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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 96(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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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不知道,我知道,我听我在当差的远房亲戚讲,这枫玘神医怕是北瀛派来的细作,为了刺探军情来的。”

“这事是真的吗? 如今,四方安定,哪还有什么能刺探的? ”坐在茶摊里的人,三三两两对着士兵队伍发表己见。

“这你可就不明白了,这只是表面风平,你当真以为如今这种盛世能平衡多久,北瀛的皇上原本就是个野心勃勃的人,会干出这种事,也没什么的啊!”

……

这种议论声,大大小小落在枫玘耳里,她当真是要被这些高见笑死,凭我这一身本领想要干点什么,你们当真拦得住?

等换好囚服,带上手镣脚镣,枫玘一脸心平气和的走进牢房,哦不,有一点不一样,她一路上再也没有正眼瞧过秋竟络。

就像她与他素不相识,而他与她只不过一场萍水相逢。

“王爷,走吧,圣上那边还等着回话。”完颜沪也是知道枫玘的性格的,这路上收起獠牙,倒让他心莫名有些寒怯。

秋竟络隔着一道道细缝,看了一眼枫玘,手在袖子里,松开又握紧好几回,但脚步没有调转目标的走出了天牢。

而当最后一抹光亮消失在牢狱之中时,枫玘身躯骤然微斜。

把头颅深深埋进自己的臂弯,肩膀抖动了一会,一只手覆上自己的后颈,紧紧的握拳。

须弥,抬起头,接着昏暗不清的烛光,只有残留的水渍,其余什么都没有。

她伸出手指,摸了一下水渍的位置,有些嫌弃的在衣服揉搓了几下。

“以后再也不会了。”呢喃的话,道不清的意思。

“子峻,我刚刚听说枫玘姑娘被他们当作细作抓走了,怎么回事? 你们不是出城散心去了吗?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沈绡凝和忍冬走到驿馆门口,就迎面遇上被靳言带回驿馆的祁允晏。

靳言身后带着几个士兵,大手一挥,之间驿馆都被围了起来。

沈绡凝心中很快的反应过来,面上不露一点异样,出口询问。

祁允晏只是摇摇头,准备进门的时候脚步一掉头,叫住了即将离开的靳言。

“小靳统领,到底为何会认为枫玘她会是我北瀛细作,麻烦你可以把来龙去脉说给我听行吗? 相信这些年相处下来,你多多少少会对枫玘她有些了解。”

他的话道中靳言现在的感想,他知道枫玘姑娘是什么样的人,可也如秋竟络所言一样,一个善于伪装的人,又怎么能凭一两个细节就此觉得那就是真实。

“罢了,早知晓晚知晓有什么错处?”靳言沉思一会,大抵内心深处还是不愿相信枫玘会是那等伪装,卑劣之人。

就把事情的真相一五一十的告诉她们,沈绡凝听完心中大抵有了几分筹谋,只是当真杯水车薪,她救不了深陷囹圄的人。

祁允晏眉头深深拧起,摸向腰间的玉佩,有什么从脑子里一晃而过,却又扑捉不住。

“事已至此,就把枫玘姑娘的身份说了吧!多少能让圣上和那位瑾王爷对此减少一点疑心。”对于沈绡凝的话,祁允晏觉得只能缓一时之急。

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二人走进驿馆。

昨夜的东漠武士一事,宴会进行一半被迫终止,在今天晚上又重新开宴,此时省去了报礼一节,各国使臣开始拿出自己的拿手好戏,奉承武幽帝。

最令人为之瞩目的,还是南渊使臣报上的歌舞——歌笸箩。

此舞在各国也是拥有各种传说版本,而最多的一款,莫过于作舞之人的舞姿曼妙,歌声绕梁三日不休。

虽不乏夸大其词,但也必是有理可依。

枫玘一事是秘密进行,细节也没有多大披露在表面,大家看到北瀛国的二皇子水土不服,称病未能出席宴会,只是由准皇子妃——沈绡凝代为出席,一时之间也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

沈绡凝觉得在宴会上不适宜言及此事,只好耐下性子等宴会结束,悄悄宣来一位资质尚好的内侍,告诉他,自己想要面圣的想法,希望他能助自己一臂之力。

那位内侍便是李庆,李庆把话带去了完颜枳的寝宫内,正好穿完最后一件衣服的完颜枳,听完李庆的话,看向了吴厶。

吴厶示意李庆下去,上前帮完颜枳整理衣摆,开口说道。

“圣上惜才,枫玘姑娘虽说来历不详,但她也实实在在帮圣上解决不少糟心的事。”糟心的事知道的多了,便是催命的利剑。

“去回她宴会之后,来御书房吧!随便让竟络那小子也一道,下午那丢了魂的样。”吴厶听完,眸子动了动,圣上这是要让秋竟络承了自己的恩惠。

若秋竟络细心查证之后,枫玘身世无异,那么,他就等同于间接承了完颜枳的恩惠,若是,有异,那么秋竟络就有了个把柄在他手中。

毕竟,这人是他一力保举,这能延伸出去的含义可多了去。

“奴才遵旨。”一摆拂尘,满屋子的人都退了出去,完颜枳看向自己枕边的位置,许久,才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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