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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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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伽很想过去跟嬴政唠唠话,可一看到自己肥大的袖子和漂亮的衣裙,便低头轻叹口气,说:“如今我这样,不便与你走近多说,那日我说要好生谢你,也没来得及。不如告诉我你现在住在哪里,我让我哥哥亲自登门感谢!”

嬴政说:“不用。我就要回秦国了。”

长定惊问:“公子是秦国人?”

嬴政不答,反是启伽替他答了许多,把嬴政同她说过的自己的身份来历都向长定复述了一遍。嬴政立在两个大姑娘对面,真是哭笑不得!

启伽苦恼道:“可惜你要走了。你若能见到秦王,一定帮我向他问好,估计他早忘记我了……哎,我也真是笨,你怎么能见得了秦王呢?”

眼前这男子,倒是很像秦王。那时启伽不过四岁,很多事早不记得了,长定虽只大她两岁,却能记得很多。况且他看启伽的眼神,还和少时一样满是怜爱,只是现在多了些爱慕。

长定说:“这位公子纵然见得了秦王,秦王怕也是不信他的。不如你把你那串小铃儿交给他,秦王见了东西,也总记得起你来。”

果然,嬴政否决:“不必。那是司马姑娘的心爱之物。我一定把话带到。”

长定知道,他就是秦王政!自年幼起,他就这样护着启伽,只要她喜欢的东西,他都竭力给她,她舍不得的东西,不消启伽开口,他都会尽力替她护住。

天虽不算凉,可启伽穿得单薄,风一吹便不自觉打了个冷噤。嬴政说:“我还有事,就此别过。你们也早些回去吧!”

是啊!起风了,再不回去加衣,她该着凉了。

嬴政没说半句告别的话,直转身离开。长定眼睛一直长在他的背影上,只启伽咕哝道:“这人好生无礼!”

别了长定回到家中,启伽发现司马府的人个个脸上沾了喜气,就连阿思和姣姣也看着启伽笑。这样笑着,准没好事!一打听才知原是李牧向司马尚提及了儿女的亲事。

启伽不解,道:“我哥哥早已娶亲,长定姐姐还怎么能嫁过来呢?她那样尊贵,怎可……怎可做小!”

姣姣说:“傻姑娘!是李公子要娶你做妻子的,这等大事,定然要两家当家人好好商量才是。”

启伽早该料到,她也晓得自己样样上不得台面,除了骨头里流了司马尚的血,其余的没半点名门贵女的模样。李严是她最好的归宿,毕竟知根知底,他也宠她,爱她。可她心里很难过,这样的难过是没有缘由的。那天夜里她做了一个梦,梦里她在桃花的落英中扑蝶摔破了膝盖,一个玄衣少年将手递给他。接着她长成了如今的模样,那少年依旧着玄衣,背对着她在桃树下矗立。她唤“政哥哥”,那人转过头,一张脸俊美冷毅。她定睛一看,竟是郑秦!

启伽一蹬脚摔下床,霎时间睡意全无。她穿着单薄的睡裙到院中走走。

墙檐上坐着一个玄衣男子,启伽倒也不怕。那男子轻跳下来,走到她面前,戏问:“你不怕我?”

启伽说:“我认得你,为何要怕?你白日里还穿得素白,怎么又换了件黑的?我发现你只穿黑色和白色的衣裳。”

嬴政说:“夜里穿白色太显眼。唯黑白色简单,我不喜太复杂的东西。”他也不喜欢太复杂的人。

夜风吹得启伽衣裙飘逸,一张清素干净的脸上没有一粒脂粉,嬴政竟想拥她入怀。启伽与他对视着,那样近的距离,任何一个正常男人都会难以把持。气氛异常暧昧,直到启伽开口,问:“我以前是不是见过你?我看你的眼睛,总是难过,不知为何。”

嬴政喉结蠕动:“当然见过,那时你还是个假小子。不过那天我被毒日头照得眼花,没有看清你。”

他说的根本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初遇。

启伽问:“你来我家干嘛?”

嬴政坏笑:“看你。”

“大胆!”她恼羞成怒。“你讲这些不害臊的话不怕我告诉我父亲吗?还有我严哥哥,他向我父亲提了亲,过段时间我便是他的妻子,你如此轻薄,他一定砍下你的脑袋悬挂在在邯郸城的城门上!三天三夜都不给你摘下来!”

李严?提亲?

怒气突然压上心头,嬴政极力压制,可终究是徒劳。他一手紧紧搂住启伽纤细的腰身,一手使劲捏着她的脸颊,那眼神凶狠得要吃人,看得启伽忍不住哆嗦。

“你爱他?你愿意嫁给他是不是?”

哪有什么爱不爱的!启伽从未想过男女之情,她只知道李严待她好,嫁了李严会过得好,能过得好谁不愿意?她说:“我愿意嫁给他,有什么不对吗?”

嬴政怒极,手上更加了力度,几乎要把她的脸捏碎了。启伽疼得眼泪直流,那模样可是诱人到了极致。嬴政终于失控,俯身狠狠吻了下去。这个吻肆虐至极,他的舌头无情掠夺她唇齿间每一寸土地,启伽感觉到空气间全是他的气息,心里很害怕,却又兴奋。即使用尽全力,也不能挪动他半分,启伽累得轻喘,冰凉的泪浸在嬴政脸上,他仅有的理智告诉他,她伤心了。

他终是放开了她。

启伽早已泪流满面,她跑进自己屋里,死锁上了房门。她不敢哭出声,这人虽轻薄了她,可若是旁人来了非得将他挫骨扬灰,她不愿看人死,何况他救过自己。

嬴政丝毫不懊悔自己的行为,更坚定了带她回秦国的决心,他呆站了一会儿,心想,启伽此时是不愿再见他了。

不如离去,离开了,她就没那么伤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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