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21(2 / 2)
由于时间枯燥,设想了一下,三审衙接下来的布防,今日京畿并未有大事,巡逻到后半夜应该会松懈,二更天的时候应该四周都会同一时间换防,到时候,立马办事。
找历往的借调记录不难,卷档房,当录房,应该是当录房,进门一排或是第三排几率较大。
门上那锁……,算了,找窗户进。
见下方巡逻的衙役都是四人为一小队,那么间隔时间应该是一刻钟巡逻一次。
当录房旁边的墙,嗯……,记得翻出去就临近青龙大街的祗木巷,距离瑾王府大概半刻钟路程,路上巡城的守卫应该会忽略巷子里的异动。
但,不惊动三审衙内的衙捕,应该不会有什么吸引守卫的事。
就在枫玘思虑时间的问题时,外面又响起了敲更的声音。
蒙上面纱,翻身下树,目标靠墙的窗户。
枫玘脚步奇快,一下子就翻进去了,秋竟络一进来就看见枫玘进去的声音,想要跟过去,巡逻的人就来了。
只好飞身上了枫玘之前所呆的树,枫玘动作迅速,东西不用多费心神就找到了,趴在有幔帐的屋梁上,等到巡逻查看过之后。
轻声落地,一个飞身出窗,然后借力蹬着石墙飞身出了三审衙。
树上的秋竟络看在眼里,为何枫玘入三审衙如入无人之境?
为何又准确无误的找到了资料?
若是今天晚上不来这一遭,我倒不知道陪着走了整个京畿都,又爬山采药的人,不带休息的还有这身手独闯守卫森严的三审衙!
到底是我资历尚少,竟还瞧不出此人好坏。
给自己的惊喜倒是一天比一天多。
是我看不透你还是我不敢看?
秋竟络记着之前自己的留话,找着空隙直接出了三审衙,抄近路回了瑾王府。
刚换了夜行衣,还没办法放进衣橱,就传来枫玘回来的通报声。
“知道了,让她进来。”
随手扯了被子盖上,走到书桌那坐下,执笔书写起来。
“当当当,记录簿!快夸我!”枫玘拿着簿子在手上甩了一下,凑到书桌前看着秋竟络。
“原先还以为你是个知轻重,不料,竟是我看走眼!”秋竟络放下笔,与枫玘对视。
“你在气我把靳言给走残了,还是自己一声不吭的独闯三审衙?”枫玘把本子放在了书桌上,走到厅中给自己倒了杯水。
“你当前日那是我与我师傅的玩笑话?”枫玘喝完之后,面对着秋竟络坐下。
突然记起了那句绑铅袋跑山的话,原来不似作假。
“小时绑石,大时绑铅,识药,尝毒,找药材时不许器械帮忙,你知道吗?我身上有戒尺,戒鞭疤不下数十条!
我师傅虽严但有一话我十分赞同,莫非是女子就吃不得苦?
于是,师傅日常训练我便加以三倍。 ”枫玘这话说的风轻云淡,脸上笑容不改。
“我自知瑾王爷小时也过得不易,说这些,不是在这乞求你可怜我,而是收起你那无时无刻在揣度别人的心思。”
秋竟络看着枫玘,不置一词,想必是还有话说。
“我与你,已是达成合作关系,那么你放心,你不动我,我必不会害你,劳烦今后记住我所言。”
枫玘见话已说完,绕是秋竟络一副好皮囊,但城府深沉,为人阴晴不定,实在不想过多交谈。
就行礼离去,秋竟络不知道自己听进去了多少,他只知道枫玘在这一刻很像自己,都是拼命在获得别人对自己的认可。
枫玘向来不是个喜欢利用悲情来夸耀自己的人,今日也不知怎么地,就在秋竟络面前说了那番话。
“真是丢人!”
枫玘突然酒瘾犯了,就翻出了瑾王府,找起做晚间酒馆,喝酒去了。
可别说是解酒消愁,当真酒瘾犯了,我这一人一遇到自己感觉丢脸的事,就是喜欢喝酒。
就当那些事是酒后干的蠢事认不得真,一进门就要了十坛高粮酒。
喝了之后,在原地哼起了小调,小调易上口,在座的酒汉听了去,在京畿城里掀起来不小的风浪。
这无名的小调也取了名,名唤:酒无忧。
但凡爱喝酒的人都会哼上一小会,心情特别畅快。
“禀王爷,枫公子不在房中,有下人称看见枫公子出府去了。”
秋竟络听完,示意管家下去。
“王爷,我去找找吧!”靳风看得出自家主子是想去找,但不知为什么没开口。
“嗯。”
须弥。
靳言一脸笑意的进了门,找秋竟络汇报着事情。
“王爷,枫公子太聪明了,按照她所说的办法去找,果然有成效而且你猜猜里面还有一人,是你我想不到的。”
“嗯。”秋竟络心思不在这上面,靳言说的他没有听进去多少。
“主子,在惟云斋找到了枫公子。”靳风回想起进酒楼的一幕,和老板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真是为那神一样的女子钦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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