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2 / 2）

“不怕冷，怎么冬天要睡觉？”阿星一针见血。

楚霁一怔，竟觉得他的话有几分道理。

两人正说着，小蛇却像是通了人话一般，蓦地探出了蛇脑袋。

小蛇长得漂亮，浅粉黄的条纹渐变，瞳孔泛着猩红的光，吐信子的时候总让阿星想起摇尾巴的黄狗。

“阿霁，我们给它取个名字吧？”阿星摸着小蛇的头，小声说，“有了名字，我们就是一家人啦，你再也不是荒郊野外的无名蛇。”

“叫小红？”楚霁挠着脑袋，没给人取过名字的他显出几分茫然。

“小红也太草率了吧！”阿星皱了皱眉，思考了一会儿才道，“不如叫红薯？”

“红薯也没有好很多啊。”楚霁迟疑地瞥他一眼，“而且为什么一条蛇要叫个菜名？”

“因为我们是摘红薯的时候认识的呀！”阿星有理有据地应答。

而小蛇左瞧瞧阿星，右看看楚霁，末了舔了舔阿星的手指，看似更中意阿星的提议。

“那以后就叫你红薯咯！”阿星伸手摸了摸红薯的脑袋，不意外地又被它舔了两下。

“红薯。”楚霁附和着叫了它一声，伸手也想摸摸它的脑袋，哪想手还没碰到红薯，就被它反射性地咬了一口。

楚霁哑然，阿星则是护短地把红薯藏进衣袖，心想阿霁多可怕啊，一拳打晕好几个壮汉，红薯可不是蚯蚓，真打断了可是活不了哒！

***

夏夜总是喧喧闹闹，知了不怕累地叫嚷一整晚，期间还夹杂着猫头鹰“咕咕”的声响，实在吵得人睡不着觉。

阿星侧躺在楚霁身旁，看他眼底也是一片清明，忽地开口道：“我给你唱首歌吧。”

楚霁扭头对上阿星，洞里很暗，他只能看清对方一双明亮的眼。

不等回答，阿星就轻轻地开了口。

他说话本来就软，这会儿许是怕打破夜里的宁静，声音更是放低了许多。

童谣轻飘飘地潜进楚霁耳里，他忽然感觉炎热带来的躁动褪去了许多。

一曲完毕，阿星小声问他——

“好听吗？”

“一般。”

“我再唱一首好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