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 / 2)
顾殊一上车,谢文清就打开了锦袋,顾殊:“不是说上车在看吗?”“你都上车了,四舍五入我也上车了,嗨,你也看看呗。”
不等顾殊阻拦,谢文清就掏出两块木牌,颜色是熟悉的……屎黄。
可见谢文清这厮的手是有多……快啊!
顾殊发誓自己这句话一定是咬牙切齿念的。
谢文清也神色一变。
两人对着那两张木牌,四目相看两相厌,同时发出了鸡叫。
顾殊一手抚上
自己的额头,绝望道:“我不想早年升华发。”
谢文清喃喃道:“我也是,我以为徽门木牌对我后代来说是家祭无忘告乃翁。
顾殊做西子捧心状,惨笑道:“你看清楚,咱俩的木牌不大一样。”
谢文清嘟哝:“那不一样,不就是名字不……一样。”
顾殊的木牌一看就比谢文清的贵。
谢文清:……
“你先别急着打我啊,好歹我爹是个外姓王,”顾殊躲避着谢文清的小拳拳捶胸口,“我这子承父业,子承父业,正常,非常正常。”
谢文清呵呵了:“我可是第一次听说“将门”可以继承的,顾青珩,你可别整天忽悠我啊。”
“这不是因为你最纯,最善良。”
“别废话,这消息封劳实了,天下五门之中你占了一门二,有哪个心里没点小九九?自己当心点。”
当年岑阮倾国倾城,出身名门世家,嫁给了最有前途的江瑾,江瑾年纪轻轻一路高升,岑阮也凭夫贵挣了诰命,封号立阳夫人,后来不知怎的江瑾触怒龙颜,被贬到偏远之地,江瑾索性辞官,带着立阳夫人回到老家。
江瑾极赋经商,继承一部分家业后悉心经营,不出几年便成了江南首富,背后的打压便不足外人道了,只知江瑾福薄,大富大贵没几年就死了,而岑父也与同年患了中风,不就也去世了,立阳夫人丧夫丧父,立阳貌美且有财,一时不少觊觎她的名门要娶她续弦,可立阳夫人早已不见芳踪,如今也有她的传闻。
而事实却有些偏差。
江瑾富裕后,一手支持被皇权百般打压逐渐式微的徽门,徽门能量极大,死灰复燃的速度也极快,非常厚道地给江瑾五大门之一的“商门”木牌,说他厚道那是真厚道,那年徽门门主目光短浅或是见钱眼开,没看清徽门的复杂,江瑾死后,立阳夫人拿过了“商”门木牌,便神奇地消失了。
几年后出现在顾府后院,见了尚年幼的顾殊一面,便把木牌交给了顾殊。
如今顾殊又有了“将门。”
顾殊觉得自己能暴躁出两只谢文清出来。
“难搞哦。”顾殊捂脸。
“老徽门现在对你说句话,鼓励你一下。”
谢文清伸出手,有力地握了握。
“现在,我们是同志了。”
“……你是不是书又看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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