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7(2 / 2)
天生丽质难自弃,一朝选在君王侧。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
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
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
这曲吟的诗,花瓣雨落下,一个倩影从空中缓缓出现。
戴着面纱让人瞧不真切,她先是双手在空中,作莲花状,接着一个旋转,她衣衫顺弧度跃起,远观像极一朵慢慢绽放的莲花。
过于神似,底下的人一阵叫好,接着有一阵手绢雨扬起。
枫玘是看的乐在其中俨然忘了此行的目的,花魁比试依旧热度不减。
姑娘们使出看家本领,琴棋书画,样样不差。
枫玘一时之间都看迷了,轻纱帐的人看着失了神的枫玘。
心中暗想,她们有我好看半分?至于那副神情?
我跟个心智未开的小孩计较什么!?真是忙糊涂了。
在那人自我感觉的时候,外面传来一阵吵闹,他拧眉抬眸望去。
却不再瞧见那小身影,急忙,站了起来。
“姑娘长的模样真俊,来让爷亲一个。”一个醉汉跑上了台,拉起正在表演的人,抬嘴就往人家脸上凑。
“啊!”人家小娘子被突如其来的一幕吓着,纤手一推。
男子本就极醉,步态阑珊,小娘子这么一推也用了几分力气,一个大汉就这样被人推搡在地,
底下的人一阵倒喝,男子挣扎起身,继续摇摇晃晃走向那小娘子。
徐妈已经上了台,把小女子护在了身后,拉着醉汉准备往台下走。
“这位爷,知道莺歌苑的酒水极好,这可是贪杯贪得多了?来人扶他下去,好生歇息。”
“胡说,你看我步态稳健,气定神闲,可有醉态?”醉汉挣开搀扶的人,踉跄走了几步。
“没说您醉,您就是累了需要休息!”徐妈这一离开,醉汉又瞥及那小娘子。
“你走开,我不要你扶,我要她!”醉是醉了,到底是位男子,有些气力。
徐妈被一把推倒在地,赶紧使眼色让下人拉住醉汉。
岂料,醉汉似乎恼了,打伤了小厮,拉着小美人就是作势要亲。
小美人泪目的样子更是楚楚动人,有的客人还在下面捣起乱,又是吹口哨,又是喊话的。
小美人怕极了,小手捶着那人胸膛,胡乱中打到醉汉脸还是哪,也不知情。
醉酒的人又怎会有理性,认为小娘子就是故意打自己!
“你敢打我!看我不……”醉汉抬手要打,徐妈赶紧拉住。
“息怒,息怒,新来的规矩没教好,惹您烦了,您别动气!”醉汉上了性子。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拦我,gun开。”一把甩开徐妈,没有控制力气,徐妈就要跌下台。
一抹暗影飞掠而过,砸在了闹事的醉汉头上,应声而碎的酒坛,男子身上滴落的水珠里夹杂着血红。
徐妈以为自己要与地面接触的时候,落入一个软乎的怀里,随后一声轻斥从耳边传来:“欺人太甚!”
语气不重不轻,倒是莫名令人从心底有股惧意。
徐妈落地之后便看到一位女子背对的自己,看着那醉态百出的人。
那背影就如同她的声音一般,坚定。
“我#$……,你完了!”大汉一抹额头,印入眼帘的便是刺眼的红色。
三四个家仆打扮的人,冲上台,拔出刀子,围住了枫玘。
生平最恨两种人,斤斤计较的小人以及打女人的男人!
不把你打成猪头,我跟你姓!
双手背于身后,此时,一阵风掠过裙摆,枫玘眼神一厉。
周遭气势,莫名令人发怵,几个护卫面面相觑,不敢上前。
“废物!给我上!”醉汉一脚把前面的护卫踹向枫玘,护卫借势,挥舞手中银光朝枫玘径直刺去。
眼看刀就要刺到的时候,枫玘脚步一移,避开刀锋,抬手一个肘击,接着夺下他手里的刀具,反握刀柄。
低身,挡住后头劈过来的刀,借力打力,震开刀锋,随后起身一个抬脚踩下右前刺来的刀子。
按住低下家仆的身子,当垫物,一个用力,翻转跟头从上头而过,顺势踢倒一个冲上来的家仆,用力之巧,令那人鼻尖,嘴里都流出血红。
借机正握住刀柄,落地迅速划伤身侧的危害。
本来四个人转眼间剩下一个,拿着刀对着枫玘,余光就只看见自己的弟兄被眼前这个女人打伤的打伤,划伤的划伤。
不知自己该怎么办,那醉汉看到这个情况,一把推开那个人夺过他手的刀,没有章法的朝枫玘直直劈来。
枫玘本来做好准备,一把把男人凑成猪头的。
结果眼前一花,一股淡淡的竹香没入鼻尖,一抬头,只是一个完美的下巴。
接着手中一空,一个东西‘哐当’落地。
声音从顶上传来,她听着既熟也不熟。
紧接着自己身体似乎腾空,后头有重物落地的声音。
“徐妈,这摊子会有人来收拾,若是我手下寻我让他们沿路上记号寻来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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