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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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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父回来的时候,秦母就和衣躺着,人倒没睡着,眼睛不知道看着哪里,似乎是听到了秦父进来的声音,两眼看过来“人,都走了?”

秦父看秦母脸上的疲倦,劝道:“你别管了,先歇歇,等下吃饭了我叫你。”

秦母坐起身,“我不起来,饭谁来做。”又看秦父说“小玉那里你先别去吵她,让她先缓缓。”

秦父知道劝不住秦母,就跟着她去了灶房,每次秦母要干点什么秦父都抢先去做了,几次下来秦母干脆就不动了,看着秦父忙活。

等秦父把所有菜洗了,再切了,就差下锅了。秦母才说:“你也别瞎忙活了,你也做不好菜,还是我来吧!我手里有点事做,这心里头也能安生些。”

听秦母这样说,秦父也就只好由她来了,但秦父还是去了灶后烧火,同样看秦父赖着不走秦母也不管他了。

饭菜很快做好,秦母拿了一个大海碗,给女儿盛了大半碗饭又给夹了小玉平日爱吃的菜,秦父看秦母要出去,“还是我去吧!”

秦父心疼媳妇也心疼女儿,不想她们在这个事头上加深误会,可秦母压根不听他的,在秦父边说边伸手过来时,一个转身出去了。

秦父在灶房等得坐立不安,不想秦母不多会儿就回来了,看着秦母手里空空的碗,“都吃了?”

秦母先把碗放一边,才回答:“都吃了。”

秦父张嘴想问,没吵没闹没说气话,可才张的嘴又闭上了。

夫妻两个都没胃口,更别说是端饭菜到堂屋吃了,就随便吃了点,秦父拦着秦母把碗筷洗了,本来是让秦母早点回屋躺着的,秦母没肯。

这头秦父手里忙着洗碗呢!却听到身后秦母说,“她那是恨着我们呢!也不哭,也不闹,等她到了时候出了门,怕是再不愿见我们了。”

本来蹲着洗完的秦父,手上一个不小心手里的碗“啪”的就掉在了地上,一下摔成了几瓣,秦父看了会儿才伸手去捡,“以后我们慢慢的和她解释,好好对她,慢慢的总会好的。”

等秦父拿了东西把地上的碎瓷片捡干净,把洗好的碗筷收拾了水也倒了又拿扫帚把地扫了。忙完所有事后,拿了桌上的油灯拉着秦母回了屋。

坐在床边看着那点火光,秦母拿出袖子里的纳妾书,几步到桌前就要把手里的纸给烧了,秦父早一步拦住了秦母,“烧了这个又有什么用,姚家那里还有一张,那张纸你也能拿来烧了?”

感觉手上的力气没了,秦父扶着秦母坐了,说“有这张纸,小玉就是良妾,没了这张纸,以后我们想给小玉做点什么都难。”

秦父才说完,那纸就从秦母手里滑到了地上,秦父把纳妾书重新放回秦母手里,秦母拿着那纸,终于崩溃着呜呜呜哭了起来,秦父看着秦母哭,哑声道:“你要怪就怪我吧!都是我没本事,不然小玉也不用给人

秦母听了,怒道:“哪里干你事了,只怪我生了个没良心的孽障,为了个女人连家也不要了,还害了我女儿一辈子。”

秦父看媳妇这样生气,忙安抚道:“你放心,这回我饶不了他,你也小声些,这要叫女儿听到了,小玉怕是要怨他哥一辈子。”

秦母听了却没有消气,每每想到儿子为了个女人却赔上了她女儿的一辈子,秦母就剜心一样痛,连带对儿子也怨上了。

她男人说的那些话,她都听腻了,原先不说不过是没看到女儿那样伤心,总想着自己夫妻也是没办法了,以后总能弥补她的。

可现在她在女儿面前还能忍着,那是因为不想她也跟着痛苦,不在女儿面前秦母是一刻也不想忍的,她道:“听到又怎么样,他自己做的事,却要家里的妹妹跟着遭殃,他只要想想以前他妹妹对他的懂事体贴,他还敢这样做事不管后果?他倒是能带着那女人跑掉,可他怎么不想想家里的爹娘和妹子会不会受他连累。”说完就再也忍不住,伤心地掉下泪来。

看媳妇这样,秦父忙道:“你放心,等那小子回来,我打断他的腿,让他再跑外头闯祸。”

秦母听自己男人这样说,并不满意,可如今管不了许多,人都不知道跑哪了,她只先顾着女儿吧!这样想着本来这心里憋得难受,现在也难受人却平静许多,对秦父道:“我不管你以后怎么打算的,小玉那里时间也不多了,总归要让她去那样人家,这些事她也不知道,心里肯定是埋怨我们的。”

“我也就这一儿一女,儿子我是想管也找不到人,可女儿我养她这么大,从小到大不与那些千金小姐比,可和那些平常人家却是不差多少的。针工绣活该教的我都教了,样子也生的好,我从没想过拿她换富贵,就想她这辈子不用受苦,平平顺顺的。谁想,都被她那亲哥哥给毁了!她自己性子也不是个软的,让她做妾哪里会愿意,看她那样我都差点和她说实话了。”

秦父道:“事情总已经这样了。怪大利也没用,小玉不知道是她哥害了她,知道了也只是白伤心,以后她去了那地方,再想出来也难,我就担心以后如果我们两老的不在了,那家又不要小玉了,她连个去处都没有。

要是她不知道大利做的事,等她落了难,大利个做哥哥的,害妹妹这样妹妹也没怨他,他但凡有些良心也不好不管小玉,就为这个也不能叫小玉知道全部事情。”

秦父这样说显然也是心心念念给女儿做打算,秦母听了也只能干休,接着秦父不免又说起今日来的姚家的管家婆子和媒婆,秦母听后又忧心起姚家的情况。

Q

“是这里吗?”宋度水看着面前的这条河问跟在他旁边的女人。

“对,就是这里。”胡茵茵肯定的点头。

宋度水看看这河的大概宽度和深度皱眉不解,大利真的能在这么浅的水里失踪,又看看面前一脸伤心的胡茵茵,心里还是有怀疑。

似乎明白宋度水的怀疑,胡茵茵解释道:“那几天这边下了好几天的雨,而且大利怕有人追过来急着想走,就想起来他在这边认识的一个人。那个人叫庄大他说他有一个朋友在这里有一条船,平日用来打鱼有时也载着一船的鱼顺着邬江往武元府贩鱼。大利和人说好了价格约定好乘他的船在武元府前的信县下船,开始都好好的,后来船并入邬江的时候,河面因为连日的大雨河流很急,船挡不住那样大的风浪翻了。我们几个人都掉到了河里,我不会水是大利把我推上岸,可他没来得及上来就被一个漩涡卷了下去。”

听起来和他找到的庄大说的相同,至于船老大宋度水也去问过了,只是那人知道的不多,宋度水问胡茵茵,“你们去信县做什么?”

“大利说他叔叔在离信县不远的沧阳府,他要带我去投奔他叔叔,等齐家不会再来找我们就带我回家。”

耳边是胡茵茵哀哀的哭泣,宋度水深吸口气,“我会带你回去,至于大利他爹娘会不会让你留下,我管不了。这里我也会请人留意着,如果大利能活着回来最好,不能的话也要让他落叶归根不能叫他在外面成了个孤鬼。”

“这样我就放心了。”胡茵茵感激的看着宋度水,模样很真诚。

宋度水虽然觉得这个女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可是不管自己怎么试探这女人也没露出马脚,最后宋度水也只能先把人带回去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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