符衷轻轻在他发鬓上吻了一下,然后悄悄地掀开被子下床。他穿好衣服,风衣的腰带也扎进去,从床头的抽屉里拿走了两把克格勃。
随着磁门关上,季垚在月光中睁开双眼,他坐起来,看看身边,空的,房间里异常冷清。
此时窗外的天空中挂着央央的明月,黑影已经消失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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