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在哪里(2 / 2)
“那就好”,沈宁把身子往水里沉了沉,“那你赶紧上去,我这伤有些严重,你让芸娘,哦,就是苗苗那丫头她娘,替我送些药上来。”
李琮珥突然有些不高兴,从来都是他使唤人,还没被人这么使唤过。
沈宁见他神色不悦,便道:“我这伤口是为了救你才裂开的,你就当还我人情吧。”
李琮珥沉默半响,然后从水里站起身来,这个时候,沈宁突然意识到一件事——他没穿衣服!
轰地一声,李琮珥将整个身子沉到了水中,“你——我的衣服……我……”
沈宁赶紧背过身去,“不好意思,一时情急,顾不得男女之别。”
沈宁只听到啪嗒啪嗒几声打水的声音,李琮珥气呼呼地上了岸,“你……你一个女子……怎地如此……”
沈宁干笑了两声,“对嘛,我一个女子都不在意,你也别在意,快去找人帮我拿药。”
李琮珥红着耳朵往外走了两步又停下,沈宁听他低声问道,“要拿什么样的药,我替你拿就是。”
千万别,沈宁身子一抖,赶紧道,“那药种类太多,必须得芸娘配,别的谁也不行。”
李琮珥将信将疑地走出山洞,此时太行山各处小路火把游窜,他刚走到半路就被人发现了,来人大喊一声:“人找着了,在这里!”
宋英东急急赶来,吓了个魂飞魄散,若是弄丢了人,他有几条命都不够死,他凑到李琮珥跟前,小声道,“殿下,您可把臣给吓死了,下次再要去哪儿,一定提前给臣打个招呼。”
李琮珥斜睨他一眼,“这里没有殿下,你也不是什么臣子,叫我澜之,我也叫你英东。”
宋英东不明所以,却见李琮珥对一旁的人道,“你可知芸娘在什么地方?”
山寨里的人见这个澜之公子不仅人长得标致,说话也是水灵灵的好听,于是很热情地带他去找芸娘。
苗苗看到李琮珥一把扑了过去,“澜之哥哥,你可回来了,你快说,是不是宁哥哥欺负你了,大爷爷也在这儿,他会给你做主。”
李琮珥见到秦玄盛,微微颔首,“秦先生。”
秦玄盛见李琮珥毫发无损地回来,立刻放下心来,“哎,这个沈宁,做事没个分寸,澜之若是觉得不便,待犬子好些就换他去陪你。”
听说秦玄盛要换人,李琮珥赶紧摆手,“不......不用麻烦。”
秦玄盛见他脸色飞上红霞,也不知他是个什么意思,便不再勉强,便道,“听苗苗说,你好像病了,赶紧进屋让芸娘给你看看。”
秦玄盛撩起门帘,屋里的女子正在研药,看到李琮珥立刻放下研钵,“怎么了,这是?赶紧把手伸出来我替你把把脉。”
李琮珥有些不知所措,秦玄盛按了按他的肩膀,让他坐了下来,宋英东守在一旁,他见芸娘把脉时脸色变化不停,觉得事情恐怕有些棘手。
果然,芸娘开口道,“澜之你是何时中的毒?”
宋英东替他答道,“我表哥身上的毒,已有十年之久了,敢问姐姐可有解法?”
芸娘面色发难,“绿寒蝉之毒,凶险霸道,能保住一命已是吉人天相,想要根除……”,芸娘摇了摇头,表示她也束手无策。
李琮珥或许早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倒没什么失望,他将手腕收回,开口道:“芸娘,沈宁还在山上,她伤口裂了,我是来替她取药的。”
芸娘站起身来,不以为意,“给她配的药堆得满屋子都是,这会儿又求的哪门子药,说不定又是装疯,逗着你好玩儿?”
李琮珥见她如此不上心,竟是有些急了,“她受了伤,伤得很重!”
芸娘身子一顿,问道,“可是后背的伤口裂了?”
李琮珥回想一下,摇了摇头,“不是,但水里好多血。”
秦玄盛疑惑道:“难道戒律堂伤到她别的地方了?”
“水里?”芸娘眉目一挑,突然明白过来,她从墙上取下个木盒子挂到身上,“我知道了,澜之你先回去,我去看看她。”
秦玄盛也不由紧张道,“不如我也一起去。”
芸娘温婉一笑,“不用,你们要是去了,沈宁得杀了我。”
宋英东是久经风月之人,立刻明白过来,他拉了拉李琮珥的手臂,小声道,“殿下,我们回去吧。”
李琮珥瞪他一眼,“是是是,以后我都叫你澜之。我们回去,我便告诉你沈宁伤在哪里。”
当夜,得知了真相的李琮珥差点跑到沈宁房中,恨不得一把掐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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