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15(2 / 2)
“靳大人,此药虽味道刺鼻但见效极快,一副贴就好!”
在屋顶上,晒着太阳的老者,憋笑的嘴巴酸涩不已,抬手放松面部肌肉。
“哎!看看这都什么事,这年头的年轻小伙子什么时候才能尊老一点? ”
约莫三个时辰后,一个小厮端着黑黝黝的汤药走进房中。
一股令人作呕的怪异味道顿时充满房间,完颜睿都不经意捂住了鼻子,抬手指着汤药问道。
“这药真有见效?”
阮烟海似乎早就习惯了这药的味道,面无表情的拿起汤药走到床边。
靳风这会大概明白老先生的药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服下要之后的应对之法,那药黑不溜秋,气味极其冲鼻,令人感觉胃部躁动难安,他要不是忍耐力强,早就夺门而出了。
别说在场的人被药熏的无可奈何,连本来装病的人,在药距离自己一公分的时候,已经醒来,面对着古怪汤药,心有余而力不足。
他的意识是醒着,但是全身不能动弹。
直到一股苦味没入咽喉,瑾王发誓绝对以后不惹那老者,这药入口之后,带来的则是驱之不散的苦。
舌尖发麻,入胃之后虽然缓解了腹部的灼热感,但是满嘴的苦味经久不散。
身体可以动弹了,秋竟络靠着强大的意志力,撑到完颜睿和李庆几人终于踏步离去之后,冲到圆桌处,拿起水壶一阵猛灌。
“前辈您的药,真是让晚辈受益匪浅。”
那是,小疯子研制的药坑的我那是一个大彻大悟,如今,总要有人体验一下我当时的痛苦。
“吃的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你说是否?”老者从屋顶上翻身而下,靠在柱子上,又饮了一口葫芦里面的东西。
这时,禁制解除的靳言看到老者的背影,后脑一阵发麻,刚想,转身就走。
“来都来了,你主子也醒了,不说点什么?”老者的话,让靳言硬生生调转脚步,对老者行了一个无比端正的鞠礼。
言语之间透露着诚恳,“老前辈,厨房已经在准备晚膳,您看……”
话音未完,眼前刮起一到劲风,睁眼时,前头只剩下猛喝水的秋竟络。
听到靳风那番声情并茂的描写,靳言都觉得此时的喉咙泛着一股苦意,咽了咽口水。
“王,王,王爷,那个,老前辈吩咐的事已经准备完毕,另外严景渊的人在赶往靖南城,您看?”
“线索已清,何惧之有?枫玘那边你多照看着点。叫厨房晚上准备点甜汤!”瑾王感觉喉咙越喝水越苦。
“是!”靳言没有秋竟络的忍功,已经笑了出来。
“笑是吧?你放心明天我想老先生讨几颗,给你试试。”瑾王突然笑了起来,靳言立马施展轻功离开了原地。
到了晚上,用膳时,秋竟络第一次有种想把自己舌头扔掉的感觉。
因为吃什么都苦的!尝到甜汤只有更苦!
一顿晚饭下来,老者吃了的十分饱,秋竟络只获得一脸菜意和满腔苦味。
“小子,明天辰时,院落附近的下人都需要禀退,连你这两个手下也不能在场,至于你。为我和那丫头护法就好!”
老者特别喜欢喝酒,连他说话的空气里都弥漫着酒香。
“是,你们二人听到了还不下去处理?”
靳风,靳言放下碗筷,起身之后,往厅外走去。
“在此期间,你所闻所见均不可与外人道之,否则就算你位居高位,老头子我都有办法让你痛不欲生。”
秋竟络听完之后,面无异常的点点头,老者起身离去。
刚刚老者的警告之语依稀在耳,他看着某一处院落,神情漠然。
我倒要看看你是何方神圣,有此高手相护?
秋竟络抬头看着虚空,许久,他走到一处祠堂内,里面排列着整整不下数十的牌位,至于正中央的两座牌位明显比别的更加干净,一尘不染。
他上完香,抽出置于一旁的宝剑,拿起桌上放置的酒壶,仰头灌下。
月色白如霜,硕大的瑾王府在这热闹的京畿都里格格不入。
与外面的繁华相比,瑾王府就是风景独特了些,它冰冰冷冷,没有一丝生气。
用枫玘的话来形容此时瑾王府,深府美景少炊烟,疑似空境渺人间。
祠堂内,响起舞剑的破空声,酒坛应地而碎的声,在后半夜隐隐有几声抽泣声传出。
靳风就站在不远的走廊里,看着院中倒映的黑影,眼中多有难受之意。
靳言坐在树上,难得的一言不发,看着细密的枝叶,上扬着嘴角,不几多时,一颗晶莹的水珠滑落长空,掩埋进土壤里。
今日,是先瑾王妃的冥寿之日。
秋竟络怕是要整夜饮酒舞剑不停了,正如瑾王府低沉的景象。
在一处歌舞升平的阁楼内,有两个身影在一座密闭的房子里,跪在地上,往火盆投掷着黄色的圆纸。
“箐姨,我和二尚不能回府,只能在这陪您过生辰了,竟叔不会再偷喝酒了,这次我俩不给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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