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故1(2 / 2)
“几十个?呵呵,宁季兴,你还真是什么谎都撒得出来。那他们为何不杀你!留你作甚!”
刘凌见傅临会越加激动,上前扯住他:“王爷,冷静一下,宁生不是这种人,我看八成是有人要陷害他。”
“陷害?”傅临会像是听到了什么惊天大笑话,“他是个什么人,来历不明的暗卫,有什么值得陷害的?陷害他有什么好处?!”
“王爷,宁某确实不是什么大人物,但各种缘由不便透露,只能说,回京城跟刘生聚集,我便能自证清白,望王爷给在下一个辩解的机会。”
傅临会冷笑:“好啊,反正哥哥跟他们的详细计划我也不知,既然他们都说你是无辜的,那就押回去,关进地牢,进了京再给你跟刘开诚对簿公堂的机会如何?”
宁季兴拱手:“恕在下难以从命。”
“那就拿下!”傅临会的手下应声而上,刘凌来不及阻止,双方已经打起来了。
宁季兴今儿不知为何,有些心不在焉似的,动作也迟缓了一些,没一会就被划中了几剑,宁季兴见势不妙,砸了一个烟雾弹就趁机溜走了。
其他人猝不及防吸了一口气,呛得咳嗽连连,等烟散去,已是不见人影。傅临会盛怒:“追!给我抓回来!活捉!”
刘凌暗自懊恼,不明白宁季兴为何不肯束手就擒,明明跟着回去不会有事,现在溜了反显得是做贼心虚了。
待夏明和傅风七办事回来,得到的就是宁季兴刺杀傅怀远,畏罪潜逃的消息。
傅风七跌跌撞撞冲进灵堂,跪倒在傅怀远棺前。
风中军七人,惟傅风七一人从小就是傅怀远带大的,亦师亦父,如今不过出门一日,回来便听说傅怀远死在了自己爱人手下,傅风七脑子一片空白。
刘凌担心他受打击过大,悄悄凑过来详细说了下午的情形:“就是这样子,我觉得宁生不是凶手,应是被人陷害。”
还不等傅风七给出反应,傅临会和夏明进来了。
傅临会走到傅风七面前:“听说宁贼跟你关系颇近,你可知他藏身何处!”
傅风七木着脸摇摇头。
夏明上前拍拍他:“七弟,听说宁生好像受伤了,若是倒在野外不治身亡,也洗脱不了自己罪名啊。”
傅风七猛地抬头望向夏明,点头起身:“我去找,我会带他回来。”
说起藏身之所,傅风七第一个念头就是温泉旁的山洞,却又有了一丝迟疑,他若要跑,会去那儿吗?
掀开山洞前的藤蔓,傅风七深吸一口气,才走进去。
还没走到最里面,就听到有人的喘息声,是宁季兴!他白衣上满是血迹,触目惊心的红刺激得傅风七瞳孔一缩,这才发现好像不是他的血。宁季兴有点狼狈地斜靠在石壁上,小松鼠在他旁边,仰着头,还是那副懵懂的样子。
宁季兴艰难地伸出手指顺了顺小家伙头顶的皮毛,小家伙亲昵地蹭了蹭他的手。宁季兴扯出个笑容:“怎么每次见你,都是受了伤的难堪模样呢。对不起啊,今天没有果子给你,等你小七哥哥来了,让他给你摘吧。”
小松鼠听不懂话,还是绕着宁季兴周围上下蹿着。宁季兴似是没力气了,也不再搭理他。
直到傅风七走到宁季兴面前了,他才发现,抬起头牵起一个很勉强的笑容:“你来啦。”
傅风七沉默着蹲**拿出伤药帮他处理伤口,处理完才问宁季兴:“为什么跑?”
宁季兴没有回答,反问:“你觉得王爷是我杀的吗?”
“我相信你,你不会。”
宁季兴笑得很难看,傅风七不明白他为什么眼神里充满悲怆,也许是王爷的死给他打击太大,或是被冤枉了觉得委屈。
傅风七把他从石壁上扶起上半身,靠坐着自己:“要跟我回去吗?还是。”
宁季兴摇头:“不能回去,我们直接去京城吧。反正傅临会也差不多得带军进京了,我们直接过去找刘开诚就好了。”
傅风七点头,小心翼翼地将宁季兴扶起来,缓步带着他往外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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