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11(2 / 2)
眼中阴晴不定,面上怒意明显。
半夜,一个黑衣人落在钱府书房中,钱舒看到来人并不惊讶。
急忙起身让座,规矩的站在前方。
黑衣人踱步入座之后,手指敲击着扶手,良久,才开了口。
“瑾贤王是否身中剧毒?”黑衣人声音沙哑。
“派去的人皆无活口,应是中了。”钱舒双手作揖,置于前方,头颅朝下。
“应是?呵,也是那人的命还是硬的很,那可你确保瑾王那边没有查询到证据?”
“回大人的话,下官早已命人先行一步灭口,销毁证据。”
“钱大人,做得好,相信大人应该明白同是一条船上的蚂蚱都不希望翻了船是吧?”
“下官明白。”钱舒因为低着头,没有顾得及黑衣人眼中闪过的杀意。
“那既然这样就不打扰钱大人休息了。”黑衣人翻窗而去。
钱舒看着远去的那抹黑影,突然瞳孔紧缩,似乎是明白了什么,匆匆夺门而出。
黑衣人身影在墨夜中,几经起落,落在了一个悬崖边,那里有两个人在说些什么。
崖边的风吹起男子的衣摆,又处黑暗之中,凭着月色只是勉强分的清身形。
“回主子,瑾王回京,身中剧毒,绊脚已清。”黑衣人单膝跪地,简明扼要的汇报完毕。
“钱舒是个聪明人,这会怕是人已经到了北城门。”男子的声音深沉粗豪,带着生死决断的杀伐。
“属下领命。”随后另一个黑衣人,迅速离去。
“主子,这瑾王不过就是一纨绔,至于怎么防备吗?”黑衣人话一说完,男子笑了一会。
“瑾王,若没有真才实学怎配担得起这二字。”男子看着月亮,似乎想到什么,嘴角上扬。
黑衣人不认同男子所说的,毕竟在他的认知里,瑾王就是只会行兵打仗的匹夫和流连青花之地的纨绔而已。
另观一边,钱舒这会自己驾驶这一辆不起眼的马车,走在一条山路上。
树叶时不时被风吹的沙沙作响,弄的钱舒的内心更加恐慌不已。
忽然,一个人影落在奔驰的马背上,钱舒吓得立马滚下了马车。
在地上滚了几圈,坑坑洼洼的山路,有这不少裸露在外的石子,磕着钱舒全身上下生疼,也许哪处还磕破了皮。
钱舒在地上挣扎了一会,起身往树林间跑去。
黑衣人坐在马背上,斩断马车之间的联系,纵马追入林间。
身后的马蹄声,对于逃跑的钱舒犹如冤魂索命一般。
也不知是这样的场景下心理作祟,还是遇到了什么不可言说的事! 钱舒越来越觉得自己在这林中怎么跑都跑不出去,又觉得到处都是马叫声。
他咽了咽口水,又鼓起一口气,准备继续跑路。
骤然,脚腕一疼,他低下头一看,是一把飞刀刺在了上面。
“啊!”接着自己的手臂又中了一把,接着可以说四肢都被送上了一把飞刀。
他跟随那人,那般久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人是谁,还以为自己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四肢传来的疼痛,让他感觉身躯渐渐有点冰凉,血液正一点点从自己体内流失,一同流失的还有自己的意识。
“放我一条生路吧!!求求你了!!!我会带着这件事就此隐姓埋名,绝口不提!大人!求求你了!”钱舒试着移动手臂,只换来锥心的疼痛,那人脚尖就踩上了手臂的伤口。
血液流逝的更快,大脑渐渐缺氧,又被疼痛唤醒理智。
“想让他死一刀毙命不就好了?”树上传来一声嘲笑。
“来者何人?”黑衣人朝发出声音的地方,甩去飞刀。
一个黑衣人接住暗器,现身在了他的对面。
“我是你爹,傻成这样还敢为人办事?”言外之意: 就是明知自己不会告诉他是谁,还要多此一问。
“尔辈!拿命来!”直接上去就是打,二人缠斗在了一起。
同是黑衣,但谁高谁低已经显现出来了。
一个落差,那个追杀别人的人,此时被人制服在了地上。
“主子倒挺聪明,手下的人都是脑袋缺根弦的。”
男子大力的往他胸腔踹了一脚,黑衣人一口鲜血就吐了出来。
转身就往钱舒的位置走去,钱舒此时面色惨白。
“啧啧啧! 倒也是个狠的,跟刺猬一样了还不咽气。”男子踢了踢钱舒,钱舒早没了气力,躺在地上犹如死尸。
黑衣人见男子背对着他,单手撑地,让自己好起身,手腕发力,一抹细小的物件径直没入钱舒咽喉。
钱舒当即毙命,男子一挑眉,对着要逃跑的黑衣人背部扔去一飞刀。
黑衣人应声倒地,“果真是个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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