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 / 2)
佟岁引握着拳,低声道:“我知道了,多谢二师兄告知。”
“不必,反正你去到也只是得到相同的答案,如今倒是不用浪费师尊的时间。毕竟你黏着师尊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佟开晓语带嘲讽。
佟岁引在心中叹了口气,嘴上应道:“没有打扰到师尊便好了。”
“师尊是没有,但夕闲就不一定了。岁引,你与夕闲关系不错,平日里他可有带你去些什么特殊场所?”佟开晓似欲试探。
佟岁引摇头说:“没有,三师兄多数时间与我在切磋武艺。”
“他?”佟开晓哈哈大笑道,“他是什么人我还不清楚吗?成天酒不离身,他与你切磋武艺,莫不是睡梦中在耍酒疯?”
若是换个人在这里或许会与他发生争执,但佟岁引隐忍惯了,只是小声辩道:“三师兄他对剑法还是很上心的。”
“哼!”佟开晓不屑地道,“也罢,我也无意知晓,只是今天人是来找他的,你与他关系甚近,可要当心,不要被传染坏习惯了。”
佟开晓想来也是不会好心提点他的,多半是讥讽。佟岁引也只是应道:“是,多谢二师兄提点。”
佟开晓无趣地离开了,佟岁引一直是这样不卑不亢的,让人没法对他发脾气。而且有佟连溪护着,佟开晓也不敢对佟岁引做什么。
佟岁引听了佟开晓的话,知道不能去打扰佟连溪,但听佟开晓的意思,对方似乎是来找麻烦的,佟岁引担心佟连溪和佟夕闲,还是走了过去。
这一边,佟夕闲也道出了实情。
原来佟夕闲离开佟门后不久,路过一处村庄时,见那农田被大水淹没,村民的房子也因大雨而倒塌,众人遭逢天灾,难以度日。
佟夕闲见状,生了恻隐之心,便为他们引去洪水,又帮他们重建房屋,还将身上带的十几两银子尽数分给了众人,让他们能弥补损失,等待来年重新播种。
夏木叶当时也路过了那个村庄,但并未多做停留。佟夕闲记得他是怕洪水淹了衣摆和鞋子,刻意让人摆了桩子,让他踩踏而过。
佟夕闲不是个爱惹事的,但见夏木叶这般,也是心有不满。等到他处理完了村民的事,重新出发时,便有意找了夏木叶离开的方向追了上去。
老实说,佟夕闲也没有把握能遇上夏木叶,毕竟他都落后了五六天了,但赶巧,夏木叶就在镇上住了几天,要了二楼的一间房间,在那里写作,也给了佟夕闲缓冲的时间。
佟夕闲描述了夏木叶的外貌,得到了一点关于他的信息后,便攀窗上了二楼,要硬闯夏木叶的房间。
他那时身无分文,甚至不能直接定下另一个房间。
夏木叶的侍卫冬雷原本是要拦住佟夕闲的,但被夏木叶喝了一声“退下”,只得退到一边,看着佟夕闲翻窗进来。
佟夕闲一身黑衣,风尘仆仆,看起来颇为狼狈,但夏木叶认得他,所以出手让侍卫退下了。
此刻,佟夕闲打量着夏木叶问:“你不怕我?”
“有何可怕?”夏木叶坦然答道,“为民治水修屋的英雄,夏某不会防备。”
知道人家有难还走得那么急,事后才来夸他?佟夕闲嗤之以鼻。
他径直坐下,随手取了个茶杯,却不碰一旁的茶壶,而是开了桌上的酒坛,顿时一阵酒香沁人。
“放肆!”冬雷喝道。
夏木叶虽然没有开口,但也变了脸色。
佟夕闲将酒倒出,闻了一下,又将酒饮了一口道:“味冽色纯,果不其然,秋露白?”
眼见他把名字报出,夏木叶打开折扇道:“公子是识酒之人。”
“若是不识酒,就不开你这酒坛了。倒是没有让我失望。”佟夕闲说的淡然。
夏木叶问:“不知公子找夏某有何事?”
“只是想与你玩个小游戏。”佟夕闲将自己的酒葫芦放在桌子上说,“便以此为赌注吧!”
“这是?”夏木叶以扇掩脸问。
佟夕闲打开葫芦口,顿时另一股酒香吸引了夏木叶。
“寒潭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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