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 / 2）

敖丙伸手指了指自己，小声道：“我吗？”

“那不然呢？哪吒为什么要这么远过来接你。诶，到这很远的，你下去给我们抓几条鱼起来看看呗。大珊瑚也行。”

敖丙眨着眼，看了看小孩又抬眼看哪吒：“他们……和我说话？”

哪吒轻声道：“别勉强自己。”

他站起来，手臂上坐着个白衣服罩住全身的小孩：“喂，你们真没礼貌，问过别人同意了吗？要这要那的，谁教你们的？”

小孩儿们生气了，扑上来扒着哪吒的小腿就又咬又打。哪吒也不跟他们客气，佯装要吃了他们，躬**哈气：“哈，去去去。”

敖丙还是在哪吒手臂上坐着。哪吒的手臂很稳，他好似坐在磐石上，但上上下下的温度却烘烤着他，敖丙额头靠着哪吒，第一次感受到了夏日的严苦辣味。他狠狠闭上眼，又睁开，说：“我……”

这时，敖丙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自己怀里很努力地往上挤走。敖丙熟悉这感觉，他稍微抬离些头，一段红绫就滑上了敖丙的脖子。红绫宛若蛟龙绕柱，它温柔裹着，在敖丙额上一圈圈绕，但不缠紧，像悬空一样遮在敖丙龙角上。等几圈绕完，红绫往后带了一串长发走，在敖丙脑后拗着造型。

敖丙觉得痒，他忍了忍，但没忍住，咯咯地笑。

他说：“好啊，我给你们带好东西。”他从哪吒手臂上跳下来，他心中郁结消尽一半，多日炼化艰难的龙尾竟在这短短数秒时一并消没了。

敖丙站定，他看着那个领头男孩，将兜帽掀开，脸上的笑意克制不住地往外泄：“嗯？你们喜欢什么，我都能给你们带来。”

面前那几个小孩儿盯着他，好一会儿，一字没说，竟然都低头赧脸退开了。一个脸红红的半大姑娘走过来，将兜帽扣回敖丙头上，道：“说、说什么呢，那有让小姑娘家家脱衣下海的。哪吒真不像话，呸呸。坏哪吒。”她朝敖丙背后的哪吒吐着舌头。

哪吒奇了怪了：“说什么呢？敖丙明明就是个……”

哪吒往前走了几步，很不屑地抬抬下巴，朝那几个小孩做鬼脸：“……明明就是个，”他一边说着话，一边将敖丙的兜帽用力掀开：“男孩啊！”

“……”

场面一时有些寂静，唯有海鸥拍着翅膀无聊飞过，它打的哈欠声大得能震裂天地人间。

敖丙捏了捏衣摆，小声说：“哪吒，怎么了，我做错事了吗？”

“我还像只妖怪吗？”他朝哪吒比着嘴型。

哪吒沉默，他用指甲捏着兜帽尖儿，小心地将兜帽给敖丙盖好，然后退远了，正正地朝敖丙行大礼道歉：“对不起我不应该凭借你的名字就简单粗暴断定你的性别。我名哪吒，李府三子，如有冒犯姑娘的地方还请姑娘原谅。实在不行我登门道歉也行。对不起敖丙对不起，我真不知道你是女孩儿啊。”

敖丙被气笑了。他用力将兜帽掀开，走过去揪起哪吒：“我是男的！”

哪吒佯装惊奇，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再看了眼敖丙，还拉着大伙儿一起看：“哦，真是男的啊，顶漂亮的男的啊！”

这一惊一乍的，小孩儿们对敖丙也没有距离感了。他们围着敖丙，叽叽喳喳，又说要尖嘴鱼的，有说要大蚌的。之前的女孩儿低着头，说想要漂亮的石头。敖丙都答应了。

他问了一圈，回头找哪吒，哪吒支着半身躺在冰面上，嘴里叼了根草茎，背对着众人，正眯眼、悠闲地晒着太阳。

他听到敖丙叫他，不无所谓地抬手挥了挥：“你小心点，别溺死了要爷我去救就行。”

敖丙笑，他走过去，道：“哦，是嘛。”然后他手按在哪吒后背，劲儿一使，一时不察的哪吒就摔下海里去了。

冰面上乐声一片，直道敖丙干得好，有勇气。他们之前就敢想想，可从没敢做过。

“那毕竟是哪吒。”他们这么说。

哪吒从海里浮起来抬头看，敖丙就插着要站在冰面上往下瞧。敖丙的眼睛还是红红的，但混天绫也红，混天绫在敖丙脑后扎了个小揪，小揪下一张巴掌大的精致脸蛋，上看下看、怎么看都像个玲珑剔透的小姑娘。

敖丙仿着志怪小说里的对话，道：“哪吒是吧，那我敖丙今日就要替天行道。”他召出双锤，也跳了下去，佯装进攻，在海里同哪吒打闹起来。

敖丙怀里，两对小化的戟被用厚布缠着，搁在敖丙心口处，一下一下戳着，快要将他戳出血来。

按照官方设定，我推测了一下，大魔丸饼是能ko掉大灵珠藕的。不过不是直男，不具体论战力了。

我感觉有点ooc了。我好难啊so sad……两个人都才两岁，但神话设定又都不止两岁。就……我努力努力（我屁话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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