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足(2 / 2)
恰时,肖影正在给夙弋承汇报事情,先一件说的是辛夷族联姻队伍之事,辛柠不感兴趣,可听了后一件,她瞬间炸毛,只因夙弋承交代,要安排人盯着被放走的女细作,便是行若!
『好你个夙弋承,表面那么爽快就答应了交换行若,原来是留了后手,想放长线钓大鱼啊!』
猫脑袋一扬,鼓着脸不开心地望着那张俊脸!
然当事人全无察觉,还温柔地抚着她润滑的毛发。
“喵!”
以小爪推开他的手,闷闷地喵了一声。
似察觉到怀中小家伙的不安分,待肖影走后,夙弋承双手架着小奶猫举至面前,“小小年纪,疯得彻夜不归不说,还跑到酒楼去贪杯,知不知道外面世界有多危险,若是被人拿去卖了,或是遭了恶物袭击,你这小命儿斗得过人家吗?”
好一阵苦口婆心。
得他关心,小奶猫的愤懑是少了点,可还是蹬腿不停,主要是这姿势……就如她赤|裸|裸地暴露在人前,羞羞!
然在夙弋承看来,以为是小家伙不服气,一只手挂着她,另一只手逗着那噘起的小嘴,“怎么?不服气?看来是本公子平日里太宠着你,把小脾气都给你惯出来了,今日起,禁足!”
这小家伙大小不过几个月,外面随便一只大猫大狗都能吊打她,还是得禁在府里才算安全。
一听自己要被禁足,小奶猫可就不乐意了,这一次她换了攻势,决定发挥自身优势——卖萌——来求饶。
“喵~”
拖着尾音奶萌奶萌地喵了一声,毛茸茸的小脑瓜也是竭力往夙弋承手上蹭去。
“这会儿知道讨好本公子了?”夙弋承笑了,笑得温润,可转眼又吐出两个“无情”的字:“没用!”
然小奶猫却是在不懈努力,拽着小身板儿小脑袋各种卖萌,她是渴望自由的猫,才不要被禁足!
而且……而且她还要去看望行若,并告诉她这位“耍心机”的侯爷在监视她呢!
一只各种卖萌,一位不停捉弄,不一会儿间,这书房已是喵声笑声涟涟……
……
书房院外,魏沁驻足。
里面笑声愈欢,她心中恨意愈烈!
凭什么他夙弋承罪该万死,如今却能这般好活于世!
凭什么自己的爱人孩子无辜,却只能含冤埋在冰冷地下!
这场联姻既非他愿,他又为何要这般不择手段杀人抢人!
难道就是为了报复父亲夺了他护国第一大将军之权?!
可这跟她有何关系!
她恨!
眸中爬满恨意的火星子,一双拳头亦是攥到颤栗……
“小姐……”见了小姐这模样,贴身丫鬟筱妘有些担忧,亦有些怕,也不知小姐到底经历了什么,离家三月不到 ,回来后就完全变了一个人,神色阴冷,脸上亦再未出现无半点笑意。
这一唤,魏沁收了愤恨,唯落冰冷,“筱妘,过几日我会送你出侯府,从今以后,你不再是我的丫鬟,也无需再回将军府,自己经营个营生,好生过活……”
“小姐……”话未说完,筱妘嗵一声跪地,“是不是筱妘哪里做得不好,惹小姐您生气了,筱妘改……”
她不知小姐为何突然不要她了……
魏沁伸手拉起她,“是这侯府不适合你。”
夙弋承的命,她魏沁取定了,但她不能连累筱妘。
她在将军府是庶出,母亲去得早,大娘表面上虽视自己如己出,可背地里却是想着法儿地折磨自己,就是怕自己抢了她亲女儿的风头。
若论将军府真正关心自己的人,除了哥哥魏寅,便只有筱妘。
筱妘是个聪明的丫头,小姐这般相护,她也许猜到了缘由,道,“筱妘从小陪小姐您一起长大,早就视您如亲姐姐一般,您的仇,便是筱妘的仇!”
听此一言,魏沁怔住!
筱妘靠近她,声音放得极低,“小姐夜里做梦,曾说过要杀了夙弋承……”
她和小姐几乎是无话不谈,遂她知晓小姐其实是有心爱之人,三个月前的逃婚,还是她暗中助了小姐,却没想三个月不到,小姐突然回府,从此之后就全变了,还答应依旨嫁给夙弋承。
要知道在这之前,她对这门亲事是拼死抗拒的!
所以她猜,这三个月间,真正出事的,应该是小姐的爱人,还极有可能与夙弋承有关!
恨发自心底,梦间说出也不奇怪,筱妘是魏沁信任之人,被她听了,也无妨,只是以后得小心,万不能让旁人知道了去。
“走吧。”知晓筱妘的性子,魏沁也不再强求,只待日后再想办法送她出侯府。
……
杏花村。
经过一夜医治调养,行若因被审而得的伤势已缓和了不少。
她也听了琉璃讲述救她的过程,心中对这“小姐”愈发怀疑,那日她明明就在身后,却突然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还有琉璃说的莫名回到酒楼又留了一张纸条就莫名离开。
更为古怪的,是她和夙弋承的交易!
那奶猫是从何而来?
这一桩桩,一件件,里外里都透着诡异,看来她必须要想办法彻查了,否则必会陷杏花村于万般危险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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