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离(2 / 2)
迟清轻轻按上他的手,慢慢抚慰着,在床边坐了下来。
“我相信,你没有。”她附在他耳边轻声说到,声音温柔而坚定:“你不是小偷不是。”
她知道,偷东西这件事,也不过是他舅舅家的孩子把家里的钱拿去打游戏,栽赃到他身上,所以才有了今天这一幕。
按照原来的世界线,如果不是今天迟清的插手,季也的一条腿就会因为救治不及时,落下终身残疾。
他的戾气更为因为这件事不断叠加,最终成长为毁灭这个世界的魔鬼。
不过有了迟清的插手,这些事都不会发生,他的腿会好,迟清也会帮助他按照正常的轨迹生活下去,就像世界上千千万万的小小少年一样。
等到季也终于安静了下来,池清再也支撑不住,偏头到在了床上,沉沉的睡去。
她没有发现,等她睡后不久,病床上的少年眼睛动了动。
季也只觉得全身的骨头都像散了架似的,连呼吸都会撕扯着全身的神经。
他努力想要睁眼,可是眼皮却像是黏在了一起,怎么也打不开。
他这是死了吗?
回忆定格在昏迷前的那一刻,他记得有人救了他。
手上渐渐有了知觉,好像有人握着他的手,很软,很轻。
他来不及思考什么,下意识的的反握住那只温暖的让人眷恋的手,沉沉的睡了过去。
因为季也的伤比较重,医生说他大约晚上才会醒过来,所以迟清上午补了会儿觉,下午就出去给季也买吃的。
她还想买些生活用品,毕竟季也出来的时候,什么也没带,太不方便了。
天渐渐又开始下雨,硕大的雨滴砸在医院的窗户上,季也在雨声中惊醒。
已经到了晚上,医院的灯被打开,刺眼的灯光下,季也缓缓睁开眼。
单人病房里,只有他一个人,静的可以听到自己的呼吸声,浓郁的消毒水的味道在鼻尖盘旋。
下意识的摸上自己的颈间,却只碰到自己瘦弱的锁骨。
他的戒指,猛然想起被夺走的对戒,季也的眼角猩红,不管不顾的将手上输液的针一把拔了下来,任由细长的血线流出。
这是父母唯一留下来的的东西,他不能再丢了。
手术后的腿还没有恢复,他扶着墙,咬牙冲出了医院,没有丝毫的犹豫,就冲入了雨中。
当迟清提着一堆的生活用品回来的时候,床上已经没有人了,被子里连一丝的余温也没有。
她脸色一遍,询问护士之后,查了监控,发现季也已经离开了医院。
他身上没有钱,唯一能去的地方也只有舅舅家,伸手触摸到衣兜里今天下午刚修好的项链,迟清瞬间明白了,他应该是回去找项链了。
当即拿了一把伞,暗骂着这鬼天气,就冲进了黑暗中。
她沿着那条季也最可能走的路慢慢的找,他腿不好,肯定走不远,想到这一层,迟清找的更仔细了。
终于,在一个小巷的拐角处看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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