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里不一（2 / 2）

“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好痒啊！”李如煜眼泪不断地往外掉，却大笑着。

“疯子，就是个疯子！”女老师趴在拦网上，突然现出了一只浮脬的手，弄得女人不由叹了一口气，院长的圆脸盘出现在她的肩旁同她耳语。

“等到他十八岁了，拿到那笔钱再把他赶走就是了。”他的声音在女老师的耳朵不断响起，混杂着难以消除的油烟。

“哈哈哈哈看他们在日！！！”李如煜一句话，手指的一个方向就激起小孩儿们的兴趣，他们全部抬头看见这个三十多岁的数学老师和五十多岁的院长贴在一起，她的眼镜都快被亲掉了。

“滚！看屁！”女老师把窗帘猛地拉上了。

“哈哈哈哈哈！！！”李如煜开始大笑，不断地用头撞地，好不容易梳好的头发又变成了虱子跳蚤的窝，其他小孩儿觉得没趣就各自散了。

往后的好几年，小孩们越长越大，整人的花样也多了，男孩儿用荆条来演犯人招供，女孩儿用银针扎脚跟，李如煜自始至终都只会傻愣愣地笑，眼中无神。

还有的小孩儿嚷嚷着要在嘴巴上绣花，院长怕露马脚，被警察发现，直接把提出建议的女孩儿脸上绣了几针，带着她去了厕所就再也没回来。

老警察也在李如煜16岁的时候病死了，那一天下午李如煜都没笑，而是呆呆地望着天空，任人摆布。

2018年。

黄昏。小操场上几个孩童在踢足球，足球拿粗线补了又补，总算还能滚动，一脚踢起来操场上扬起的灰都有房子那么高。

一群孩子眼神示意后大吼：“赖皮狗□□！”随机一球就踢中了树上的李如煜，他整个人从树上摔了下来。

“天天都粑在树上！快滚下来陪老子踢足球！”

李如煜没有穿衣服，就笼着一条糊着屎的三角裤，狮子狗似的头发上沾满了灰，把他的脸盖的严严实实，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妈的摔死了吗！”小孩儿气急败坏地踩着他的背，另外几个直接用脚踢。

“呜.”

“你说啥子？”

“汪！汪汪汪！”李如煜开始学狗叫。

“哈哈哈哈不愧是赖皮狗□□！再叫几声给爷们听！”

李如煜没有叫了，而是四脚爬过来，一米八的身体学起狗来竟然没有一丝僵硬。

他走过来嗅了嗅小孩儿的裤腿，伸出舌头就舔，湿答答的粉舌头舔得小孩儿全身鸡皮疙瘩。

“日哦！！！狗日的！！好球几吧恶心！”小孩儿胡乱揩了下掉头就跑，其他小孩儿没了主心骨，也全都跑散了。

操场上独留李如煜一人，他却没有放下刚才狗的“架势”，继续对着地上舔来舔去，用脚挠自己的头。

“噔、噔、噔”一阵高跟鞋的声音不徐不疾从对面走来，是那个女老师，她已经四十多了，脸上攀满了皱纹，不过值得提的是她的身材仍然保持的不错，今天穿的红色齐臀裙搭黑色的丝袜。

她走过来捧起李如煜的脸，不顾手上都是黏糊糊的鼻涕，怜爱地看着他。

两小时后，女老师坐在院长办公室里，两个跟李如煜一般大的男孩把他押了进来，此刻李如煜已经被清洗干净，之前模糊不清的脸也暴露无遗，底子里的白皮肤，天生就有的腰线在白色短袖下若隐若现。

“出去吧。”

此刻房间只剩下他们二人，女老师脸上的笑有些琢磨不透，洗了干净的李如煜也如之前一般傻愣愣地笑。

女老师褪下了齐臀裙，黑色的蕾丝边上断了一截用黑带连着，她的眼睛装着某种诡异的炽热，李如煜呆呆地看着她没有动作。

“都长这么大了，该有感觉了。”

越发地过分，两个流苏挂件晃了晃。

她肆意地笑，劣质的口红在嘴上裂开。她把李如煜推倒在沙发上，慢慢附上他的全身，像只企图泄欲的野猫，前后抽动，而李如煜只是一动不动地看着她，没有任何表情，清秀的面孔上读不出任何讯息。

“陈美琴你害不害臊！”突然大门传来了男人的低吼，原是院长站在那里，拳头都要捏断了。

陈美琴不耐烦地站起来，下垂的胸甩动着，像两颗失去营养的瘤，她有些厌烦地看着面前这个肥头大耳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便拿起长衣走远。

院长此时的表情不知如何形容，他冲李如煜吼：“给我滚！明天拿钱你要是敢出岔子！老子杀了你！！！”

李如煜依然笑呵呵地起身离开，像个精干的篮球前锋。

傍晚夜深人静，大树下面有个白色的身影，弯着腰，像是在不停地干呕，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后跪倒在了树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